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京城泉氏旗下的高端酒店。
淡淡薄雾一般的熏烟淼淼,甜的人发腻
最顶层的一间套房,巨大的落地窗上隐隐透着两道模糊重叠的身影。
地上的西装礼服和鞋袜,七零八落的洒了一地。
泉淢满脸潮红,两侧的双手紧紧扒着眼前的玻璃窗面,可是手掌的热汗滑腻的让他根本抓不住,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扣过他的指缝,强硬压下的同时伴着剧烈的震荡。
泉淢的意识模糊又混乱,看着眼前那曾经欣赏过无数遍的京城夜景,声音羞耻又喑哑的说了声:“是,风大哥……吗?”
身后的男人闻言,迷幻的眼睛刹那间闪过一丝清明。
但征服的欲望与灭顶的快感已经将他击垮,只来得及用恶意的腔调回了句:“是,你喜欢吗?”
话毕,强劲的力度再也不加掩饰。
从窗边到床边,再到床上……
泉淢最后只能虚弱的闷哼,在筋疲力竭中与男人一起昏睡过去。
第二天。
莫梓洲迷迷糊糊的醒来,先是感觉头疼的很,等想抬手揉揉脑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边的胳膊被什么东西压得都抬不起来。
侧头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脑袋的主人倒是长的白皙,偏清雅的长相,晨曦照在睡颜上,衬得他面容很是柔和,此刻眼角还带着点隐约的泪痕,平白添了几分诱人心神的脆弱。
这会儿闭着眼睛睡觉也是微皱着眉头,像是累着了一般。
“可不嘛!”性格素来以冷漠闻名的莫梓洲在心里暗想,难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盯着男人的脸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别说,昨晚小郑给自己找的这个鸭子长得还真不错,人……也可口的很。”
“不过……”
莫梓洲一脸餍足的靠在床头,一边等着男人醒来,一边拿起电话。
“小郑,查查昨晚这房间的熏香是怎么回事?”
“好的,莫总。对了,莫总昨晚那个……”
“事办的不错,给你加奖金。”莫梓洲说完便下了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澡放水。
郑助看着挂断的手机眨了眨眼,想着加奖金的事,也就没多问。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小年轻,不耐烦的摆手道:“走吧,还站着干嘛呢。”
小年轻尴尬的点了点头,脖颈处满是红痕,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心里更是憋屈的不行。
找错房间不说,白给人睡了是一回事,转头还得罪了金主。
“那……那钱,我退给您。”蓝鹊小心的说道,放在口袋里抓着一沓现金的手却是怎么也伸不出来。
郑助瞅了小年轻几眼,想了想,指着那一脖子痕迹,侧着脸认真的道:“你确定你走错房间了?2906?”
话里的意思明显有了转变,蓝鹊听出来了。
他大着胆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应,应该吧。我也不清楚,……”
“算了算了,你走吧。”郑助闻言看着男孩的样子,再次摆手懒得追究了。
“钱也不用退了,这事算你办成了。”
“真,真的吗?” 蓝鹊惊喜的抬头,表情是不加掩饰的高兴。
与此同时,一道青蓝色的光,无知无觉地爬上了顶层的所有监控。
当阳光斜照过来时,郑助被那双纯粹的黑亮眼睛刺的晃了下神,心道:不是也得是,小孩这美瞳选的也好啊,瞧瞧这我见犹怜的。
打发走了年轻人,郑助一边联系着酒店的经理准备问责熏香的事情,一边给老板发信息,顺便附带照片。
“莫总,新的衣服袋放在房间门口,另外今天还要会见泉氏那边呢,时间也快到了。”
等莫梓洲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郑助的消息。
看了眼没一点醒来征兆的年轻男人,准备去门口拿衣服。
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打扫的服务员拿着个衣服袋子准备敲隔壁的门,莫梓洲喊了一声,给她看了手机记录,把衣服拿了回来。
换上衣服后,原地驻足了一会儿,见人还没有醒的意思,只好先一步离开了这一地混乱的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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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泉淢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某个隐私的地方,胀疼的厉害,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泉淢看着天花板,电光火石般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吓得他赶紧勉强坐起身来。
当看着一地的狼藉时,泉淢的牙齿忍不住咬紧,眼睛滑过窗户上那处污渍时,更是忍不住伸手握拳抵住额头,狼狈的瘫回了床上。
转头看到另一边放着的衣服袋子,泉淢才想起自己是被睡的,而且那人……
“他妈是谁?别让我抓住他。”
泉淢有了心气,硬是憋着一股劲从床上起来,从零零散散的地上挑出自己的衣服后,泉淢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酒店经理。
“喂,张经理。”
“小泉总,我是张常,您说……”
“我说,呵,”泉淢冷笑一声,被这话噎的怒从心起,“我说张经理,你要是不想干了,就他妈尽快离职。”
“小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