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语被他用话一噎,彻底不和他犟了。
毕竟当初要不是所非手够快,阮思语就交代在副本里了。
所非没有再管她,而是向切尔家走去。
切尔的妻子他还有印象,是个看上去很安静的人,在切尔不愿面对自己的罪行时,她甚至劝说切尔为了童话镇的居民接受这一切。
切尔家里镜湖不算太远,他家非常符合小时候画的房子——三角形的屋顶,方正的房间,上面还有个烟筒。
红漆黄瓦,非常有童话风格。
而现在,烟筒还在往外冒烟。
阮思语还是跟来了,与其面对不知何时发难的卡贝尔,还不如跟着所非来赚分。
就在阮思语以为所非可能又要“上天入地”时,他敲敲门,喊道:“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切尔妻子很快打开了门:“是你啊医生。”
所非和煦地笑道:“你好像一直都没来拔牙吧?”
她局促地笑了笑:“切尔死后我一直没有什么心情,过两天就去了。是……是格鲁玛医生让你来的吗?”
所非摇摇头:“是我没看到你。格鲁玛医生最近太忙了,一天甚至要看十二三个患者。”
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主要是最近死了太多人,格鲁玛医生也是想借此解除狼灾吧。”
所非顺势问道:“二十年前也这样吗?”
“二十年前啊……”她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怀念的神情:“那时候第一次遇到狼灾,都没有什么经验。要不是茜芙丽,根本想不到拔牙可以排除狼的存在。”
所非也跟着感慨道:“真是没想到,二十年后狼竟然又来了。”
她也跟着聊起来:“是啊,本来我和切尔都磨合的很好了,谁知道……谁知道……哎……”
看着她掉了眼泪,所非抽出手帕纸递给她:“夫人,别难过。切尔先生是为了童话镇的安全而牺牲,我们都会记得他。”
“谢谢你,你和格鲁玛真像啊。”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仔细地看着所非的脸:“当年格鲁玛也是这么安慰我的。那时我的父亲被狼所害,我非常害怕。但格鲁玛不仅安慰我,还让我在诊所里和他一起生活,我真不知道那时候我若是自己在家,会不会和父亲一样……”
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所非正色道:“夫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罗萨吧。”罗萨收起眼泪,她的眼睛黏在所非身上,“你跟我进来吧,我做了饭菜,你也跟着我吃点。”
“不了,我朋友还在。”所非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指向身后的阮思语,本想是借她离开,不想罗萨在看到阮思语后,更是热情邀请道:“两个人也没事!跟我来吧。”
阮思语犹豫地看向所非,所非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后,一起进去了。
在关门时,罗萨看着阮思语,眼神阴冷一瞬。随后在面对两人时,又恢复成之前热情的模样:“我做的不算太好,委屈你们了。”
阮思语尴尬地笑了笑:“是我们麻烦你了。”
罗萨没出声。
所非又说:“是我们麻烦你了,罗萨夫人。”
罗萨顿时笑着说道:“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你是不知道,一个人的饭可难做了。”说罢,她让两人坐下,“我去厨房准备一下,等我一会。”
所非的笑容在罗萨看不见后瞬间消失,阮思语在那喃喃道:“她双标啊。”
所非:“她对我图谋不轨。”
阮思语恶寒地搓搓手臂:“看出来了,这么热情地邀请你,肯定不怀好意。”
罗萨一时半会没出来,所非问阮思语:“一会我找个借口,你别在这了。”
阮思语下意识说:“我又不会拖你后腿!”
“不是这个事。”所非沉声道:“你没发现吗?这里离卡贝尔的旅馆不远。”
“她对你敌意很重,一会你去许几已那里躲躲风头吧。”
“可是、许几已能收留我吗?”想到许几已的风评,阮思语还是更像待在所非这里。
“那就去诊所,这个点门是进不去了,但是能从窗户进到我的房间。”看着罗萨即将出来,他说:“从左往右数最后一扇是我的房间,你别翻错了就行。”
不等阮思语道谢,就见罗萨出来了,“我剪了牛排,你尝尝。”
所非看着只放在自己面前的牛排,心想最起码这位罗萨夫人不喜欢薇尔希娜了。
“罗萨夫人——”
“叫我罗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