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我啊?”
孟极顺势躺到了白叠的腿上,侧着头要白叠给一个承诺。
“当然。”
孟极脸色并没有变好,他才不在乎会不会被针对,他担心的是白叠太过招人,被那些擅用迷粉的花蝴蝶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办,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孟极也不能提前要求白叠对自己忠心,对一个假想敌酸溜溜的,太过匪夷所思了,白叠说不定会因此厌恶自己的胡思乱想。
孟极抱住了白叠:“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长老面前呢?”
“不不不。”
白叠连声拒绝,孟极抿了唇,善解人意地问:“为什么?”
白叠:“长老从小就教我们,兽族人狼狈为奸,狼心狗肺,凶残无比,绝情得很,要是不小心遇到他们,一定要多加防备!”
孟极状若不解:“我在你眼中,很凶残么?”
白叠眼睛滴溜溜地转,呃了半天,灵光一现,竖直了手指:“可能,因为,长老遇到的兽灵就是那样的,她自然会以偏概全,她受伤了,想保护我们就那样教导我们了。”
“我不是那样的。”
孟极小声强调,白叠对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很是受用。拉着他的手指向书本,示意两个人继续磨书,只是孟极并不想放过这个话题,他们总是在逃避,他今天一定要问问白叠的想法。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用孟榆的身份,和你一起在木族生活了?”
“你想家了,我没事就和你来兽族啊。”
“以后我继承王位了,不能继续往你那边跑了,也是这样么?”
“那,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白叠声音逐渐式微,最后彻底听不见,孟极咪了咪眼睛:“你再说一遍。”
“就随机应变啊,哎,我有法子,我那天看到一支傀儡术,我来陪你的时候,就把傀儡放在木族掩人耳目。”
话说出口,白叠也觉得自己天真,小心地看孟极的脸色。
孟极却是笑了笑:“不如放个我的傀儡在兽王府,我扮成孟榆,与你长相厮守好不好?”
白叠摇了摇头:“不好。”
“不想和我长相厮守啊。”
“不是。”
白叠多想牵着孟极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木族之地的阳光下,可是她还没有找到证据,她不敢。
“是不喜欢孟榆吗?”
“嗯,只喜欢你。”
孟极黯淡的眼睛因为这句话变得有光。
白叠加了一句:“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我把他,当弟弟,我只喜欢你,孟极。”
孟极彻底神采飞扬了。
“以后,我不会放弃你,但走到长老面前,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嗯,我等你。”
只要不被抛弃,孟极就愿意等。
白叠目光灼灼地看着孟极,她认为自己应该要做出点什么,弯腰下身,想吻此时躺在她腿上的孟极,孟极微微倾了身,不愿接受她的补偿,他不想这样。
白叠的吻印在了孟极的脸颊上,心扑通扑通跳,白叠松了一口气。
起身了,白叠去推开腿上的孟极:“看书吧。”
“好。”
孟极边翻边问,主动打破平静:“你猜那白板是什么物件?”
“说不定是一个法器。”
“法器的用处不是杀敌就是护主。”
“这样分的话,应该是护主吧,要拿它杀敌,实在是太考验力气了。”
“只是感觉也不对,杀敌拿这块重板有什么用,护主这玩意也不轻便。”
“那就是一直留在某处,被你先祖掘来的?”
“看它的裂缝,我觉得它是块石头。”
“石头啊,那也太漂亮了吧。”
白叠回忆了会那块板,弯腰准备看,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你把它放哪儿了?”
“使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不用看了,应该是某样宝物,只是我们不会用,还是翻书找图更现实点。”
“你看多少本了?”
“没多少本。”
“那也要告诉我。”
“好,我数数,今天趁你歇息的时候,我看了区区三本。”
“我睡了那么久,你才看那么点。”
孟极笑而不语,他那是细看慢看重温旧学识,因颇有感慨自然看得慢了。
白叠想到自己睡久的原因,也不打算和孟极多加掰扯了,怕自己露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