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不喜欢为难无辜的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别人担惊受怕,他拍了拍鸟人的肩膀,“没事,我看完就走了。”
鸟人:“好。”
鸟人突感后背一凉,鸟类的锁敌基因上线,回头对上瞻危一瞬不瞬紧盯他的眼神,后背的鸟毛都要竖起来了,妈呀,这詹老板不会要烤了他吧?
等鸟人再看过去,瞻危已经恢复了正常,面上无波无澜,似乎刚刚狩猎般的眼神没存在过。
徐奉元:“对了,你有空可以去找找蛛男,他应该有事情分享给你。”
提及到自己的好友,鸟人紧绷的心神放松了不少,“嗯,我收到他的短信了,晚上我们会回宿舍。”
徐奉元来了好奇,“宿舍?你跟蛛男一间吗?”
“对啊,我跟小蜘蛛的关系很好。”
“他的蛛丝不会黏到你的羽毛上吗?”
“会啊,可是都习惯了。”鸟人思考着,“我跟小蜘蛛已经呆了五六十年了,从小就在一起,冰冻沉睡的时候也在一起,不是家人,胜似家人,已经分不开了,只是掉点毛而已,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而且小蜘蛛很勤快,每次我回宿舍之前,他都会提前清理掉他的蛛丝,虽然漏网之丝很多。”
鸟人说起蛛男时,脸上带着笑,可见他俩的关系有多么要好。
徐奉元忽然想起了自己早死的妹妹,“我跟我妹妹也是这样,少年时打打闹闹,看似水火不容,实则互相包容,我那时候总以为长大了,或许会有所改变,但可惜,我没等到她长大。”
鸟人面露遗憾,“节哀。”
“没事,都过去了。”
鸟人与徐奉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两人身后的瞻危沉默不语,嘴唇紧紧抿着,只是目光会时不时地落在徐奉元身上。
太违和了,太不对劲儿了。
面前的人的确是徐奉元,却又好似不是徐奉元,这样矛盾的想法拉扯着瞻危的思绪,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徐奉元说了重话导致徐奉元在跟他生气,还是因为他对徐奉元说了重话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徐奉元所以才觉得徐奉元哪哪儿都不对劲。
现在他不知道是谁出了问题,他还是徐奉元。
徐奉元在鸟人的陪同下,看完了最后一件储藏室,他对每间房间里的气体都留存了样本,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至于是什么,还需要等试验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知晓。
了了目前的事情,徐奉元又对之前的猜测惴惴不安,19所到底为什么叫19所?19个孩子是否有特殊的含义?
徐奉元本想问鸟人些事情,但碍于詹危也在,他打消了这个主意,不知为何,他对詹危格外的厌恶,根本就不想跟这人共处一室。
出来后,徐奉元跟鸟人说了再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离开前他连个眼神都没给瞻危。
他要回圣蓝,刚巧瞻危也是。
徐奉元不是幼稚孩子,还要回头说一句,你为什么跟着我?来一套老掉牙的对话,浪费时间,也浪费脾气。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前一后往圣蓝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圣蓝,徐奉元心中默想着大胜利就在眼前,进了圣蓝,他们总不能还顺路吧?
可惜天公不做主,姻缘……因缘不请自来。
“这是什么东西?”徐奉元看着逼近的“龙卷风”,不免露出疑惑神情,他环顾四周,风平浪静,天气晴朗,怎么看也不像是龙卷风来袭的前兆。
龙卷风的体量不算大也不算小,徐奉元只是警惕着,并没有着急逃跑,哪成想只是瞬息之间,那龙卷风身形突然暴涨了数十倍,徐奉元拔腿想跑已经为时已晚,整个人被强吸力直接吸飞至半空中,眼瞅着人就要被龙卷风吞噬,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徐奉元低头看去,是詹危。
瞻危另一只手牢牢扒在墙壁的转角上,五指用力到指尖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扣住我的手腕,不要松手。”
徐奉元没有逞强,他反手牢牢扣住瞻危的手腕,风让他发声变得困难,哪怕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胳膊,他说话也要扯着嗓子喊,“你撑一下,我有抓钩。”
徐奉元努力扯回自己要被吸脱臼的手臂,翻找起自己的抓钩,抓钩是特殊金属做的,坚韧牢靠,只要能将其固定到墙壁上,除非这龙卷风能整个建筑一起卷走,否则他俩今天这陆必定是着定了!
“哆啦A梦。”
“什么?”徐奉元刚找到抓钩,抬眸正好对上瞻危不加掩饰的笑意,整个人好似被电到了一样,从两人相扣的手腕处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飘飘忽忽。
“别松手!”
徐奉元一个晃神,险些被风直接吸走,瞻危死死抓住徐奉元才没让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