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蝶屋一行人准备离去。
藤原家和甘露寺家的人都站在门口送别他们。
只不过其实大家多少都对于这次送别不太上心就是了。
姑且不说作为鬼杀队成员的四剑士、甘露寺蜜璃、鳞泷左近次等人,单说甘露寺清和甘露寺歌子都对于这件事情没什么在意的。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相见,所以大家也只是随便聊了聊天,然后蝶屋的人就打算上车了。
但神崎葵其实不包括在那些人里。
女孩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做好了衣服,可她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理由——送给嘴平伊之助。
神崎葵总是会想起自己对于嘴平伊之助的不善的言辞,这让她难得有了一些窘迫的想法。
可是现在即将离开了。
相比于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机会相见的人们,神崎葵并不这样认为。
我要成为剑士了。
神崎葵坐在马车里,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件上衣。
我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
可能会很快。
......
就像是爸爸妈妈那样。
是啊。
我可能很快就会死掉。
之后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他了。
但,假设,我活下来了呢?
神崎葵摇了摇头。
师父和蜜璃大人不会再允许自己的家人成为鬼杀队了。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兄弟姐妹三人都在鬼杀队,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所以我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了吧?
应该?
还是......
不如拜托鎹鸦吧?
反正我很快就会——
“你为什么不和我道别。”
虽然带着些许稚嫩,但已经有些嘶哑的嗓音在耳畔回荡。
神崎葵惊恐地转过头,嘴平伊之助的脑袋钻过了马车的窗户,对着她露出了笑容。
“你干什么!?”
“本大爷在和新认识的朋友道别。”
嘴平伊之助对着栗花落香奈乎扬了扬下巴,后者也学着嘴平伊之助的样子回应。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那么熟悉了!?”
“你昨天下午缝衣服的时候,本大爷发现那家伙孤零零地坐在道场里,看着外公收藏的刀剑发呆。”
嘴平伊之助骄傲地说道:“所以本大爷带她挥剑了!”
神崎葵格外震惊,她看向了栗花落香奈乎,而女孩此时也看着她微微点头。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神崎葵看到了栗花落香奈乎眼里的喜悦,但这更让她愤怒了,她抓着嘴平伊之助的耳朵大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她从没碰过刀剑,如果受伤了怎么办!?”
“那就受伤了好了。”
嘴平伊之助满不在乎地说道:“大哥说过,男孩子不能惧怕受伤。”
“香奈乎是女孩子!”
“有什么区别嘛?都是人!”
神崎葵捂住了额头,她气得直喘粗气。
“再说了,香奈乎也很高——”
“不要叫得那么亲密!”
神崎葵怒吼着。
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都愣住了,二人不自觉地对视一眼,嘴平伊之助的声音弱了一些:“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那你那么大声是为什么!”
“因为你带着香奈乎做危险的事情,又叫得那么亲密,这根本就不是朋友!”
“那你还不是生气了?”
嘴平伊之助撇了撇嘴:“而且......香奈乎也很高兴来着吧?如果她是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因为她的高兴而生气呢?”
神崎葵愣住了,她看向了栗花落香奈乎,后者正有些慌乱地看着她。
“香奈乎被你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