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尽快给我安排个嘴巴严的上,不,你要是不打算离职,就给我亲自上来看看。我在2907等你。”说完便愤愤的挂掉了电话。
正巧这时,门铃声传来。
泉淢也没多想,直接起身把门打开了。
可是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泉淢几乎是不过大脑的立刻就要把门关上。
“欸,哥们,急什么……”风致情眼疾手快地抵住了门边,借着不大的缝隙赶紧窜了进来。
只不过入眼的一幕,让这位认识多年的发小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发丝凌乱、穿着一身皱巴巴西装礼服的泉淢,那敞开的、没系领带的衬衫衣领一路开到胸膛,点点红痕简直亮瞎了风致情的眼睛。
“不是吧,哥们,你……你这是……不可貌相啊!这哪个女人这么猛啊?这也太……火辣了。”
风致情的脸上浮起奸笑,不顾泉淢的阻拦,直直地就要往主卧闯。
看到空荡荡的床,风致情又大失所望的转头问道:“辣女呢?”
“什么什么女,你能不能好好坐下来。实在闲不下来,去你房间取件衣服借我穿穿。”
泉淢艰难的挪动脚步,小心又尽显从容随性的坐在沙发上。
风致情还没来得及盘问,门铃声再次响起。
“先开门。”泉淢嘟囔了一句,向发小示意。
“服了你了,跟被吸了精气一样。”风致情看着泉淢靠在沙发上跟没了骨头似的坐姿,摇了摇头。
张经理进来的时候,泉淢已经坐直了身子,衣领扣子也扣好了,只不过看向张经理的眼神带着刀子。
“小泉总,您……找我是?”张常看了一眼泉淢,视线相触间赶紧掩住神色低下头。
泉淢看着一边堆放的衣服,道:“昨天参加晚宴的人,查一下有几个落塌在我们酒店,整理一份名单给我。另外,查查我这个房间,昨晚谁进来过?”
“收到,小泉总。”
一旁的风致情闻言,举止夸张又震惊的道:“感情你不知道是谁,就把人家睡了?不过你要昨晚宴会名单有什么用,你这酒店平时人流量就多,还不如赶紧查查别是谁故意算计你……你……”
风致情正说着,眼神看到单人沙发那边的衣服,忍不住瞪大眼睛哆哆嗦嗦的指着那套同样皱巴巴的黑色西装:“所,所以……”。
“致情。……”泉淢赶紧打断了他下面的话,“张经理先下去查查吧。”
等门关了,风致情这才小心的问道:“什么情况啊?昨晚那是个男的?”
泉淢皱眉嗯了一声。
“你就这点反应?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风致情忍不住问。
他这发小瞧着温润的很,但那都是表象,二十多岁了,私底下偶尔也会冒出几句脏话,圈子里那点风流事自然也没少玩。好吧,泉淢确实每次玩的比较少。不过……
“男的女的不都一样。”泉淢想到了风致情的大哥风润桓,如果是风大哥,那么是男的又何妨。
“还男女都一样。你,嗳,你不会是上了哪个走错房间的小男人吧。怎么?爽到了?”风致情说着眨巴眨巴眼,瞧着对方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泉淢。
闻言,泉淢面上很稳,心里却要被气的吐血了。
要不是自己那处的感觉实在明显,他也想大声承认是自己干的别人。
哪至于像现在,连那牲口的样子都不知道什么样?
想到这个,泉淢也想起来不对劲了,昨晚自己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妈的,他妈的,敢下药,等着我报警抓他吧。”泉淢恶狠狠的锤了下沙发。
风致情:“药,什么药?”
“昨晚……”泉淢蹙眉大概讲了下,着重了自己的状态,掩去了自己□□的事实与过程。
“哪个……”风致情闻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刚才就想说了,你是不是把我昨天送你那盒熏香点了?”
“嗯?”泉淢抬头望了过去。
风致情慢慢往门口移动着脚步,边道:“那熏香,我忘记提醒了你,不能和酒气沾,沾了就会有催情效果。你……你昨天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回房间又早,我就忘记提醒你了。”
“呵,感情还是我的错了。风致情,你给我过来。”泉淢冷冷的说道,几乎失去了风度般的大喊。
“那个,你也没亏哪里去,你不也说了嘛,男女都一样,爽就完了。”眼看着泉淢要站起来揍他了,风致情一溜烟儿跑到门口,“我给你拿套衣服,马上。”
其实不用他拿,懂事的张经理已经让人送来了衣服。
几乎同时,泉氏的秘书也过来了。
见面便急忙的说道:“小泉总,十点半了,今天约好了和紫驭集团的莫总谈体育馆的项目,这会儿该走了。”
泉淢闻言看了看手机,刚才没注意,才发现早上秘书发了好几条信息,电话也打了两三个。
赶紧换好衣服,整了整衣领。
在浴室整理头发的时候,问道:“文件都带了吗?张经理和曹部长也要跟着的,还有法务。”
“张经理和曹部长先过去稳住莫总,我们直接去紫驭那边就行。”杨秘书安排着,一边回道。
确切的来说,她是泉总的秘书之一,只不过目前被调来担任小泉总的工作秘书,时间比较短,两人磨合的还不够。
比如今天的事,紧赶慢赶,两个人到紫驭集团的时候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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