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领会了他的意思,叮嘱道:“万万要小心。”
“师尊放心,”风行泽看他一眼,目光坚定,“我还有朱雀。”
沈宴清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飞身过去,打算搅乱几人组成的阵法,打断阵法的运行。
风行泽则留在这边,对付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雕像。
那些雕像攻击速度极快,攻势猛烈,但好在散发出来的修为波动比风行泽矮上一个一个大阶,因此风行泽还能制住它们。
只是数量实在太多,单侧十二个兽首,两侧加起来一共二十四只,轮番攻击下来,风行泽也是受了不少伤。
吟霜的剑柄被他死死握在掌心,腰身一折,雪亮的剑锋横着斩出去,和石制的雕像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风行泽被震的掌心发麻,虎口一阵一阵的发疼,但硬是咬着牙,一剑将叼住剑身不放的石兔甩了出去。
石兔被甩飞出去,又撞上了飞奔过来的两条石狗,顿时一阵咣啷声,三只石制动物撞做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风行泽却丝毫不敢懈怠,吟霜一抛一接,一个漂亮的踢剑过去,瞬间扎穿了石蛇的喉咙。
石蛇纤细的獠牙咬在剑身上瞬间崩裂。
“嚯,中看不中用啊这牙。”风行泽苦中作乐感慨了一句,随后收了剑,单手拎起石蛇的七寸上下掂了掂,朝着身后一甩。
只听一声脆响,蛇身和身后奔跑过来的石马撞在一起,并且直接把石马拦腰抽断了!
风行泽手中当做鞭子用的蛇也难逃碎裂的命运,浑身上下被巨大的力道震的遍布裂痕,轻轻一抖,直接碎了。
风行泽只能再度拎起吟霜,同那些东西缠斗。
朱雀缩小了身形,在这些东西之间穿梭,有着恐怖高温的神火一出,竟然直接燎化了一部分的石头!
石头融化又凝结,阻碍了它们的动作,风行泽趁机扔出去好几枚雷震珠在它们当中轰然炸开。
石牛的犄角划破了他的腰腹部,鲜红的血液顺着衣袍往下滴落,风行泽匆匆在腰间的穴位点了两下止了血,继续和那些东西打斗起来。
这些石头的东西不知道痛,只要关节还能动就能挣扎着站起来,风行泽只能瞄准他们的关节攻击,让它们彻底失去动弹的能力。
再看沈宴清这边,那些墨蓝色衣袍的属于另一大家族的子弟,此次过来正是监督白家人有没有按时完成约定。
对于沈宴清突然到场,他们也有几分意外,不过自恃与家族底蕴深厚,并不将其一个三百余岁的仙尊放在眼里。
两大家族派出来端也都是各自族中的精锐子弟,这些青年人往日就自负于天资,第一次出世又担任了如此重要的任务,难免心高气傲,面对沈宴清竟是半点也不知收敛。
“你就是沈宴清?”墨蓝色衣袍队伍中为首的那个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表情不屑。
白文鹤抿了抿嘴,拉了他一把,却被人直接甩开。
沈宴清当然不会错过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看来这顾家和白家也并非平等合作啊。]
风行泽远远听到沈宴清的心声,百忙之中投过来一个询问的目光,却看到他师尊已经结束了无聊的寒暄,双剑“嗖”的一声自他腰间飞出。
寒光一闪,队列后面几个弟子被抵在了墙壁之上,双剑交叉着拦在他们脖颈之前,一连串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滑落到了地上。
灵力的供应陡然多了个缺口,那古怪的仪器运转速度慢了不少。
风行泽也突然发现,那些雕像的攻击速度慢了下来。
“景飞哥!”被困住的几个弟子面色惨败,朝着顾景飞求救。
“废物!”顾景飞也没想到沈宴清突然出手,更没想到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人连对方的招式都没发现就被制服,面色铁青。
沈宴清倒是一派淡然,抛出捆仙绳将那几个弟子绑了起来,双剑受到召唤回到他的手中,合二为一。
白家弟子维系着阵法的运行,不能轻举妄动,看着这副景象心急如焚。
顾景飞面色阴沉,右手伸至腰后,从皮肉之中抽出一根漆黑的骨鞭,对着沈宴清抽了过去。
白文鹤灵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从旁使用符箓辅助他攻击。
沈宴清冷哼一声,化神期的气息放出去,那些符纸直接落到了地上,白文鹤和顾景飞险些被震飞出去。
白家有秘法可以短暂抵御大能威压,那些维持仪器和阵法运行的弟子身上已经动用了秘法,倒是没有受到沈宴清的影响。
但那毕竟是短暂的,淡绿色的护身法阵已经开始出现裂纹,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效。
顾景飞和白文鹤对视一眼:“你们白家的东西,可真废物。”
白文鹤面色难看,但竟然没有反驳他,只能再度运转灵力供给他们身上的秘法。
两个家族为首的几人具是元婴修为,逃离了化神期的威压之后连手攻向沈宴清。
沈宴清已经被这种车轮似的打法磨没了耐心,长剑抛出去,化出无数分身去和他们打斗,自己则抬脚走向了仪器。
那几个负责灵力运转的弟子修为最高金丹,最低也不过筑基,沈宴清没和他们动手,挨个定住给敲晕了塞进空间里,开始动手拆了那个古怪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