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舒窈态度异常冷淡,李瑞还是很殷勤。每天消息不停,电话不断。拉黑就会换电话继续打。舒窈一律已读不回,电话更是不接。
李瑞也不放弃,执着得很,天天送花到公司,惹得公司里的同事都在议论,她榜上哪个大款。
这样的情况没过多久,李瑞捧着花来公司堵舒窈,特意选在下班时间点,要和她去吃晚饭。
他堵在电梯口,把花束递给舒窈。
舒窈没接。
送花的大款终于现身,同事们纷纷注目,眸色鄙夷不屑,就差把这都吃得下去说出口。
李瑞硬件条件确实不行,人长得矮还胖,昂贵西装像是绑在他身上一般,不过举手投足间,他自我优越感明显,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狠戾。通身气派都在告诉外人,他很不好惹,他很有背景。
于是同事们又能理解舒窈的选择,甚至还有羡慕的以及嫉妒舒窈命怎么这么好,前有贵公子追求,现在又来个大款。
叶展默不作声,只有她看到了舒窈眼底深深的厌恶。
这么多同事在,舒窈不想谈论私事。
她说换个地方。
李瑞同意。
两人下电梯,前后站着没交流。
舒窈径直到停车场。
李瑞捧花跟着。
舒窈走到车旁,要开锁。
李瑞:“坐我的车。”
他的车宽敞,说着看了眼MINI,眸色很是看不上。
舒窈转身,趁着这个区域没有人过来,她道:“没必要吧?”
李瑞:“怎么没必要,我订了餐厅,带你去吃饭,吃完送你回家,明天也可以送你上班。”
舒窈:“就是吃饭没必要。”
所以接下去,他一切的设想都不成立。
李瑞将花束垂下,眼眸跟着冷下去,视线阴恻恻的。
好话不愿意听,非得逼他说些难听的。
“我是不是太迁就你了,让你觉得我脾气特别好?”
特别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舒窈并没有这么觉得。
李瑞:“去吃饭。”
这是最后一遍用说的,之后他不介意上手段。
舒窈:“既然你很笃定我们会结婚这个结果,那么现在的过程还有必要吗?”
这是干嘛呢,真要培养感情,有这个必要吗?
李瑞倒真的思考一下,“你说的有点道理。”
“这个饭,你是肯定不吃,是吧?”
“不吃。”
李瑞突然发狠,将花束一把抛下,柔弱的花瓣散落一地。
“爱吃不吃!”
他的脚碾上去,不回头走远。
“等你嫁过来,我会好好教你规矩。”
舒窈忍不住打冷颤,她听懂了。
等她嫁过去,他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不动手,不是退让,而是蓄势,才能更好一击即中。
她赶紧上车,想启动车子,却忽然生理性恶心,干呕不止。
呕过一阵,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竖起,她犹如惊弓之鸟,一点点动静都会让心跳加速。
舒窈开车回家,下车特意看了看周围,生怕李瑞突然冒出来。
等关上门,舒窈背靠着门,深深喘气。
周六她去练拳击,练得格外狠,将心中的郁气都打出来。一组打拳结束后,舒窈停下喝水,视线停留在空无一人的对面教室。
整整两周,周则序有两周没来了。
拳击课结束后,舒窈坐在车上,给舒游打电话。
舒游说会帮她,过去这么多天,舒窈想问问情况。
舒游说他有找舒良聊过,但舒良每次都敷衍他。这几天干脆躲着他,不见人。
舒游:“我再想想办法。”
舒窈:“我自己想吧。”
自己的事还是应该寄希望于自己。
新一周的周一是舒窈最不想上班的一天,但从一大早开始就很奇怪。没有花送来,没有微信,没有电话。
连续三天后,舒窈主动联系李瑞,发现自己被删了。
她越发觉得奇怪,打电话过去。
第一下没接。
舒窈再打,已经打不通了,看来是已经将舒窈拉黑。
午间,她用公司前台电话打过去。
那边接起,“哪位?”
“我是舒窈。”
李瑞一秒暴怒,“你居然还敢打来?”
舒窈搞不清楚,他怎么前后态度差这么多。
“你……你怎么,你什么意思?”
李瑞语气不善,“我什么意思,要问你啊,什么意思?”
舒窈不明白。
李瑞:“装什么,你不知道?”
她应该知道什么?
——
“砰砰砰”周则序有力的拳头打在沙袋上,好久没打拳,出了一身汗,他觉得很爽。
课后,他换完衣服出来,看到在等的舒窈,眉梢稍扬,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