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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82 风雨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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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哥太阳神帝俊和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为争夺最高统治权,在这个风雨骤起的夜晚互相残杀。

风雨夜,焰星之上,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的九哥太阳神帝俊与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为争权柄兵戎相见,帝俊金焰裂空,欣儿赤火绕体,烈焰交织映红苍穹,最终二人皆力竭收手,只留满目疮痍与未决的胜负。

风雨夜,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的九哥太阳神帝俊与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为争最高统治权于宫阙前相搏,金焰与赤火撞碎长夜,最终双双灵力耗竭,瘫坐于断壁残垣间,统治权之争暂歇。

骤雨裂空之夜,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的九哥太阳神帝俊与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为夺最高统治权于紫宸殿前酣战,金焰焚天,赤火噬地,最终双双焰力虚脱,倚柱喘息,权柄之争暂敛于风雨声中。

宇宙纪年的风雨夜,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幕被墨色云絮撕出狰狞裂口,豆大的雨珠裹挟着紫电砸向皇都伽诺城,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在雷光中泛着冷硬的金芒。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顶端,紫金玄衣的帝俊正凭栏而立,189厘米的身形如劲松般挺拔,麒麟长臂上的玄纹随呼吸流转,褐金深瞳里翻涌着与天幕相契的雷霆。他指尖捻着雷锋剑的剑柄,剑鞘上的雷纹似活物般窜动,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捧着淬雷丹,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摩挲着青铜算盘,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鬃毛燃着半冰半火,鹰族首领秦弘基的锐目扫过万里之外的云层。

“皇妹的赤火,今夜该熄了。”帝俊的霸道樱唇轻启,声线裹着雷电的轰鸣,震得龙塔琉璃震颤。话音未落,卧龙大殿的朱漆门已被赤焰灼穿,169厘米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火而来,红衣如燃尽的晚霞,金冠上的凤凰流苏扫过肩头,火翅在身后舒展成半轮炽日。她凤眼微挑,方唇噙着冷笑,双瞳流转间竟让殿柱上的金龙浮雕虚影晃动——那是火媚术悄然弥散的迹象。侍女弄玉与端怀侍立两侧,前者捧着盛着火焰琼浆的玉盏,后者握着淬了寒冰的匕首。

“九哥这话,倒像忘了是谁陪你在寒沁阁养伤三年。”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焰的灼热,赤炼蛇般的灵力顺着地砖纹路漫向帝俊,“这太阳焰星的权柄,从来不是凭雷电就能攥住的。”她本真本源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身后若隐若现,与帝俊身侧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遥遥相对,空气中顿时响起金铁交鸣般的灵力碰撞声。

帝俊猛地踏前一步,雷神腿带起的气浪掀翻了殿中香炉,“凭你?”他周身雷光暴起,雷鸣掌结印的刹那,雷锋杖已握在手中,杖端雷球炸开无数电丝,“万物皆由我号令,三界七界哪个敢逆?”

“那便试试!”易阳欣儿身形骤变,浴火之凤的虚影与她重合,赤火如潮水漫过卧龙大殿的金砖,竟在雷网中烧出条条火径。她指尖结印,赤火凝成锁链缠向帝俊手腕,“毁灭神的烈焰,专熔你这所谓的万物之主!”

雷霆决心法在帝俊体内运转,他旋身避开火链,雷锋剑出鞘的瞬间,紫电与金乌真火交织成网,“雷鸣掌!”掌风扫过之处,殿顶的盘龙藻井簌簌落灰,却在触及易阳欣儿的火翅时被赤火反弹,震得他手臂发麻。

易阳欣儿乘势欺近,火媚术催至极致,双瞳中浮现出烈焰独角兽的虚影:“九哥看看这殿外——南极冰岛的孤茗宫已插满我的赤火旗,你以为秦弘基的鹰隼能挡多久?”

帝俊的褐金深瞳闪过一丝锐痛,那是火媚术引发的短暂幻象,他猛地咬舌尖,剧痛让神智清明:“罗兰奥的商队早已断了你寒沁阁的灵脉,西烨的冰火之力正冻住你广寒宫的法阵,你以为凭两个侍女就能翻盘?”他忽然旋身出掌,雷神腿扫向易阳欣儿下盘,却在即将触及她红衣的刹那,见她金冠歪斜,鬓边一缕青丝被雷光燎焦——那是幼时他亲手为她束发的位置。

掌风骤然偏斜,砸在旁边的龙椅上,紫檀木瞬间化为齑粉。易阳欣儿也收了火链,赤火在她掌心凝成半朵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当年在沁寒殿,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

“那是在你没觊觎这龙椅之前。”帝俊别过脸,雷锋剑的雷纹渐渐黯淡,他听见秦弘基在外低喝“鹰族护主”,也听见弄玉惊呼“公主小心”,风雨正撞碎卧龙大殿的窗棂,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搅得又冷又烫。

远处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棱正被赤火融成水珠,广寒宫的冷月被雷光劈成碎银,而卧龙大殿里,金乌与独角兽的图腾仍在对峙,只是焰光与雷光都已染上疲惫的暗红。

风雨更烈,紫电如蛇窜过卧龙大殿的残梁,将帝俊紫金玄衣上撕裂的袖口照得愈发分明。他半跪于断裂的盘龙柱旁,麒麟长臂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褐金深瞳中仍有未散的雷霆怒意,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疲惫。雷锋剑斜插在碎裂的金砖间,剑身上的雷纹黯淡如死,方才还霸道张扬的樱唇紧抿着,唇角溢出的血丝被他抬手拭去,动作间仍带着万物之主的倨傲。

数步之外,易阳欣儿倚着倾斜的殿门,红衣被烟火熏得斑驳,金冠歪斜地挂在发间,几缕青丝垂落颊边。她身后的火翅已收敛大半,仅剩的星火在翅尖明灭不定,凤眼半眯着,方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笑声却带着气促的沙哑:“九哥这雷霆之力,也不过如此。”话虽如此,她扶着门框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方才催动赤火锁链时震伤的经脉仍在隐隐作痛。

“皇妹的火媚术,倒是越发精进了。”帝俊缓缓直起身,声音里带着雷电过后的沉哑,目光扫过她被火灼焦的裙角,“只是凭这些旁门左道,也想坐稳这龙椅?”他身侧的四大守护者虽未上前,却已结成阵势,兀神医的药鼎泛着微光,似在随时准备疗伤;罗兰奥的算盘噼啪轻响,似在推演战局;西烨的冰火之力交织成盾,护住帝俊周身;秦弘基的鹰隼在殿外盘旋,发出锐利的嘶鸣。

易阳欣儿闻言,缓缓站直身体,赤火在她掌心重新凝聚起一小簇,“旁门左道?”她凤眼一挑,双瞳中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再次浮现,“九哥忘了,当年在孤茗宫,是谁用这‘旁门左道’救了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火焰帝国的江山,本就该有我一份!”

“放肆!”帝俊猛地一拍地面,雷霆之力瞬间炸开,将周围的碎石震得四散飞溅,“父皇遗命,长幼有序,这统治权只能是我的!”他周身的紫金玄衣无风自动,本真本源的金乌太阳鸟图腾在背后若隐若现,金光与他眼中的怒意交织,竟让殿内的风雨都停滞了一瞬。

易阳欣儿却丝毫不惧,红衣在她身后猎猎作响,烈焰独角兽的图腾与金乌太阳鸟遥遥相对,赤火与金光碰撞处,迸发出刺目的火花。“遗命?”她冷笑一声,“谁知道那遗命是不是九哥你伪造的?”她抬手一挥,弄玉立刻递上一枚玉符,“这是母后当年留下的信物,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江山由我与九哥共掌!”

帝俊看着那枚玉符,瞳孔骤然收缩,褐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更深的怒意:“一派胡言!母后早已仙逝,怎会留下这种东西?”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雷神腿带起的劲风将易阳欣儿的发丝吹得凌乱,“皇妹,你为了夺权,竟连母后都敢亵渎?”

“我没有!”易阳欣儿被他眼中的怒意刺痛,赤火猛地暴涨,却因灵力不济而瞬间熄灭,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门框的手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微微下滑,“这玉符是真的,是我在广寒宫的冷宫里找到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九哥,我们何必这样?”

帝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怒意竟莫名消了几分。他想起幼时两人在寒沁阁嬉闹的场景,想起她为了给他寻药,不顾危险闯入南极冰岛的禁地……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握着雷锋剑的手微微松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地高呼:“启禀陛下、公主,南极冰岛的偏殿发生异动,似有外敌入侵!”

帝俊与易阳欣儿对视一眼,眼中的怒意与委屈瞬间被警惕取代。他们都知道,此刻火焰帝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若是再自相残杀,只会让外敌有机可乘。

风雨依旧在殿内呼啸,金乌与独角兽的图腾仍在对峙,只是那金光与赤火中,似乎多了一丝犹豫与挣扎。统治权的争夺暂时被外敌入侵的消息打断,而卧龙大殿里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殿外越来越急的风雨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

风雨拍打着卧龙大殿残存的窗棂,碎成万千珠玑溅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他半坐于断裂的龙纹柱础旁,189厘米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偻,麒麟长臂上的玄纹黯淡如褪色的墨痕,褐金深瞳里的雷霆已敛作余烬,只余一丝未散的锐光。雷锋杖斜倚在膝头,杖端雷纹蒙着层灰,方才还能裂空的雷鸣掌此刻连抬起都显滞涩,霸道樱唇抿成条冷硬的线,却藏不住唇角那抹被火燎过的焦红。

三步外的易阳欣儿正以断剑支地,红衣下摆被雷光撕出数道裂口,露出内里月白衬裙上晕开的暗色水渍。169厘米的身段在残柱映衬下更显伶仃,金冠歪斜地压着散乱的鬓发,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颊边,火翅收至仅余半尺,翅尖星火明明灭灭,像濒死的蝶。她凤眼半阖,方唇噙着抹似笑非笑,双瞳中烈焰独角兽的虚影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只有谈及往事时才骤然亮起:“九哥还记得广寒宫那株千年冰桂么?那年你被雷劫所伤,是我在寒沁阁用赤火为你温了三月汤药。”

帝俊抬眼时,正撞见她指尖那簇摇摇欲坠的赤火——与当年在冷宫为他驱寒的火光如出一辙。他喉结滚动,声音裹着风雨的湿冷:“皇妹也该记得,是谁在南极冰岛为你挡下冰蛟的致命一击。”金乌太阳鸟的图腾在他背后若隐若现,金光却软得像化不开的晨雾,“这江山,不是谁温过汤药就能分走的。”

“那便看谁先爬起来。”易阳欣儿忽然直起身,火媚术催动的刹那,双瞳中竟映出幼时两人在孤茗宫放风筝的幻影。端怀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她挥手斥退,赤火在掌心重新燃起寸许:“母后临终前将火宫殿交我掌管时,九哥可曾有过半句异议?”

“那时你还不会用赤火焚尽兄长的兵符。”帝俊猛地拍向地面,雷霆之力仅震起些许尘埃,引得身侧四大守护者同时上前半步——兀神医的药囊发出轻响,罗兰奥的算盘珠子卡了半拍,西烨的冰火鬃毛忽明忽暗,秦弘基的鹰隼在殿外发出焦躁的唳鸣。他看着易阳欣儿红衣上那片被自己雷掌劈出的焦痕,心头莫名一紧,旋即被更深的愠怒覆盖:“长幼有序,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

“规矩?”易阳欣儿笑出声,声音却带着气促的沙哑,火翅猛地展开又瞬间垂落,“当年在沁寒殿,是谁偷换了我的冰火莲子,害我走火入魔?那时候怎么不提规矩?”她扶着断柱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如冰,“这统治权,本就该凭实力说话!”

帝俊正要反驳,却见她身形一晃,红衣如断翅的蝶般向后倒去。几乎是本能地,他竟伸手想扶,中途又猛地缩回,指尖在袖中攥出深深的月牙。易阳欣儿终究是倚住了残墙,凤眼斜睨着他僵硬的动作,忽然低笑:“原来万物之主也有犹豫的时候。”

风雨恰在此时骤烈,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搅得又冷又沉。帝俊望着殿外被雷光劈开的夜幕,想起幼时她总爱追着自己的金乌图腾跑,笑声比赤火还要炽烈。易阳欣儿的目光则落在他玄衣下摆那处被自己赤火灼出的破洞,那里曾绣着一对缠绕的金乌与独角兽——那是父皇亲赐的纹样,象征着易阳家永不相残的誓言。

远处忽然传来寒沁阁方向的钟鸣,九响,是外敌来犯的讯号。帝俊的雷锋杖猛地震颤了一下,杖端雷纹闪过丝微光。易阳欣儿掌心的赤火也骤然旺了半分,映得她眼底闪过复杂的光。两人依旧瘫坐在断壁残垣间,却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风雨在殿内呼啸,卷着未散的金焰与赤火,在冰冷的金砖上烧出点点星火。

寒沁阁方向的钟鸣尚未散尽,又一阵更急促的铃音自皇都伽诺城东南传来。帝俊扶着雷锋杖试图站起,麒麟长臂刚发力便一阵虚软,让他重重坐回残砖堆里。紫金玄衣后背已被雨水浸透,与断裂的龙纹刺绣粘在一处,褐金深瞳转向铃音来处,那里是存放皇室典籍的星火楼——他忽然想起,幼时与皇妹偷读禁书的秘密据点,就在那楼后的夹层里。

易阳欣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红衣下的指尖不自觉蜷缩。方才被雷鸣掌震伤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火翅收得只剩层薄影,却在听见星火楼铃音时猛地一颤。她瞥见帝俊鬓角那缕被赤火燎焦的发丝,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他为帮她摘广寒宫的桂花,被月神的冰箭射穿肩胛,也是这样一缕发丝垂在汗湿的额前。

“星火楼的守将是秦弘基的副将。”帝俊的声音比殿外的风雨更冷,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皇妹的人,动作倒是快。”他身侧的秦弘基立刻单膝跪地,鹰隼般的锐目里满是急切:“主上,属下这就带人去驰援!”

“不必。”易阳欣儿忽然开口,赤火在她掌心重新凝聚成豆大一点,“那是孤茗宫的旧部,与我无关。”她凤眼微抬,双瞳中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忽明忽暗,“倒是九哥该想想,是谁把星火楼的布防图给了外人。”

帝俊的褐金深瞳骤然缩紧,雷霆决心法在体内微弱地流转,却只够让他看清易阳欣儿红衣上那道熟悉的剑痕——那是去年他在南极冰岛教她练剑时,不慎划伤的位置,当时她还笑说要留着当纪念。他喉间发紧,霸道樱唇抿成条直线:“父皇的《焰星秘录》还在星火楼,皇妹当真不在乎?”

“在乎的是九哥吧。”易阳欣儿忽然低笑,笑声牵动肋下伤痛,让她蹙了蹙眉,“那秘录里记载着母后当年压制火毒的法子,九哥这些年暗中派人搜寻,以为我不知?”她抬手抹掉颊边的雨水,方唇勾起抹复杂的弧度,“其实我早把副本藏在寒沁阁的冰窖里了。”

这话让帝俊猛地抬头,金乌太阳鸟的图腾在他背后骤然亮起微光。他想起三年前皇妹火毒发作,在沁寒殿昏迷三日,自己确实在星火楼翻遍典籍却一无所获。此刻看着她红衣上那片被雷光灼出的焦黑,忽然明白她方才为何在赤火将及他心口时骤然收力——就像当年在孤茗宫,她明明能一剑刺穿他的咽喉,却偏偏差了半寸。

风雨不知何时小了些,殿外传来西烨的冰焰与某物碰撞的脆响。易阳欣儿扶着断柱慢慢站起,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面不肯倒下的旗帜:“现在去星火楼,还来得及。”

帝俊望着她歪斜的金冠下那双倔强的凤眼,忽然将雷锋杖扔了过去。杖端雷纹在触及她掌心时竟亮起微弱的光,他自己则抓起地上的半截断剑,麒麟长臂上的玄纹重新泛起浅淡的金光:“走。”

易阳欣儿握着雷锋杖的手微微一顿,赤火与杖端的雷纹相触,竟没像往常那样炸开,只化作缕温热的气流。她看着帝俊率先迈过门槛的背影,紫金玄衣在残月下拉出道颀长的影子,忽然发现那影子的轮廓,与多年前在南极冰岛为她挡冰蛟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穿过卧龙大殿的断门时,风雨忽然转了方向,斜斜打在帝俊的侧脸。他握着半截断剑的手微微收紧,麒麟长臂上的玄纹被雨水浸得发亮,189厘米的身形在残垣间投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像极了幼时在孤茗宫与皇妹玩捉迷藏时的模样。褐金深瞳扫过前方被雷光劈开的石板路,那里残留着赤火灼烧的焦痕,蜿蜒如一条凝固的血河,让他想起去年在广寒宫,她也是这样踩着自己的雷痕,笑着说要与他同闯七界。

易阳欣儿紧随其后,雷锋杖在她手中竟生出些微暖意。红衣下摆扫过碎砖发出沙沙轻响,169厘米的身段因灵力不济而微微摇晃,金冠上的凤凰流苏缠上散乱的发丝,被她抬手拨开时,指尖不经意触到鬓角那道新添的浅疤——是方才帝俊的雷鸣掌擦过时留下的。她望着前方那道紫金玄衣的背影,忽然发现他后腰处的衣料有片异色,与当年在南极冰岛为她挡冰蛟时留下的伤口位置,分毫不差。

“九哥的雷霆决,似乎精进了。”易阳欣儿的声音混在风雨里,带着丝刻意的平淡,赤火在她掌心凝成枚小小的火珠,“方才若不是我收得快,此刻怕是已化作灰烬。”

帝俊脚步微顿,断剑在手中转了半圈,褐金深瞳里的锐光柔和了些许:“皇妹的火媚术,也比三年前更烈。”他侧过脸时,正撞见她双瞳中一闪而过的烈焰独角兽图腾,那光芒竟让他想起幼时在寒沁阁,她用火石为他点亮的第一簇篝火,“只是用在兄长身上,未免可惜。”

“若非九哥步步紧逼,谁愿用这等术法。”易阳欣儿的火翅忽然展开寸许,翅尖星火落在雷锋杖上,与杖端雷纹相触,竟发出细碎的嗡鸣,“母后临终前说,易阳家的血脉,当共守焰星,而非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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