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线记者报道,今日出现多地疫情感染,望广大市民外出时谨慎做好防护措施……”
莫宝珠忧心忡忡地听着新闻,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怀中小狗的毛发,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暴风天。
谢天诚今天一早就被上面叫去开会,到现在也没回来。
林樾待在书房处理公务,极端天气人心惶惶股市也跟着跌,他能做的不过是补救。
而另一边,谢长宁笑容温和,皮肤在灯光下透出诡异的苍白。
他看向宋笙,“你做得很好,为什么要摆出这副后悔的模样呢?”
宋笙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你没告诉我那管药剂的副作用这么大,解药呢?解药还没有研发出来吗?”
雷声轰鸣,谢长宁嘴角的那点笑意扩大,“解药我早就给你了啊,当初你从实验室偷走初版药剂的时候,打碎的那瓶就是原始抗体。”
宋笙面色微变,声音不自觉颤抖,“你还是没有原谅我!你就是在怪我!”
两人当初一同保送大学,谢长宁无心家族事务,醉心研发用于改善心血管疾病的生物药剂,宋笙为他打下手。
可初步成果出来之后,谢长宁却没享受到半分荣耀,反而被安上了抄袭的名头。
即便谢天诚出手替他洗白了罪名,但他却被勒令再也不能回到实验室。
“当初你的文章写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应该对那瓶药的药理成分很清楚呢。”
宋笙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我确实研读过你的文章……你的理论研究很充分……不该……”
谢长宁笑了一声,“谁告诉你那是救人的药了?宋笙,你还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宋笙抬起头,视线中那张清雅俊美的脸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染上了癫狂,
“从始至终,那都是为创造新人类而研发的疫病毒体啊。”
“你拿走了我的成果,却在推广上市这一步卡了将近两年,真是太蠢了,为了替你完成这最后一步,这几日我可是耽误了好几次课业呢,宋笙,你真该感谢我啊。”
宋笙看着他,原本应该涌出憎恨的心底却奇异地被愤怒与不甘欺占,血丝爬满眼眶,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这人的手腕,“所以……所以你一直没有赶我离开谢家,这几日突然约我出去散步,不是为了……都只是为了让我拿到药剂上市的方法,只是为了这个?”
谢长宁皱起眉,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不然呢?你以为是怎样?”
宋笙有些狼狈地松开了手,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在地,“我还以为……你对我至少有……呵……还真是可笑……”
谢长宁没耐心听他诉苦,只在临走前告诫道,“我劝你还是早日做打算吧,一个没能力的废物可不会得到军部的援助。”
“宋笙……末世要来了。”
*
即便撑着雨伞,在这样强烈的风暴之中,谢长宁还是难免湿了头发。
还没等莫宝珠急匆匆地给他递上毛巾,刚回家的谢天诚就沉着脸把人叫进了书房,连林樾都被闭之门外。
刚关上书房门,一本报纸就劈头盖脸地向他砸了过来,谢长宁下意识偏头去躲,却还是被打在了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