“那我一起去。”
“你要看我沐浴?”
白叠登时烧红了脸,但脑海里重复的属于昨晚恐怖声音让她继续说话:“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这里还有一口棺材呢,虽然无感,但白叠对它充满了忌惮。
“撒娇我就答应你。”
撒娇?
白叠不知道这个要怎么做,但应该是讨他欢心,于是睁大了眼睛,笑得甜美,声音带了乞求的快乐气味:“我撒娇,你答应好不好?”
孟极压住了上扬的嘴角:“再来一次。”
“我撒娇,你答应我。”
孟极笑着说了声不。
白叠站起来,九尾摆在床上仿佛一朵白花,白叠立在其间,重重叠叠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扬起来,白叠伸出手掌指着孟极:“你笑了,肯定是答应了。”
孟极回身,不让白叠看自己的脸,酸着嘴说:“你看错了。”
“没有,不可能。”
白叠急得鞋都没来得及穿,裸着脚就走到了孟极的身边拧身去看孟极,恰逢孟极的大白牙还没来得及收回,被白叠抓了个正着:“笑了,答应了。”
“怎么连鞋都不穿。”
“抓你啊。”
“那不是脏了。”
“再洗就好了。”
孟极不觉想到某个画面,声音虚虚的:“还洗啊。”
“你心疼水啊。”
“怎么会。”
孟极抱过白叠,抱着她走向浴房:“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呢?”
白叠晃着脚挣扎,被孟极抓住了脚踝,她静了下来,好脾气地说:“鞋没穿。”
“等等我再把你抱回来。”
“喂。”
白叠再晃,孟极就不管她了,只闷着笑。
孟极把小桶倒过来,让白叠坐在上面。
本来只想在井边冲水再换衣服的,现在看来,在浴房里也不错。
孟极唤来了水,把准备穿的衣服挂在木架上,准备脱衣时发现了白叠灼灼的目光,他动作顿了顿,把白叠连人带桶反了一个方向,白叠不爽地啧了一声。
孟极蹲在她面前,衣领松松垮垮,随心道:“你现在怎么看我,等等我就怎么看你。”
白叠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捂住了脸:“你快点。”
孟极站在桶外,用木勺舀起水随意冲了冲,水流溅湿了白叠的衣裙,孟极也不在意。
……
“你怎么这么慢?”
“等等。”
“水冷吗?”
他有点喘。
孟极没回话,很久之后才说话:“快好了。”
孟极拿起新衣,套在身上。
打开门,凉风习习,孟极猛吸了一口秋风,最后才再次唤水。
三味真火再次烧水,白叠已经轻车熟路,把手缩进水桶试温:“好了。”
“也不怕烧着自己。”
孟极收了火。
“我不怕。”
孟极穿鞋关了门:“我在外面等你。”
“你刚刚不是说……”
孟极摇摇头:“不了。”
白叠有点怕一个人待着,只能速战速决了。
她提着长发,钻进水里待够了就起身,踩在湿润干净的地上,她变了件一模一样的粉衣出来,可能是神志不清,但是白叠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孟极刚刚穿的也是粉衣,似乎还翻找了很久。
白叠穿好衣服,打开了门:“你进来。”
“把它烧了。”
孟极看着那件流仙裙,觉得可惜,但也没敢问白叠要,那木架上还留着自己的旧衣,孟极很爽快地把两件衣服一起烧了。
青舌舔舐着两人的衣物,孟极很喜欢这个场景,似乎只要能和白叠沾上边的事情,他都乐意去做。
“水。”
白叠意思很明显,你去倒了。
孟极让白叠站在小木桶里,把浴桶的水都倒了,水顺着坡,流向了暗渠。
白叠奇怪地问:“你刚刚为什么多此一举?”
孟极该怎么回答?要告诉她,看到她穿着粉色裙子,孟极大喜过望,情难自抑,激动得要命,选择去倒桶水冷静一下吗?
孟极没说话,蹲下身:“我背你回去。”
不是抱么,可是孟极已经蹲下了,白叠只好趴在他背上被他托起。
“拢紧了。”
就这一点路,要不是怕脏了脚,白叠能自己走。
但孟极不动,白叠只能满足他的要求把手围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