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前些时日你没来,为师有在研制几道新菜品。来,你尝尝。”
师傅第一时间想到我,往我的碗中夹菜。
“哇,看起来应该很好吃。师傅手艺真不错。”
一切似乎没有变化,照常进行。我暗自庆幸,美滋滋地开始用餐。
“来,你也是。”
师傅注意到一旁身侧的花桂糖藕,随后添上几筷置于她的碗中。
毕竟是老媎老伴,无须客气。默认来自师傅的照顾,花桂糖藕慢条斯文地吃着。
夹少许菜盖于饭上,顺势卷有些许米粒一并徐徐送入口中。端茶抿水,循规蹈矩。
食不言,寝不语。花桂糖藕的吃相,很是雅观。
花桂糖藕应该是想要夹一筷鱼片,但又顾虑到别的问题。刚行至鱼菜旁的筷子稍有停驻,随后拐了个弯。
师傅皆看在眼中。只见师傅夹上几片搁置于净盘上,使用净筷将其中的刺一一挑去,端至花桂糖藕旁。
“这是没有刺的。”
花桂糖藕将剔过的无刺鱼肉放在白米饭上,尝了一口,点头表示食物很好吃。
心照不宣,呵护照料,这才是师傅和花桂糖藕的生活常态吧。理所应当,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或许只是作为关系稍远些的人,我有点尴尬。刻意低下头去,我有在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还有什么食物没吃呢……还有什么食物没吃呢……
一道糖藕的甜系菜品进入视线。由于我个人不喜桂花,顾及到我的个人喜好,师傅从不添洒桂花碎干。
而今日,师傅加了桂花。
……我应该吃饱了吧?嗯,吃饱了。
“师傅师媎,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闪烁其辞,我在尝试找借口,将某些微妙的情绪糊弄过去。
所幸的是,接下来接踵而至的繁多事情,让某个渴求麻木的内心得偿所愿。
相较于成年教育机构,成人教育机构的课程量虽稀少但精简,关于个人生活的落实度有相当高的要求。尤其是涉及生存安全相关的课程,其严苛程度远超其余课程。
想想也是,毕竟成人了。对自己能够负责的年龄,自然也要具备对自己负责的能力。
在野外狩猎时,能否躲过兽类袭击生存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每年因此死亡的人数,只增不减。
除了众多需要熟练掌握的技能课程,现实生活的突发情况亦是随处可见。这不,主次母临时给我派了个任务。主次母的朋友们有点事,让我带主次母朋友们的两个孩子去看知名团体的演唱会。
这两个孩子我认识,我的成人礼宴会上有见过她们。
一个叫花溪迷菟,今年八岁,是花溪姨姨和菟汀姨姨的孩子。另一个叫菟包儿,和花溪迷菟同岁,是菟芷姨姨和石斛姨姨的孩子。
菟芷姨姨和菟汀姨姨作为基因方面同主异次的亲生姐妹,菟包儿和花溪迷菟这两个孩子自然是自幼互伴长大的同伴。两小无猜,她俩的关系是相当默契融洽的。
我开着座驾来至对应的学前教育机构门口,等待她们放学。“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孩子们三五人成队扎堆,蹦蹦跳跳推搡打闹着往外走。
这么多孩子,识别出要找的人是比较困难的。正当我准备通过光屏和两个孩子联系时,花溪迷菟和菟包儿已经背着书包走至我的面前。
“纤月姐姐好。”
两个小孩子彬彬有礼,弯腰鞠躬齐声向我打招呼。
“嗨,你们好呀。我正要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先一步找到了我。”
倍感惊喜,我惊叹道。
“是兔兔先看到你的。然后我们就来找你了。”
大概还是把我当成陌生人的缘故,菟包儿躲在花溪迷菟的身后看向我,怯懦出声回应。
“哦,这样啊。你们真聪明,聪明的孩子有奖励哦。我给你们每个人买一份甜点,你们随便挑,怎么样啊。”
我俯下身来神秘兮兮道,花溪迷菟和菟包儿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以!”
“好耶!我想吃7%那家的甜品。”
“放心,纤月姐姐全部买单。买完甜点,我们就去演唱会,好不好呀。”
“嗯!”
“嗯!”
小家伙们迫不及待爬进座驾后座,我打开座驾引擎,正式开启这段愉快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