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说话。
秋冬季节的江水温度骤降,虽然还没达到寒冷刺骨的程度,但一般人要是不小心掉入江中,一定撑不过两个小时,徐奉元一个猛子扎进江中,如同浪里黑条消失在江面之上。
就在徐奉元跳入江中不久后,另一个人也慢吞吞地到达了江边,他按着耳里的对讲设备,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语言,随即摘掉对讲张嘴吃掉,也一个猛子扎进江里,隐没在水中。
江面被秋冬凛冽的风吹起一层层波纹,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袭来,这或许是即将入冬之际的最后一场秋雨。
江里的能见度实在不高,三江市之所以叫三江市就是因为他拥有一条很出名的江水,是国内的第一大江,从江上看,江水涟漪,浮光跃金,别有一番风味,到了江里才知道其中的混沌。
好好:他们有没有好好治理保护这条江?再这样下去,三江市都要改名叫无江市了。
徐奉元:别吐槽了,你能感觉到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好好:你感觉到了什么?
徐奉元:很难说。
好好敛下心神,专心为徐奉元探路,正如徐奉元所感知的那样,他们下面确实有东西在干扰她的磁场线路,有点像是在曜日主人的坟墓里,但跟那感觉还不完全相同。
好好将她探查到的信息告知徐奉元。
徐奉元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徐奉元:从没人见过船与月亮的本体,对吧。
好好:你是说……这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月亮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总不能真的是一轮圆月吧。
这一次还真被好好说中了。
月亮就是一轮圆月,只是这一轮圆月被牢牢地锁在了船的上面。
徐奉元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本体前来,否则他一定达到不了这江底深处。
等他下潜游到一处水底断崖处,眼前的一幕令他震惊得说不出来话。
一座游船残垣缓缓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破旧的船棋随着水中暗流缓缓飘荡着,仿佛它依旧行驶在江面上,被和煦的江风吹拂,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他初步判断,这些都是枪械伤,大半个船头已经丢失,甲板上的场景一览无遗。
月亮就静静地锁在最上层的甲板上,占据了所有能下脚的空间。
徐奉元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越靠近,月亮的光芒就越盛,船内的糜烂气味也越浓郁,直到脚下踩在一层的甲板上,那种由船带来的空泛的虚无感才算是消减一些。
好好:这太不可思议了,整个船都被一种排斥信号包围了,怪不得它一直没被发现,普通的雷达信号在触及排斥信号后,在反馈时会主动更改信号内容,异常会变为正常。
好好:我查询了五十年内三江市对江下面的改造维护工程,其中有十三次提案,十三次都被驳回了,而且有意思的是,前三次都是在四十年前,由邢家提出,后面十三次都在近二十年,由能塑提出。
现在徐奉元终于知道兰昭与萧驰为什么要炸跨江大桥了,原来江下面是他们的命啊。
不过息宁跟他说过,兰昭与萧驰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要么是息宁撒了谎,要么兰昭与萧驰之间有事情瞒着息宁。
意识到这一点让徐奉元很不爽,他不喜欢息宁是一回儿事儿,但是beta总是被Alpha与Omega排除在外,这真的是非常的刻板印象了。
息宁在技能上,是个非常不错的beta。
不过Alpha与Omega都没选择他。
很符合现在的社会情况。
徐奉元冷冷一笑,他又找到一条萧驰一定不会赢的机会点,一个不尊重beta的社会,注定是走不远的社会。
好好:现在怎么办?叫邢不止来把这两家伙打捞回去吗?
徐奉元:怕是不行。
好好:为什么?
没等徐奉元回答。
好好发出警报:有人来了!徐奉元。
身体比大脑率先行动,徐奉元身体轻巧一弯,借以水的惯性,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躲过了来人送来的礼物。
他定睛一看,哦,是一把镶金的匕首。
很昂贵的礼物,他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