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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86 来之不易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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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孪生兄妹九哥太阳神帝俊和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为争夺最高统治权大打出手不分胜负,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心中打着小算盘,如果可以嫁给九哥太阳神帝俊,那么这是一个来之不易的契机。

焰星之上,帝俊与易阳欣儿双双重焰交织,争帝之战难分高下。欣儿眸中火光微转,暗忖若能与九哥结为连理,这至高权柄,自可不争而得。

太阳焰星之上,易阳家皇室孪生兄妹帝俊与易阳欣儿为争权柄烈焰相向,战至难分伯仲。欣儿望着与己实力相当的九哥,心内暗转:若能结为连理,这至高之位,或许便可不战而得。

太阳焰星,易阳皇室孪生兄妹帝俊与易阳欣儿为夺统治权烈焰交锋,胜负难分。欣儿望着九哥身影,心念微动:若能结为夫妇,这至高权柄或可不争自至。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太阳焰星的大气层外织成金红交织的光幕,斗罗大陆上的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正被一轮亘古不落的烈日炙烤。太阳神殿的火宫殿檾炩城矗立在龙塔之巅,主殿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反射着刺目强光,殿外十二根盘龙玉柱上的火焰纹章似在吞吐真焰,将地砖上镶嵌的赤金云纹映照得如在燃烧。

大殿中央,两道身影正以雷霆之势交锋。左侧那道身着紫金玄衣的男子,正是太阳神帝俊。189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玄衣上用金线绣着展翅金乌,随动作流淌出暗紫色光晕。他左臂肌肉线条分明如麒麟鳞甲,褐金色的深瞳里翻涌着雷电,霸道的樱唇紧抿,每一次挥掌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雷鸣——那是雷鸣掌裹挟着雷霆决心法的威力,掌风扫过之处,殿内悬挂的火纹幡旗瞬间被电灼出焦痕。

与他对峙的女子一袭赤红宫装,裙摆绣着烈焰独角兽图腾,正是火羲公主易阳欣儿。169厘米的身姿在狂风中微晃,金冠束起的长发被气劲吹得猎猎作响,凤眼斜挑时,瞳中流转的火媚术光晕险些让殿角侍立的宫女失神。她身后展开的火翅泛着琉璃光泽,每一片羽瓣都似淬了岩浆,方才一记火旋踢逼退帝俊时,足尖擦过地面,竟留下一道蜿蜒的火痕。

“九哥这雷霆决又精进了,”易阳欣儿收势后退半步,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裹着火焰特有的灼热,“只是不知,能护你坐稳这龙椅多久?”她指尖微动,一缕火线在掌心跳跃,余光瞥见帝俊身侧四大守护者的身影——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捻着胡须观察战局,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按剑而立,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蓝色瞳孔里映着火光,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展开翅膀悬在梁上,随时准备俯冲。

帝俊并未接话,雷神腿带起的残影在地面踏出一连串焦黑足印,雷锋剑已握在手中,剑身上的器灵发出嗡鸣。“易阳家的天下,从来只认实力。”他的声音低沉如雷,褐金瞳孔锁定妹妹,“你若认输,孤可保你火羲宫一世安稳。”

易阳欣儿忽然笑出声,火翅扇动带起一阵暖风:“认输?九哥忘了,咱兄妹同出皇室,这太阳焰星的本源图腾,我与你可是一人一半。”她故意挺了挺胸,宫装领口的火焰纹章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相呼应——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真图腾,一个主太阳,一个掌烈焰。

两人再次交手时,雷电与火焰在大殿中央炸开璀璨的光团。帝俊的雷锋杖横扫过来,杖端凝聚的雷球与欣儿拍出的火球相撞,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易阳欣儿借力后翻,足尖点在盘龙柱上,望着下方步步紧逼的帝俊,心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方才对掌时,她分明察觉到九哥的雷劲里藏了三分收敛——他终究舍不得下死手。

这个认知让她凤眼微眯,火媚术的光晕在眼底淡去几分。若真要分胜负,恐怕三天三夜也难解难分,可若……她目光扫过帝俊玄衣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金乌,又瞥了眼自己裙摆的独角兽,忽然扬声道:“九哥可知,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昨夜开了千年冰莲?”

帝俊的攻势稍顿,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寒沁阁远在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属冷宫范畴,寻常时候绝不会有人提及。

“那冰莲需阴阳双火方能催开,”易阳欣儿缓缓落地,火翅渐收,语气忽然软了几分,“欣儿想,或许只有九哥的太阳真火,能与我的烈焰相融。”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算计——若是能以共探冰莲为由引他同去寒沁阁,再寻机挑明心意,届时既是夫妻又是共治者,这龙椅之争,自然不攻自破。

帝俊握着雷锋剑的手紧了紧,玄衣下的麒麟臂肌肉微绷。他看着妹妹赤红宫装映衬下的侧脸,忽然想起幼时在龙塔寝殿,两人曾偷偷分食过一枚太阳果,那时她也是这样,看似骄纵,眼底却藏着不肯认输的执拗。此刻殿外的烈日正透过窗棂,在她脚边投下一道与自己交叠的影子,仿佛预示着某种早已注定的纠缠。

太阳焰星的光流在伽诺城上空凝成实质,如熔化的金水漫过太阳神殿的鎏金顶。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柱的鳞甲在强光下泛着冷光,殿中悬浮的火晶珠忽明忽暗,映得地砖上的烈焰纹章似在呼吸。

帝俊立于殿中,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随雷电之力起伏,189厘米的身形投下的阴影里,每一缕金线都缠着细碎的电光。他左臂肌肉贲张如麒麟蓄势,褐金深瞳扫过对面的红影,霸道的樱唇抿成冷线——方才雷神腿扫过龙椅扶手时,那万年玄铁铸就的扶手已裂出蛛网细纹。

易阳欣儿的赤红宫装被气劲掀得猎猎作响,169厘米的身姿在火光中若即若离。金冠上的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斑,火翅展开时,每片羽翼都折射出七彩流霞,方唇噙着笑意,凤眼流转间,火媚术的光晕让殿角的青铜灯台都晃了晃。她指尖缠着一缕电火,那是方才与帝俊雷鸣掌相触时沾上的雷霆气劲,此刻正滋滋地灼烧着裙摆上的独角兽绣纹。

“九哥的雷锋剑倒是越发沉了,”她忽然收势,火翅轻敛时带起一阵热风,“只是不知,这剑能不能斩得断咱兄妹的血脉?”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蹲在墙角检查地砖裂痕,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扛着锄头似在丈量殿宇尺寸,冰火麒麟西烨的冰角凝着白雾,鹰族秦弘基则用喙尖梳理着被电灼的羽翎,四大守护者的模样倒像是来看戏的。

帝俊的雷锋杖在手中转了个圈,杖端雷纹亮起:“易阳家的规矩,拳头硬者得天下。”他褐金瞳孔里的雷电忽明忽暗,“你若退去,火宫殿檾炩城尽可归你。”

易阳欣儿忽然笑出声,笑声撞在盘龙柱上,震落几点金粉:“九哥忘了?当年在龙塔寝殿,咱可是同吃一颗太阳果长大的。”她故意挺了挺胸,宫装领口露出的火焰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正成对峙之势,“这太阳焰星的本源,本就该咱二人共掌。”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击来,雷霆决的气劲让殿中悬浮的火晶珠齐齐爆亮。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扫过之处,地面腾起一道火墙,堪堪挡住紧随而至的雷鸣掌。两人身影在殿中交错,雷电与火焰撞出的光团将龙椅上的盘龙浮雕照得狰狞毕露。

易阳欣儿借力翻上横梁,赤足点在雕花斗拱上,望着下方收势而立的帝俊。他玄衣下摆已被火灼出几处破洞,却依旧脊背挺直如松,那副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度,让她心中忽然一动——方才对掌时,他掌风明明可直取她心口,却在最后一瞬偏了半寸。

这个念头让她凤眼微眯,火媚术的光晕悄然隐去。她忽然扬声道:“听闻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开了孤茗花?那花需冰火相融方能结果呢。”

帝俊的雷锋杖顿在半空,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寒沁阁远在数万里外的冷宫区域,寻常时候连飞鸟都不往那里去。

易阳欣儿踩着横梁缓步而行,赤红裙摆扫过斗拱上的积尘:“九哥的雷霆属阳,我的烈焰属阴,若咱二人同去,说不定能摘得那孤茗果呢。”她望着殿中那道紫金身影,心内暗转:若是能借着寻果的由头同行,寒沁阁的冰墙隔绝尘嚣,再让弄玉和端怀在旁敲敲边鼓……这盘棋,或许就能换个下法了。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那道细微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雷掌偏斜时擦过留下的。他忽然收了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暗下去:“南极冰岛的风雪,你受得住?”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弯,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跳动的火焰:“有九哥在,何惧风雪?”

太阳焰星的日轮悬在伽诺城天际,将太阳神殿的琉璃瓦烤得发烫。卧龙大殿内,十二盏青铜火灯的焰苗被气劲吹得斜斜指向中央,地砖缝隙里渗出的硫磺气混着雷电灼烧的焦味,在空气中凝成淡紫色雾霭。

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乌图腾正随着雷霆决的运转泛起流光,189厘米的身形如铁塔般钉在殿中。他左臂的麒麟纹络隐现,褐金深瞳紧锁前方,霸道的樱唇抿成冷硬的线条——方才一记雷鸣掌劈在殿柱上,那千年玄木竟被电出三寸深的焦洞,雷纹顺着木纹蜿蜒,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怒意。

易阳欣儿的赤红宫装沾了些灰烬,169厘米的身姿却依旧挺拔。金冠歪斜了半分,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被火翅的热浪烘得微卷。她凤眼半眯,方唇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方才避开帝俊的雷锋剑时,火媚术的光晕让殿外的飞檐走兽都晃了晃影子。指尖缠着的电火还在跳跃,那是与雷神腿相触时留下的,此刻正慢慢渗入她的本源图腾——裙摆上那只烈焰独角兽的眼睛,竟因此亮了亮。

“九哥这雷霆掌法,倒是比幼时拆家的力气大了不少。”她忽然轻笑,火翅扇动时带起一阵热风,吹得帝俊玄衣的衣角猎猎作响,“只是不知,拆得散这太阳焰星的根基么?”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的守护者们:刺猬兀神医正用尖刺挑着地上的火星子,大犬王座罗兰奥蹲在门槛上啃着干粮,冰火麒麟西烨的冰尾扫着地面的火痕,鹰族秦弘基则倒挂在横梁上,用翅膀遮住了半只眼睛,倒像是怕被误伤。

帝俊的雷锋杖在手中沉了沉,杖端雷纹骤亮:“易阳家的江山,还轮不到你来掂量。”他褐金瞳孔里的雷电聚成细网,“退到寒沁阁去,孤便饶过今日之事。”

易阳欣儿忽然敛了笑意,火翅猛地张开,带起的气浪掀翻了殿角的香炉:“九哥忘了?当年在广寒宫的冷宫里,是谁把最后一块太阳糕分了我半块?”她故意挺了挺胸,宫装下的烈焰独角兽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相对,“这统治权,本就该有我一半。”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扫来,雷神腿带起的残影在地面拖出焦黑弧线。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擦过龙椅的扶手,那纯金打造的扶手竟被烫出五道浅痕。两人身影在殿中疾掠,雷电与火焰相撞的爆鸣声震得殿顶落下雨点般的金粉,落在龙椅的盘龙雕刻上,倒像是给鳞甲镀了层金。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供桌,赤足踩着供果盘,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的袖口已被火灼出破洞,露出的小臂上,竟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幼时在龙塔寝殿,为护她被火石烫伤的。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颤,火媚术的光晕悄然淡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孤茗宫,近日开了冰焰花?”她忽然扬声,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那花需太阳真火与烈焰独角兽的灵火同燃,方能结果呢。”

帝俊的动作顿住,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孤茗宫远在南极冰岛的边缘,比寒沁阁更偏僻,寻常时候连皇室宗亲都不会涉足。

易阳欣儿从供桌上跃下,赤红裙摆扫过散落的供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九哥的本源是金乌太阳鸟,我的真源是烈焰独角兽,若同去孤茗宫,说不定能让那冰焰花结出双生果呢。”她望着帝俊紧锁的眉头,心内暗忖:孤茗宫的冰墙能隔绝外界窥探,弄玉和端怀早已在那边备下了说辞,只要九哥肯同行……这争夺,或许就能换种模样。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上那道新添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势不及留下的。他忽然松了雷锋杖,杖端的雷纹缓缓暗下去:“南极冰岛的寒气,会伤了你的本源。”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弯,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跃动的赤焰:“有九哥的雷霆暖意,何惧寒冰?”

太阳焰星的日轮正悬于伽诺城正上方,将太阳神殿的金顶映照得如同熔金。卧龙大殿内,十八根描金廊柱的倒影被殿中气流搅得支离破碎,地面铺就的火山玉砖泛着灼热的红光,每一道纹路里都似藏着跃动的火焰。

帝俊立在殿中,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随雷霆决运转而亮起,189厘米的身形如磐石般稳立。他左臂肌肉线条如麒麟蓄势,褐金深瞳中雷电隐现,霸道的樱唇紧抿,方才雷鸣掌扫过之处,殿中悬挂的火玉珠帘已断成数截,珠玉坠地的脆响中,还夹杂着雷电灼烧的滋滋声。

易阳欣儿一袭赤红宫装,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火光中似要挣脱布料,169厘米的身姿挺拔如焰。金冠上的火羽装饰微微颤动,火翅展开时,边缘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凤眼流转间,火媚术的微光让殿外的日影都晃了晃。她方才避开帝俊的雷锋杖时,足尖点过玉砖,留下一个浅浅的焦痕,那焦痕竟慢慢化作独角兽的轮廓。

“九哥的雷霆之力,倒是越发精纯了。”她忽然开口,方唇噙着一丝笑意,火翅轻扇带起的热风,吹得帝俊玄衣上的金线猎猎作响,“只是不知,这力量能否压得住太阳焰星的万族?”说话间,目光掠向殿外——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用刺尖拨弄着地上的雷纹,大犬王座的罗兰奥倚着廊柱,手里的锄头在地上画着圈,冰火麒麟西烨的冰角凝着白雾,似在与周遭的热气相抗,鹰族秦弘基则盘旋在殿檐,锐利的鹰眼不时扫向殿内。

帝俊握着雷锋杖的手紧了紧,杖端雷纹骤亮:“易阳家的统治,岂需向万族低头?”他褐金瞳孔中的雷电翻涌,“你若退回火宫殿,孤可允你执掌斗罗大陆半数疆域。”

易阳欣儿忽然轻笑,笑声在殿中回荡,震得梁上的金尘簌簌落下:“九哥忘了?当年在龙塔寝殿,父皇可是说过,我与你同为本源所生,当共掌这太阳焰星。”她挺了挺脊背,宫装下的火焰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相对,“这最高统治权,本就该有我一份。”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攻来,雷神腿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的玉砖掀起数块。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扫过龙椅,那纯金打造的椅背上竟留下几道火痕。两人身影在殿中交错,雷电与火焰碰撞的光团将殿内的盘龙浮雕照得明暗不定,光团散去时,殿柱上又多了几处焦黑的印记。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殿中横梁,赤足踩在雕花之上,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肩头被火灼出一块浅痕,那位置恰是幼时她换牙时咬过的地方,虽早已愈合,此刻却似有微光闪动。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柔,火媚术的光晕悄然淡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广寒宫,近日有寒焰双生花绽放?”她扬声说道,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那花需金乌真火与独角兽灵火相融,方能绽放得最盛。”

帝俊的动作顿住,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广寒宫地处南极冰岛深处,常年冰封,寻常时候极少有人踏足。

易阳欣儿从横梁跃下,赤红裙摆扫过散落的珠玉,发出清脆的声响:“九哥本真为金乌太阳鸟,我本源是烈焰独角兽,若同去广寒宫,或许能让那双生花永不凋零。”她望着帝俊,心内暗忖:广寒宫偏僻幽静,正好避开旁人耳目,弄玉和端怀已在那边备好说辞,若能借此机会让九哥看清彼此心意……这权柄之争,或许便能换一种模样。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的一处浅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势时不慎留下的。他缓缓收了雷锋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光芒渐暗:“南极冰岛酷寒,你的火灵怕是受不住。”

易阳欣儿笑了,凤眼弯成月牙,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跃动的火焰:“有九哥在,何惧酷寒?”

太阳焰星的日轮正碾过伽诺城的天际线,将太阳神殿的鎏金飞檐镀上一层熔铜般的光泽。卧龙大殿内,三十六盏长明火灯的焰苗被气劲拧成螺旋状,地砖上镶嵌的赤金纹路在雷电与火焰的交织中亮起,如一条条苏醒的火龙。

帝俊的紫金玄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细碎的电火花,189厘米的身形如峙岳般定在殿中。他左臂的麒麟肌线随呼吸起伏,褐金深瞳里翻涌的雷霆比殿外日轮更灼人,霸道的樱唇紧抿成冷硬的弧度——方才雷锋剑劈在殿中玉鼎上,那万年寒玉铸就的鼎身竟被雷纹裂出蛛网,剑气裹挟的雷霆决余劲,让殿角的青铜编钟发出嗡嗡颤鸣。

易阳欣儿的赤红宫装被气浪掀得贴在身上,裙摆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被汗水浸得愈发鲜明,169厘米的身姿却如淬火的红枫般挺拔。金冠上的火珠垂落,在颊边晃出细碎的光斑,火翅展开时,每一片羽瓣都映着日轮的倒影,凤眼半眯时,火媚术的光晕让殿外的石狮子都似动了动耳朵。她方才避开帝俊的雷神腿时,指尖擦过龙椅扶手,那纯金扶手上竟浮现出一朵转瞬即逝的火焰花。

“九哥的雷锋剑,倒是比龙塔寝殿里那柄玩具剑沉多了。”她忽然轻笑,方唇勾起的弧度里藏着几分狡黠,火翅扇动的热风卷起地上的金粉,扑在帝俊玄衣的金乌图腾上,“只是不知,这剑能不能斩得断易阳家的血脉羁绊?”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的守护者们:刺猬兀神医正用刺尖在地上演算雷火相击的轨迹,大犬王座罗兰奥蹲在石阶上削着木片,冰火麒麟西烨的冰尾扫过地面,凝出一层薄霜又被热气融成水痕,鹰族秦弘基则停在殿顶的鸱吻上,偏着头似在打量殿内的战局。

帝俊的雷锋杖在掌心转了半圈,杖端雷纹骤亮如昼:“易阳家的天下,从来靠实力说话,而非血脉。”他褐金瞳孔里的雷霆聚成细针,“退去火宫殿,孤便让你执掌南极冰岛所有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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