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只能作罢，开始验证下一条规则。

规则五：阅读时保持安静。

郭廖随便抽出一本书，《中华上下五千年》，正是他的专业领域，他随机抓了最近的一人，开始和他讲着历史小故事。

楚知越都多少年没上过课了，打着哈欠，郭廖说一句他应一声，主打一个情绪到位。

楚知越靠在书架上，眼神乱飘，耳朵竖着听隔壁架子那林时漾与陈渡妍的谈话声。

接着，楚知越顿住，盯着郭廖的身后。

没人接他的话，郭廖抬起头准备“训斥”他这名临时学生。当他看到楚知越的神色时，他暗叫不好。

顺着楚知越的目光看去，身后不知何时搭建起了一个戏台，穿着戏服的男子在台上，边唱边条。

楚知越定睛一看，台上的那张脸，分明就是林时漾！

他不可能认错。

“楚知越。”郭廖叫他，“这是属于规则五还是规则七？”

“规则五是你的，规则七是我的。”

楚知越丢下他，自顾自地走向戏台，拉开台下唯一一把椅子坐下。

台上的林时漾唱得很好听，手轻轻一甩，丝带飘向天空，随即落入楚知越的手中。

楚知越稍微一用力，丝带连带着林时漾一起从台上拽下来。

林时漾一个没站稳，跌入楚知越的怀里，楚知越没推开他，反倒是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些。

林时漾勾起唇角，凑得更近了，只要楚知越一抬头，两人的唇就能碰上。

可谁知，楚知越将他往后一推，林时漾没来得及反应，砰一声，倒在地上。

“凑那么近干什么。”楚知越嫌弃地拍拍衣服，没等林时漾说话，似乎也是不愿再和他纠缠下去，“林时漾五音不全，唱歌他都不愿意唱了，更别说难度这么高的戏曲了。”

地上的林时漾被一团黑雾笼罩，待黑雾散尽，楚知越发现自己只是坐在桌前。

林时漾抽过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其它规则也没什么，它们的共同点都是‘让你留在书中’，只要不被书中的内容迷惑就行。”

说了一长串，楚知越什么反应都没有，林时漾趴在桌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知越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腕，此时两人的距离格外得近，楚知越一下就想到了穿着戏服的林时漾。

如果那是真的林时漾，他说不定下一秒真的会亲上去。

想到这，楚知越的脸蹭一下红了。

他都多久没亲过林时漾了？半年？几个月？以前都是刚睡醒，林时漾就哼唧地凑上来……

“听到我说的话没。”林时漾挣脱开手，眼前的楚知越甚是奇怪，“你刚才进书的世界去了吗？怎么人跟失了魂似的？”

“可能是受影响了吧。”楚知越笑笑，示意他别太担心，话题转回副本上，“既然副本想让我们不能从书里出来，那通关方法肯定和书有很大的关系。”

林时漾：“这里的书刚才几乎也都翻遍了，怎么知道哪本是有用的呢？”

叮铃铃——

门口的铃铛自动摇晃起来，店员闻声抬头，拿起锁没告知书店里的任何一人，光灯、关门、锁门。

书店里只剩下了他们五人。

店外的天空是橙黄色的一片，下午五六点，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

“？”林时漾从头到尾看着店员的一举一动，“她知道这里还有五个活人吗？”

陈渡妍：“你怎么不拦着她？”

林时漾动了动胳膊：“我当时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郭廖：“我们情况也差不多，超过书架范围的区域无论怎么样都跨越不了。”

蒋玮：“那现在的情况是……只剩我们几个了？”

“不是啊。”陈渡妍摇摇头，“规则上不是说了吗，书店里不止有读者，不止有书。你可以去找找还有什么玩意。”

蒋玮撇撇嘴，趁天还没完全黑，摸索到了墙上的开关，往下一摁，头顶的灯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信邪，开关开关摁了好几次，直到陈渡妍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他才作罢。

“开不了就算了呗。”陈渡妍揪着他耳朵，“摁坏了怎么办？不用你花积分赔是吧。”

既然灯开不了，晚上他们也不能再去书里找线索了。于是蒋玮直接将角落几个沙发套扒下来铺在地上，充当一个小床。

他还颇为好心地扔了两个给林时漾他们。

楚知越没铺，把自己那份盖在了林时漾的腿上。

“我不冷。”林时漾想还给他。

楚知越摁住他的手：“晚上温度会降，实在不行……我和你挤挤？”

说完，他紧张地看向林时漾。

林时漾只是稍微思考几秒，很爽快答应了他的请求。

非安全区晚上的确会温度骤降，楚知越身上很暖和，白来的火炉，他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