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忠实的仆人——刺猬家族兀神医,尊称药王兀,关于他的忠臣之道。
焰星高悬,太阳神帝俊遇刺身中奇毒,药王兀以刺猬真身卷来九叶还魂草,自噬其刺为引,燃本命真火炼药七日,终救主于垂危,刺落尽时,只低首道:“臣,护主乃天定之责。”
帝俊遭叛将暗算,灵力尽封于寒铁囚笼,药王兀刺破脊背千根火刺,以血为引布下九转阴火阵,燃尽百年修为破笼,伏于地时刺已化灰,唯余一句“殿下无恙,臣此生足矣”。
焰陨之日,帝俊被暗影吞噬,药王兀撕裂本命刺猬内丹,化作九道金焰锁链缠住帝俊神魂,自身却在暗影中消融,消散前仍以最后气息护住主上灵台。
宇宙纪年的长夜尚未褪尽,太阳焰星的天际已被一道炽烈的紫金霞光劈开,皇都伽诺城火宫殿的檾炩城龙塔寝殿内,鎏金柱上盘旋的火龙雕刻正吞吐着淡金色的火焰,将殿内映照得温暖而威严。太阳神帝俊斜倚在铺着玄火狐裘的玉榻上,紫金玄衣的下摆垂落于地,衣料上用金线绣就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似要振翅飞出,麒麟长臂搭在榻边,褐金深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痛苦的阴霾,平日里霸道的樱唇紧抿着,额间渗出的冷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砸在榻前的金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三日前帝俊在卧龙大殿处理政务时,被潜伏的异星刺客以淬毒的暗针所伤,那毒素专克太阳灵力,此刻正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燃起灼骨的疼痛,连周身萦绕的太阳真火都黯淡了几分。殿外的天际,焰星高悬如一枚烧红的巨卵,却驱不散寝殿内弥漫的凝重气息。
“殿下,脉象又乱了。”灰衣身影快步从外殿走入,正是药王兀。他身形挺拔,灰色衣袍上沾着些许星尘与草叶的痕迹,显然刚从万里之外赶回。此刻他眉头紧锁,那双总是带着沉稳的眼眸里满是焦灼,快步走到榻前,指尖搭上帝俊的腕脉,刺猬图腾在他手背若隐若现。
“无妨。”帝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透着王者的威严,“不过是些小伎俩,何足挂齿。”
兀神医却摇了摇头,收回手时指尖已泛出淡淡的青黑:“此毒名为‘蚀日寒’,需以九叶还魂草为引,辅以臣的本命真火炼制七日方可解。只是这九叶还魂草只生于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深处,距此万里之遥,且……”
“且什么?”帝俊抬眼看向他,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锐利。
“且炼制此药,需以臣的刺猬真火淬炼,还需……以刺为引。”兀神医垂眸,声音低沉,“臣的刺中蕴有太阳火精,唯有自噬其刺,方能引出足够的火力压制寒毒。”
帝俊闻言,眉头微蹙:“你的刺乃本命所系,自噬会伤及根本。”
“殿下乃万物之主,三界之王,岂能因区区毒素折损?”兀神医抬起头,目光坚定,“臣这就动身去南极冰岛,三日之内必带回九叶还魂草。”说罢,他躬身一礼,转身化作一道灰影冲出寝殿,转瞬消失在天际。
三日后,兀神医如期返回,背上的灰袍已被寒冰冻得僵硬,手中却紧紧攥着一株晶莹剔透、生有九片碧叶的还魂草。他顾不得调息,立刻在寝殿外的空地上设下炼丹炉,将还魂草放入其中,随即周身燃起橙红色的火焰,真身显现——一只身形庞大的火刺猬,背上的尖刺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开始吧。”帝俊站在廊下,看着空地上的兀神医,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兀神医所化的刺猬仰头发出一声低啸,随即张口咬住背上的一根尖刺,猛地拔下。那刺脱离身体的瞬间,喷出一道金色的火焰,落入炼丹炉中。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没有丝毫犹豫,一根接一根地拔下尖刺,每拔下一根,他的气息便衰弱一分,背上的光芒也黯淡一分。
炼丹炉中的火焰越来越旺,九叶还魂草在火中渐渐融化,化作一滴金色的药液。时间一天天过去,焰星升起又落下,卧龙大殿的钟声敲过七次,当第七日的朝阳染红天际时,兀神医已拔下了背上大半的尖刺,原本油亮的灰毛变得黯淡无光,身形也消瘦了许多。
“成了。”他变回人形,脸色苍白如纸,手中捧着一枚晶莹的丹药,缓步走到帝俊面前,将丹药呈上,“殿下,请服下。”
帝俊看着他背上稀疏的刺和苍白的面容,接过丹药的手微微一顿。
兀神医见状,低首道:“臣无碍,只要殿下安好,便是臣的幸事。”
帝俊不再多言,将丹药服下。顷刻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游走于四肢百骸,那蚀骨的疼痛渐渐消退,周身的太阳真火重新燃起炽烈的光芒。他抬眼看向兀神医,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暖意。
兀神医见他气色好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缓缓跪下,行了一礼:“臣,幸不辱命。”
宇宙纪年的寒月悬在伽诺城上空,寒铁囚笼置于卧龙大殿中央,玄黑色的栏杆上缠绕着幽蓝的冰纹,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压制灵力的咒印。太阳神帝俊立于笼中,紫金玄衣上沾着数道裂痕,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紧绷,褐金深瞳死死盯着阶下那身披银甲的叛将,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三日前的宫变中,他遭此獠以“锁灵寒咒”暗算,一身雷电灵力尽被囚笼封死,连器灵雷锋剑都沉于丹田无法召唤。
“殿下,这寒铁笼乃用南极冰岛万年玄铁所铸,别说您灵力被封,便是全盛时期,也需三日方能破开。”叛将踩着鎏金砖一步步上前,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火纹琉璃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如降了?这火焰帝国的王座,换个人坐也无妨。”
帝俊未发一言,只是眼中的金色渐深,周身虽无灵力外溢,那属于万物之主的威压仍让叛将下意识后退半步。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灰影如箭般穿破殿门,正是药王兀。他灰色衣袍上沾满血污,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一路闯来时受了伤,手背的刺猬图腾却亮得灼眼。“放开殿下!”他声音嘶哑,目光扫过囚笼上的冰纹,瞬间便认出那是刺猬家族克星的寒咒。
叛将冷笑:“药王兀?凭你这只剩半条命的废人?”
兀神医未理会他,径直冲到囚笼前,指尖抚过冰冷的栏杆,随即猛地转身,背对帝俊。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成爪,狠狠刺入自己脊背——那里的火刺本就因前次炼药变得稀疏,此刻被他一根根硬生生扯下,金色的血液顺着刺根喷涌而出,落在金砖上腾起袅袅白烟。
“兀!”帝俊在笼中低喝,褐金深瞳中第一次闪过惊怒,“住手!本王无需你如此!”
兀神医却没有回头,只是扬声道:“殿下忘了?臣的刺,本就是为护主而生!”他将扯下的火刺一根根按在囚笼四周,以血为墨,在地面画出繁复的九转阴火阵。每画一笔,他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原本挺拔的身形也微微颤抖,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阵图成时,九百九十九根火刺在地面亮起,连成金色的火焰锁链。兀神医双手结印,周身燃起橙红色的火焰,百年修为化作滚烫的灵力注入阵中。“以吾残躯为薪,以吾精血为引,九转阴火,焚尽万邪——起!”他一声长啸,阵中火光冲天而起,竟硬生生逼退了囚笼上的幽蓝冰纹。
寒铁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叛将惊怒交加,挥刀便向兀神医砍去。就在刀锋及颈的瞬间,笼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金乌啼鸣,帝俊竟借着阵法的热浪冲破一丝灵力禁锢,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雷光击中叛将手腕,刀哐当落地。
“殿下……”兀神医回头望了一眼,见帝俊眉心的金乌图腾隐隐发光,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此时他背上的刺已尽数脱落,血洞密密麻麻,灵力耗尽的身体晃了晃,却仍强撑着维持阵法。
火焰越来越旺,寒铁囚笼终于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当“咔嚓”一声脆响传来,笼门轰然落地时,兀神医再也支撑不住,向前扑倒在地。他看着帝俊走出囚笼的身影,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殿下无恙,臣……此生足矣。”
帝俊快步上前,弯腰将他扶起,指尖触到他冰冷的皮肤时,眉头紧锁。此时阵中火刺已燃成灰烬,兀神医的灰色衣袍被血浸透,却仍努力睁着眼,望着自家主上。
寒月的清辉透过卧龙大殿的雕花窗棂,洒在满地狼藉的金砖上。寒铁囚笼泛着冷硬的光,幽蓝咒印在栏杆上流转,将笼中帝俊的紫金玄衣衬得愈发沉暗。他麒麟长臂交叠于胸,褐金深瞳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侍从,霸道樱唇轻启:“慌什么?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金铁交鸣之声,随即是一声闷响——叛将带来的卫兵已被解决。
灰影撞开殿门时带起一阵风,药王兀灰色衣袍下摆沾着冰霜与血渍,左手捂着渗血的右肩,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战。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囚笼上,看到帝俊安然无恙,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缓,随即转向那个持剑指着笼门的叛将:“放开殿下,饶你全尸。”
叛将嗤笑一声,剑锋在笼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药王兀,你当这寒铁笼是摆设?此乃用‘锁灵寒晶’混合万年玄铁所铸,专克火属性能量,便是帝俊全盛时期,也得被囚个十天半月。”他用剑柄撞了撞笼门,“何况他现在灵力尽封,连雷锋剑都唤不出——”
话未说完,兀神医已欺身而上。他身形快如鬼魅,右手成掌拍向叛将心口,却被对方横剑挡开。“不自量力!”叛将狞笑着挥剑直刺,兀神医侧身避过,左肩仍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金色血液瞬间染红了灰袍。
“兀!”帝俊在笼中低喝,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怒意,周身空气因这股威压微微震颤,囚笼上的咒印竟泛起一丝涟漪。
兀神医踉跄半步,却反手抹去唇边血迹,突然转身冲向囚笼。他背对帝俊,猛地抬手撕开背后衣袍——原本覆盖着细密火刺的脊背此刻空空荡荡,只余无数细小的血洞。“殿下,看好了。”他声音沉稳如旧,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自己后心狠狠一剜!
“你敢!”帝俊在笼中猛地上前,手掌按在笼壁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骤然亮起。
但已迟了。兀神医指尖挑起一根半寸长的火刺,那刺刚脱离身体便燃起金色火焰。他咬紧牙关,一根根将深藏于血肉中的火刺拔下,每拔一根,身体便剧烈颤抖一下,金色血液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滴在地上凝成小小的火珠。“九转阴火阵,需以刺猬家族至阳之血为媒,以本命火刺为引……”他喃喃着,将火刺按在囚笼四周的地砖上,用指腹蘸着自己的血画出繁复的阵纹。
叛将看得发怔,待反应过来时,阵图已具雏形。他挥剑便要劈碎阵眼,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雷光击中手腕——帝俊竟借着阵法初动的热力,强行引动了一丝雷霆灵力。
“起!”兀神医一声低喝,周身腾起橙红色火焰。他背后的血洞越来越多,原本挺拔的身形渐渐佝偻,可画阵的手却稳如磐石。当最后一根火刺嵌入阵眼时,九百九十九个阵纹同时亮起,金色火焰如活物般顺着纹路游走,最终汇成九条火龙,嘶吼着撞向寒铁囚笼。
“不可能!”叛将失声惊呼。幽蓝咒印在火龙炙烤下迅速消退,寒铁栏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软化。帝俊在笼中蓄力,麒麟长臂猛地拍出,“雷鸣掌!”沉闷的雷声中,笼门应声而裂。
就在帝俊踏出囚笼的瞬间,兀神医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帝俊眼疾手快将他接住,才发现他后心的血洞已不再流血,而是渗出金色的光点——那是灵力透支的征兆。“蠢货。”帝俊声音低沉,指尖抚过他后心的伤口,一丝柔和的太阳灵力注入。
兀神医在他怀中缓缓睁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殿下……无恙就好。”他抬手想触碰帝俊的衣角,却中途无力垂下,手背的刺猬图腾黯淡下去,“臣……还能护您……”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呼吸却仍平稳悠长。
寒星缀满伽诺城的夜空,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寒铁囚笼立在殿中,玄黑色的栏杆上,幽蓝的锁灵咒印如同活物般游走,将笼内的帝俊牢牢困住。他身着的紫金玄衣此刻沾染了些许尘土,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栏杆上,褐金深瞳平静地望着阶下那个手持令牌的叛将,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也配染指这火焰帝国的权柄?”
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带着风雪气息的冷风灌入,吹动了药王兀灰色的衣袍。他肩头渗着血,发丝上还沾着南极冰岛的冰晶,显然是从万里之外疾驰而来。目光触及囚笼中的帝俊,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随即转向叛将,声音里带着冰碴:“放开殿下,否则,定让你尝尝‘焚心刺’的滋味。”
叛将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笑得轻蔑:“药王兀,别以为你医术高明就无人能敌。这寒铁笼是用陨铁混合冰髓所铸,专克火属性灵力,你家殿下的雷电之力再强,此刻也不过是笼中困兽。”他用令牌敲了敲笼壁,“何况,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敌得过殿外的千名铁甲卫?”
兀神医没有接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他手背的刺猬图腾骤然亮起,周身腾起淡淡的金焰。“殿下,”他转过身,背对着囚笼,声音清晰而坚定,“臣说过,只要臣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您分毫。”话音落,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狠狠抓向自己的脊背。
“兀!”帝俊在笼中低喝,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囚笼上的幽蓝咒印竟泛起了涟漪。
可兀神医仿佛没有听见,一根又一根带着金色血液的火刺被他从脊背拔下。那些刺脱离身体后并未熄灭,反而燃起更旺的火焰。他忍着剧痛,将火刺按在囚笼四周的地面上,以血为墨,快速绘制着九转阴火阵的阵纹。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在金砖上勾勒出复杂而神秘的图案,每一笔都凝聚着他的灵力。
叛将见状,脸色骤变,挥剑便向兀神医刺去:“疯子!你这是在燃烧自己的修为!”
“铛”的一声脆响,帝俊在笼中一脚踹向栏杆,巨大的力道让整座囚笼都震颤了一下,叛将的剑锋因此偏了寸许,只划破了兀神医的衣袖。
“起!”兀神医一声低喝,双手结印。地面上的阵纹瞬间被激活,九道金焰冲天而起,如同九条火龙,盘旋着缠绕住寒铁囚笼。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灰色的衣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身形也微微摇晃,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金焰灼烧着囚笼,幽蓝的咒印在高温下逐渐消退,玄黑色的笼壁开始发红、变软。帝俊凝神聚气,麒麟长臂上雷光闪烁,“雷鸣掌”蓄势待发。
“咔嚓”一声,囚笼的栏杆终于被金焰烧裂一道缝隙。兀神医见状,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精血,尽数洒在阵纹上。阵法的威力陡然暴涨,那道缝隙迅速扩大。
就在帝俊即将破笼而出的瞬间,兀神医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伏倒在地。他背上的火刺已所剩无几,伤口处渗出的金色血液也渐渐变得稀薄。但他依旧努力抬起头,望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缝隙,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殿下无恙,臣……此生足矣。”
帝俊的目光落在伏在地上的兀神医身上,褐金深瞳中情绪复杂,随即不再犹豫,借着阵法的威力,一掌拍向裂开的栏杆。
宇宙纪年的焰陨之日,太阳焰星的光芒被一团翻涌的暗影吞噬,整个伽诺城都笼罩在死寂的灰暗中。卧龙大殿的琉璃顶在暗云中泛着微弱的光,主殿中央,帝俊的紫金玄衣被暗影缠上,衣料上的金乌图腾黯淡无光。他麒麟长臂挥舞,雷鸣掌拍出的雷光在暗影中只炸开一瞬便被吞没,褐金深瞳里映着不断蔓延的黑暗,霸道樱唇紧抿,显然正承受着神魂被撕扯的剧痛。
“殿下!”灰影从殿外疾冲而来,药王兀灰色衣袍被狂风掀起,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上。他看着那团不断侵蚀帝俊的暗影,手背的刺猬图腾剧烈闪烁,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惶——那是能吞噬一切神魂的“虚无暗蚀”,连太阳真火都能湮灭。
“退开!”帝俊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沙哑,暗影已爬上他的脖颈,正往眉心蔓延,“这不是你能应付的!”
兀神医却没有动,他死死盯着帝俊眉心那枚即将被暗影覆盖的金乌印记,突然双膝跪地,对着帝俊重重叩首:“臣曾立誓,生随殿下,死护殿下——今日,便以本命证此誓!”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兀!你敢!”帝俊目眦欲裂,想挣脱暗影却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兀神医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焰。那灰衣人身体剧烈颤抖,心口处渐渐透出一团核桃大的金色光团,正是刺猬家族最本源的本命内丹,此刻正被他以灵力强行撕裂。
内丹碎裂的瞬间,九道金焰锁链冲天而起,链身布满细密的火纹,如同有生命般蜿蜒游弋,精准地缠上帝俊的四肢与腰身,最后一道更是直接锁住他的脖颈,将那蔓延的暗影硬生生逼退半寸。“这是……刺猬家族的‘锁魂焰链’?”帝俊愣住了,那锁链上流淌的不仅是火灵力,更有兀神医的神魂之力。
暗影似乎被金焰激怒,猛地翻涌着扑向兀神医。他被暗影瞬间吞没大半身体,灰色衣袍在暗蚀中寸寸消散,露出的手臂已开始变得透明。但他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死死盯着帝俊,嘴角甚至还牵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殿下,记住这火焰的温度……它会护住您的灵台……”
金焰锁链越收越紧,将帝俊的神魂牢牢锁在体内,任凭暗影如何冲撞都无法再侵入分毫。兀神医的身体在暗影中继续消融,只剩下心口那点微弱的金光还在闪烁,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锁链,链身突然爆出更亮的光芒,竟在帝俊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罩。
“臣……护得住……”暗影彻底淹没他的瞬间,这句气若游丝的话语顺着锁链传到帝俊耳中,带着熟悉的沉稳与坚定。帝俊看着那团吞噬了兀神医的暗影,又低头看向缠绕在身上的金焰锁链,褐金深瞳中第一次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周身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雷电之力,竟硬生生震得暗影剧烈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