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白衣,感受到她的肩骨,又舍不得用力,便轻轻磨了磨。
白叠不明所以,蹙眉看着灿阳,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时间不对吧。
孟极松开对她的禁锢,看着白叠肩膀上的湿痕,垂了头,低声说了对不起。
白叠听清了,这三个字把她对孟极的心疼勾到了极致,她拉了孟极的手:“以后我尽量不出去好不好?”
“最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嗯。”
“嘿嘿,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白叠拿起画本,眼中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话本。”
“这可不是一般的话本,这是何老头的藏品。”
“何老头,有多老?”
“好像他活了几千年了吧,都白发苍苍了,看着我长大的呢,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他。”
“嗯,好。”
孟极坐至床铺中央,拉白叠到自己怀里,腿随意搁着,恰好把白叠围起来。
白叠弯腰去拿画本,孟极手比她快,轻松拿到她面前。
画本表面刻画着一男一女,看着像是眷侣,白叠开口道:“可能是讲有情人的故事。”
“打开看看吧。”
孟极就是觉得日子无聊,随意翻开,动作顿住。
夹页竖起,白叠模模糊糊看到几张图,只有图,没有字,在书塔看图的习惯支配了她,她伸手把立着的图纸摁了下去。
看清了,那女灵正环着男灵的腰腹,咬着唇,眼神迷离,两人衣衫未尽,脸有春潮,男灵仰着头,唇边带着笑。
孟极不忍直视闭上了眼,阳光进入屋子,今夕是何年,他听见了白叠翻页的声音后深吸一口气,不解地问:“你还翻?”
“啊?”
这俩人在干啥?白叠没看明白,才多翻了几页。
恰好她看到裸露之处,她明白了,这不是正常东西,老头是在憋着坏!
画本被拍走,摔在地上,摔得四零八落七上八下,风过,书页声哗啦啦响彻了房。
白叠落腰,伏在榻面,扯了条被衾盖住头:“我不是故意的。”
“另一本呢,也是这种货色么?”
孟极翻了一会,皱眉把另一本也丢走了。
都是不忍直视的东西。
白叠缩了下肩,把下巴死死地揉进被褥里,她根本不敢抬头。
孟极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咽了咽口水,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
“好奇怪……”白叠打破了沉默。
“你更奇怪……”
又是安静。
孟极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看来那厮确是老头无疑了,谁家青年才俊送这玩意给小灵女的,脸还要不要了。
白叠把头抬起来,红潮从脸庞蔓延到耳尖,白叠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热的。
孟极下了床把画本收起来,问白叠:“你的藏品,放哪?”
什么藏品!“丢,丢走!”
“真的?”
孟极走到窗旁,手捏着画本,认真地问白叠。
“不行不行,丢走也是落在我的院子里,我的名声可怎么办。”
孟极收了回来,看着白叠一惊一乍的模样,笑得开怀:“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闷的,热死了。”
白叠作势拿手扇风。
“那这个?”
“给我。”
白叠拿过,在各个房间徘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把它放哪里,回身撞进了孟极的胸膛,孟极给她扇风:“还热么?”
“闭眼!”
“为什么?”
“我要把它藏起来,不想让你知道,以防你偷看。”
“好。”
孟极闭上了眼,白叠游入自己的房间,像在孟极家那样,把这两本书藏在自己睡的左边床褥底下。
最后,白叠又把各个地方都踩点了一遍,才让孟极把眼睛睁开了。
孟极看着白叠脸上不退的红潮,无奈地笑:“棉棉,别羞了,很正常的。”
白叠瞪他:“你很懂啊。”
孟极眼神闪烁了会,在白叠审视的目光下低头说自己头疼。
白叠开始给他端茶倒水,孟极心疼地换了话术,说自己好了。
“镜子拿来。”
孟极检查了自己的脸,变化很明显,皮肤不是纯粉色了,带了点黄,他问白叠:“药有哪些?”
“你要干嘛?”
“我自己煮。”
孟极沐浴更衣后拿了白叠给自己找的书,谨慎地问:“这本没问题了吧。”
没人回答,孟极重复问了一声,听到白叠在浴房里大声冲自己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