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248章 86 来之不易的契机

第248章 86 来之不易的契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易阳欣儿忽然敛了笑,火翅猛地一振,带起的气浪将殿中供桌掀得侧翻,果盘滚落的脆响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九哥忘了?当年在广寒宫冷宫,是谁把唯一的暖炉推给了你?”她挺了挺胸膛,宫装下的本源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对峙,“这统治权,本就该由我与你同分!”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扫出一道雷弧,雷锋剑同时出鞘,两道电光如银蛇般缠向红影。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擦过殿柱,那盘龙柱上的金漆被灼出五道爪痕,她反手拍出一团赤火,与雷弧撞在一处,炸开的光团让殿内的日影都晃了晃。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殿梁,赤足踩在雕花斗拱上,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的袖口被火灼出个小洞,露出的腕骨处有块浅疤——那是幼时在孤茗宫,为护她被冰棱划伤的。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颤,火媚术的光晕悄然隐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沁寒殿,近日有冰火同源的灵泉喷涌?”她忽然扬声,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泉水需金乌真火与独角兽灵火同温,方能化作滋养本源的琼浆。”

帝俊的动作顿住,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沁寒殿藏在南极冰岛的冰缝深处,比广寒宫更幽僻,除了历代皇室祭祀,极少有人知晓其所在。

易阳欣儿从梁上跃下,赤红裙摆扫过散落的供果,发出叮咚脆响:“九哥的本真是金乌,我的真源是烈焰独角兽,若同去沁寒殿,说不定能让那灵泉永不干涸。”她望着帝俊紧绷的下颌线,心内暗忖:沁寒殿的冰壁能隔绝所有窥探,弄玉和端怀早已在那边备好了能让本源相契的灵草,只要九哥肯同行……这盘争权的棋局,或许就能换种落子的方式。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那道新添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剑不及留下的。他忽然将雷锋剑归鞘,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暗下去:“沁寒殿的冰气,会冻裂你的火翅。”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起,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跃动的流霞:“有九哥的雷霆暖意护着,冻不裂的。”

太阳焰星的日轮正悬于伽诺城上空,将太阳神殿的琉璃瓦映照得如同燃着的金箔。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柱的阴影被殿中翻涌的气劲切割得支离破碎,地面铺就的火山黑曜石砖泛着暗红光泽,砖缝里渗出的硫磺气息与雷电灼烧的焦味缠在一起,在空气中凝成淡紫色的雾缕。

帝俊立于殿中,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随着雷霆决的运转而流转金光,189厘米的身形如劲松般挺拔。他左臂的肌肉线条如麒麟鳞甲般分明,褐金深瞳中雷电隐现,霸道的樱唇紧抿成冷硬的线条——方才一记雷鸣掌拍在殿中铜炉上,那千年黄铜铸就的炉身竟被震出细密的裂纹,掌风裹挟的雷霆气劲,让殿角悬挂的火纹锦旗边缘微微蜷曲,似被火燎过一般。

易阳欣儿一袭赤红宫装,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火光中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布料奔跃而出,169厘米的身姿在气浪中若稳若动,自有一番风姿。金冠上的火羽装饰轻轻颤动,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被火翅的热浪烘得微卷。她凤眼半挑,方唇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方才避开帝俊的雷锋杖时,火媚术的光晕让殿外的石灯都晃了晃影子,足尖点过的黑曜石砖上,留下一个浅淡的火痕,慢慢化作独角兽的轮廓。

“九哥的雷霆掌,倒是比当年在龙塔寝殿切磋时厉害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火翅扇动带起的热风,吹得帝俊玄衣的衣角微微飘动,“只是不知,这掌力能否镇住太阳焰星的万千生灵?”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的守护者们: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用尖刺拨弄着地上的雷纹,似乎在研究什么;大犬王座的罗兰奥则靠在廊柱上,手里拿着个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角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与周遭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鹰族首领秦弘基盘旋在殿檐上方,锐利的眼睛不时看向殿内。

帝俊手中的雷锋杖轻轻一顿,杖端的雷纹瞬间亮起:“易阳家的统治,向来靠实力说话,无需向谁证明。”他褐金瞳孔中的雷电闪烁不定,“你若肯退回火宫殿,斗罗大陆的半壁江山尽可归你掌管。”

易阳欣儿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梁上的金粉簌簌落下:“九哥忘了?当年在广寒宫的冷宫里,我们可是分食过一颗太阳果的。”她微微挺直脊背,宫装下的火焰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相对,“这太阳焰星的统治权,本就该有我一份。”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攻来,雷神腿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的黑曜石砖掀起几块。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扫过龙椅,那纯金打造的椅背上顿时留下几道浅浅的火痕。两人身影在殿中快速交错,雷电与火焰碰撞产生的光团将殿内的盘龙浮雕照得明暗交替,光团散去后,殿柱上又多了几处焦黑的印记。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殿中的横梁,赤足踩在雕花之上,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的肩头被火灼出一块浅痕,那位置恰是幼时她不小心咬到的地方,虽早已愈合,此刻却仿佛有微光闪动。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柔,火媚术的光晕悄然隐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孤茗宫,近日有寒焰双生花绽放了?”她扬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那花需要金乌真火与独角兽灵火相互交融,才能开得最为绚烂。”

帝俊的动作顿了一下,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孤茗宫地处南极冰岛深处,常年被冰雪覆盖,平日里极少有人前往。

易阳欣儿从横梁上跃下,赤红的裙摆扫过散落的供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九哥的本真是金乌太阳鸟,我的真源是烈焰独角兽,若我们一同前往孤茗宫,说不定能让那寒焰双生花永不凋谢呢。”她望着帝俊,心内暗忖:孤茗宫偏僻幽静,正好避开旁人耳目,弄玉和端怀已经在那边准备好了说辞,只要九哥愿意同行,或许就能改变如今的局面。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那道细微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势稍慢留下的。他缓缓握紧手中的雷锋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光芒渐暗:“南极冰岛酷寒无比,你的火灵怕是难以承受。”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弯,火翅再次展开,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有九哥在,再冷的地方我也不怕。”

太阳焰星的日轮正斜斜掠过伽诺城的飞檐,将太阳神殿的朱漆大门染成熔金之色。卧龙大殿内,二十四盏青铜灯的焰苗被气劲吹得齐齐倒向中央,地面镶嵌的赤金云纹在雷电与火焰的交织中亮起,如同一幅流动的火雷图。

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乌图腾随着雷霆决的运转而泛起流光,189厘米的身形如古松般矗立。他左臂的肌肉线条如麒麟蓄势,褐金深瞳中雷电翻涌,霸道的樱唇紧抿,方才一记雷神腿踢在殿中玉柱上,那千年玄玉竟被震出一道深痕,腿风裹挟的雷霆气劲,让殿角的青铜编钟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易阳欣儿的赤红宫装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火光中似要腾飞,169厘米的身姿在气浪中稳如磐石。金冠上的火珠垂落,在颊边晃出细碎的光斑,火翅展开时,边缘泛着七彩光晕,凤眼流转间,火媚术的微光让殿外的石狮子都似眨了眨眼。她方才避开帝俊的雷锋剑时,指尖擦过龙椅扶手,那纯金扶手上竟浮现出一朵转瞬即逝的火焰花。

“九哥的雷神腿,倒是比龙塔寝殿里练的厉害多了。”她忽然轻笑,方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火翅扇动的热风卷起地上的金粉,扑在帝俊玄衣的金乌图腾上,“只是不知,这腿力能否踏平所有反对者?”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的守护者们:刺猬兀神医正用刺尖在地上演算雷火相击的轨迹,大犬王座罗兰奥蹲在石阶上削着木片,冰火麒麟西烨的冰尾扫过地面,凝出一层薄霜又被热气融成水痕,鹰族秦弘基则停在殿顶的鸱吻上,偏着头似在打量殿内的战局。

帝俊的雷锋杖在掌心转了半圈,杖端雷纹骤亮:“易阳家的天下,岂容他人置喙?”他褐金瞳孔里的雷霆聚成细针,“退去火宫殿,孤便让你执掌南极冰岛所有偏殿。”

易阳欣儿忽然敛了笑,火翅猛地一振,带起的气浪将殿中供桌掀得侧翻,果盘滚落的脆响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九哥忘了?当年在广寒宫冷宫,是谁把唯一的暖炉推给了你?”她挺了挺胸膛,宫装下的本源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对峙,“这统治权,本就该由我与你同分!”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杖扫出一道雷弧,雷锋剑同时出鞘,两道电光如银蛇般缠向红影。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擦过殿柱,那盘龙柱上的金漆被灼出五道爪痕,她反手拍出一团赤火,与雷弧撞在一处,炸开的光团让殿内的日影都晃了晃。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殿梁,赤足踩在雕花斗拱上,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的袖口被火灼出个小洞,露出的腕骨处有块浅疤——那是幼时在孤茗宫,为护她被冰棱划伤的。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颤,火媚术的光晕悄然隐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沁寒殿,近日有冰火同源的灵泉喷涌?”她忽然扬声,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泉水需金乌真火与独角兽灵火同温,方能化作滋养本源的琼浆。”

帝俊的动作顿住,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沁寒殿藏在南极冰岛的冰缝深处,比广寒宫更幽僻,除了历代皇室祭祀,极少有人知晓其所在。

易阳欣儿从梁上跃下,赤红裙摆扫过散落的供果,发出叮咚脆响:“九哥的本真是金乌,我的真源是烈焰独角兽,若同去沁寒殿,说不定能让那灵泉永不干涸。”她望着帝俊紧绷的下颌线,心内暗忖:沁寒殿的冰壁能隔绝所有窥探,弄玉和端怀早已在那边备好了能让本源相契的灵草,只要九哥肯同行……这盘争权的棋局,或许就能换种落子的方式。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那道新添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剑不及留下的。他忽然将雷锋剑归鞘,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暗下去:“沁寒殿的冰气,会冻裂你的火翅。”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起,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跃动的流霞:“有九哥的雷霆暖意护着,冻不裂的。”

太阳焰星的日轮正悬于伽诺城中央,将太阳神殿的鎏金顶照得如同熔化的金液,连殿外的石狮子都被镀上一层暖红。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柱的倒影在地面摇晃,地砖上的烈焰纹章被雷电与火焰交织的光流点亮,像极了跳动的心脏。

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乌图腾随雷霆决运转泛起细碎电光,189厘米的身形如铸铜般立在殿中。他左臂肌肉贲张如麒麟蓄力,褐金深瞳里的雷纹比殿外日轮更刺眼,霸道的樱唇抿成冷线——方才雷锋杖砸在殿中香炉上,那万年青铜炉竟被震出裂纹,杖风带起的雷电将炉中香灰劈成焦黑的粉末,簌簌落在地砖上。

易阳欣儿的赤红宫装被气劲吹得贴在身上,裙摆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被汗水浸得发亮,169厘米的身姿却如燃着的红烛般挺拔。金冠歪斜了些,几缕发丝粘在颈间,被火翅的热浪烘出卷曲的弧度。她凤眼半眯,方唇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方才避开帝俊的雷鸣掌时,火媚术的光晕让殿外的梧桐叶都晃了晃,足尖点过的地砖上,留下个浅淡的火印,慢慢凝成独角兽的轮廓。

“九哥这雷霆决,倒是比幼时在龙塔寝殿练的精进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热气,火翅轻扇带起的风,吹得帝俊玄衣的衣角猎猎作响,“只是不知,镇不镇得住这太阳焰星的万族之心?”说话间,目光扫过殿外的守护者:刺猬兀神医正用刺尖挑着地上的雷火灰烬,大犬王座罗兰奥蹲在门槛上磨着锄头,冰火麒麟西烨的冰角凝着白雾,鹰族秦弘基则停在殿顶,用翅膀遮住半只眼,倒像是怕看了不该看的。

帝俊的雷锋剑在手中转了半圈,剑端雷纹骤亮:“易阳家的权柄,何须看旁人脸色?”他褐金瞳孔里的雷电翻涌,“你若退回火宫殿,斗罗大陆的半壁疆域尽可归你。”

易阳欣儿忽然笑出声,笑声撞在殿柱上,震落几片金漆:“九哥忘了?当年在广寒宫冷宫,是谁把最后一块暖阳玉塞给你暖手的?”她挺了挺胸,宫装下的火焰图腾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遥遥相对,“这统治权,本就该你我共掌。”

话音未落,帝俊已挥剑扫出一道雷弧,雷神腿同时踢出,两道劲气如银蛇缠向红影。易阳欣儿旋身避开,火翅擦过龙椅,那纯金椅背上顿时留下五道火痕,她反手拍出一团赤火,与雷弧撞在一处,炸开的光团让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

易阳欣儿借力跃上殿梁,赤足踩在雕花斗拱上,望着下方收势的帝俊。他玄衣的肩头被火灼出个小洞,露出的皮肤上有块浅疤——那是幼时在孤茗宫,为护她被冰锥划的。这个发现让她凤眼微柔,火媚术的光晕悄悄隐去。

“听闻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近日有冰火共生的灵草破土?”她扬声说道,声音里带了丝难得的温和,“那草需金乌真火与独角兽灵火同温,方能结出双生果。”

帝俊的动作顿住,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寒沁阁藏在南极冰岛的冰崖后,比广寒宫更偏僻,除了历代皇室,少有人知其所在。

易阳欣儿从梁上跃下,赤红裙摆扫过散落的供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九哥本真是金乌,我真源是烈焰独角兽,若同去寒沁阁,说不定能让那灵草岁岁结果。”她望着帝俊紧绷的下颌,心内暗忖:寒沁阁的冰墙能挡住所有窥探,弄玉和端怀早已在那边备了能让本源相契的汤药,只要九哥肯同行……这争权的局,或许就能换个下法。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火翅边缘那道新添的焦痕上,那是方才他收势慢了留下的。他忽然收了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缓缓暗下去:“南极冰岛的寒气,会伤你的火灵。”

易阳欣儿笑得眉眼弯弯,火翅再次展开,如一团跳动的赤焰:“有九哥在,再冷的地方也暖得起来。”

帝俊的褐金深瞳在她笑靥上顿了顿,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忽然亮了亮,紫金袖摆下的手指微动。他终是没再提退让的话,只将雷锋杖往地面一顿,杖端雷纹漫过地砖,竟与易阳欣儿留下的火痕缠成了螺旋。

“寒沁阁的冰风烈,”他开口时,声音里的雷霆气劲淡了些,“带上你的火绒披风。”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一颤,方唇的笑意漫到眼底,连金冠上的火珠都似更亮了三分。她身后的弄玉与端怀对视一眼,悄悄退到殿角——方才备好的汤药,看来是用得上了。

殿外的日轮正慢慢西斜,将两道身影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道裹着雷电,一道燃着火焰,在卧龙大殿的赤金砖上,终于有了片刻的重叠。

帝俊转身时,紫金玄衣的金乌图腾扫过地面,与易阳欣儿裙摆的独角兽火痕相触,竟爆出一串金红交织的火星。他没再回头,只淡淡道:“三日后卯时,龙塔下集合。”

易阳欣儿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火翅轻轻收拢,指尖缠着的电火忽然温顺下来。弄玉连忙上前为她扶正金冠,端怀已捧着绣满火焰纹的披风候在一旁,两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寒沁阁的冰窖里,早已备好了温酒的火玉炉。

三日后的龙塔下,帝俊的雷锋杖斜倚在麒麟角马旁,玄衣袖口的雷纹与欣儿披风的火羽相映成趣。当角马踏上火焰铺就的长路时,伽诺城的日轮恰好跃过云层,将两道并行的身影,镀成了太阳焰星最耀眼的光。

角马踏过火焰长桥时,蹄铁溅起的火星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竟被金乌图腾轻轻弹开。易阳欣儿拢了拢火绒披风,见他始终目视前方,忽然伸手抚上他玄衣肩头——那里还留着昨日交锋的浅痕,指尖触及处,竟有细微的雷电顺着指缝窜上来,带着熟悉的暖意。

帝俊的身形微顿,褐金深瞳侧过来时,雷纹里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寒沁阁的灵草需昼夜同温,”他忽然道,“你的火翅……夜里莫要逞强。”

易阳欣儿的凤眼弯成月牙,正欲开口,却见前方云层破开处,南极冰岛的冰蓝轮廓已撞入眼帘。寒沁阁的冰崖上,竟有几点赤红在风雪里晃动——那是弄玉与端怀提前点燃的火折子,像极了幼时在龙塔寝殿,两人分食太阳果时,烛火跳动的模样。

角马的蹄声在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帝俊忽然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回耳后。指尖相触的刹那,雷霆与火焰同时亮起,在冰崖的倒影里,缠成了一道永不熄灭的光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