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妾身泡一杯淡茶，有劳汝了。」皎从架上拿下一个水壶，递给暗卫。羊羹虽然甜，吃了也能补脑，但吃多了总是会腻。

「是。」

暗卫走出房门寻找热水。这不是他分内的工作，但也并不让他感到厌烦。

冬天时，办公室会在暖炉上烧水以供加湿，因此随时都能取用；但到了夏天，还需要弟子特意去取热水。只是皎如今没有精力管理弟子们，各部又都人力不足，因此他们正分散在各部打下手，只能让暗卫临时搭把手。

啊，对了，弟子们。

皎瞥向桌上的「人力车租赁契约调查」。对于这个眼下既不重要也不紧急的计划，她忽然心生一计。她随即又掀开挂轴，摇铃五下，唤来弟子。

「坐。」

弟子们进门后，皎并没有让他们坐在竹帘后，而是示意他们到会议桌前。接着，皎从袖中掏出钱包，拿出五枚一角硬币。

「妾身给汝等……一项工作。去替妾身调查一件事，调查的内容便是这张纸上列出的全部事项，也就是考核期结束后，车夫们的每日平均工资与车辆租赁契约。每个人都会得到一角硬币作为资金，至于怎么用，由汝等自行决定。」皎停顿了一下，「并且，汝等不可令他人发现自己正在调查，也不可用妾身的名义做任何事。限时三十天，有什么疑问吗？」

「是。」柚月举手，「请问调查报告是每个人都要自己做一份，还是大家一起做呢？」

「汝可以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