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下午干什么呢?
鬼弟弟:聚餐,然后和没毛病他们商量招新的事儿。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老地方等你下班。
江:OK
“杜槐,过来拍集体照!”什么时候大家都回到了台上,没毛病招呼道。
“来了!”杜槐收起手机上台,跳到给他留的前排位置上蹲下。
“来,街舞社的伙伴们看着我的镜头哦,我们拍一个招新口号。”
“招新口号?”刘哥看向梅总,“我们有口号?”
“没有,”梅总露着大牙,“现想呗。”
“杜槐杜槐,赶紧的。”张志龙拍拍蹲在地上的老幺。
“啊?我想吗?”杜槐困惑。
“你年轻人脑子好,来想一个,快。”刘哥催促。
……勉强当你们尊老。
杜槐暗自吐槽,四处看着找灵感,发现了梅总的金拱门早饭。
“咱们就那个吧。”他指着显眼的牛皮纸袋。
“哦哦哦!那个那个。”梅总看样子是懂了。
“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
“哦!那个那个!”
顿时台上一片黑人无法接受的讨论声。
“大家都知道咯,那我们开始。”摄像的同学不太确定的问。
“我觉得都会了。”梅总说。
“会了吗?”刘哥不太确定。
“成败就看咱们的默契了!”张志龙不知道在燃什么。
摄像同学举起手:“好,看我手势,3,2,1”
“同舟街舞社!”
梅总带头,大家异口同声。
“喜欢您来!”
“噗哈哈哈哈”
包括摄像同学和闻婷,大家都大笑个不停,笑到看场馆的大爷都伸头进来看的程度。
“不是,真的就说这个了?”刘哥笑完,还是有点不确定。
“Bro, What do you think?”梅总问摄影的同学和闻婷。
“我觉得挺好的。”闻婷说。
“我觉得特别好!让人印象深刻。”摄影同学竖起大拇指。
“看,他们都说好。”梅总自己鼓起掌,“咱们就这么定了!”
“定了?”刘哥犹豫着也开始拍手。
“定了!”张志龙还在跟着奇怪地燃。
在他们的带领下,所有社员都鼓起掌,同舟街舞社的招新视频就这么定了。
“你真不和我们吃饭了?”
离开活动室的时候,张云龙又和杜槐确认了一遍。
“真的真的,我下午又特别重要的事。”杜槐背上包就掏出手机叫车,一边急不可耐地对着路边张望。
“可别告诉我是准备去会情人啊。”张志龙戴上墨镜,“我听不得这个。”
“不是,但也是为了我的情人。”杜槐朝他抛了个媚眼。
“咦!”张志龙嫌弃地跑开了。
杜槐看了一眼手机上最后江若雨回的那个OK。
他最近的头像改了,之前是个特别老年人的蓝天,现在换成了杜槐家餐桌上的展示架。
求了他老半天能不能换张自拍,硬是不肯,害得杜槐想他的时候只能看相册。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上了网约车,杜槐还真的打开相册看了两眼江若雨的照片。
要是他今天能来,还能再让闻婷拍几张新的。
哎!怎么又再想这个啊杜槐,真变女人了不成!
他拍拍脸,戴上耳机,把波西米亚狂想曲翻出来听。
排练听了太多遍,现在倒是已经没了那种悸动,只是有一种熟悉的爽感,他跟着节奏点头,恨不得下一秒就跳起来。
江若雨是怎么做到听着摇滚面不改色地学习的,还真是个迷。
当然,他身上的迷再多,杜槐也会一一给他破开。
就像今天的这个,一样。
下车之后,杜槐活动着手臂,肩膀,准备好了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路口等着一个人,轻微佝偻着的背,还是一脸的颓废,但黑眼圈倒是轻了不少。
“韩叔。”杜槐叫他。
韩立民按照杜槐的要求,穿了件深色衬衣,领口还故意解开两粒,杜槐歪头看了半天,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给他挂上,这才顺眼了点。
“真要去这个地方啊?”韩立民有些担心地看着梧桐树下的小招牌。
“别担心,这会没开门呢,您只要按照说好的词来就行。”杜槐掏出一只黑色口罩戴上。
韩立民点头,清清嗓子,走在前面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杜槐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
门内的灯光还没亮,仅有的几扇窗全开着,深色的墙面被阳光照射,难得能看清上面复杂的蛇形印花。
“你好,有事吗?”一个领班模样的人拿着扫帚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韩立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把双手略僵硬地插进口袋。
“我找你们老板。”他说,“我带了个人来,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