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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27 舟车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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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焰星的皇宫深处,月神嫦曦苒苒居于南极冰岛的孤茗宫,自故土曜雪玥星远嫁而来,水土不服的愁绪总在她眉间萦绕。这日,太阳神帝俊踏焰而至,携来暖意融融的灵火,轻声道:“册封你为南宫娘娘,迁居主殿之侧,往后便无这般寒凉了。”苒苒身旁的朴水闵忙屈膝谢恩,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公主颊边泛起的淡淡红晕,悄然掩了笑意。

寒沁阁的冰棱映着远处主殿的灼灼火光,月神嫦曦苒苒凭窗而坐,指尖凝着故土带来的霜花——自曜雪玥星远嫁火焰帝国,这水土不服的郁结总难散去。贴身丫环朴水闵正为她添着冷茶,忽闻殿外传来踏焰之声,太阳神帝俊携着暖意立于阶前,扬声道:“苒苒,今日起你便是南宫娘娘,迁居离主殿近些的暖阁,往后由天后羲和亲手调制的暖汤,日日给你送来。”苒苒望着他鬓边跃动的金焰,指尖霜花悄然融作一滴清水。

广寒宫的冰柱垂落碎光,月神嫦曦苒苒裹着曜雪玥星带来的雪狐裘,仍觉这太阳焰星的热浪灼得心口发闷。贴身丫环朴水闵正用冰盏盛着故乡的雪水为她拭额,忽闻殿外金焰裂空,太阳神帝俊踏着熔金般的光晕而来,身后跟着捧着重礼的内侍,朗声道:“苒苒,今册你为南宫娘娘,移居暖殿,往后天后羲和的火髓汤与你故土的冰泉同供,再不必受这水土之苦。”苒苒抬眸时,鬓边凝结的霜气正遇着他周身暖意,化作细珠滚落。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星轨间流淌,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皇都伽诺城被永恒的金焰包裹,檾炩城的龙塔直刺鎏金苍穹,卧龙大殿的紫金梁柱上盘绕着吐息成火的浮雕龙纹。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却似被时光遗忘,寒沁阁的冰檐垂着千年不化的棱晶,沁寒殿的玉阶覆着层薄霜,孤茗宫的窗棂上凝着冰花,广寒宫的琉璃瓦映着冷寂的星辉——月神嫦曦苒苒便住在此处,冷宫的寒气从地底漫上来,缠上她那袭白裙如雪的衣袂。

苒苒正临窗坐着,167厘米的身姿在冰殿中更显纤弱。她抬手抚过窗上冰纹,指尖触到的凉意让她轻颤了颤,水土不服的眩晕感又悄然爬上眉心。自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远嫁而来,这太阳焰星的灼热气浪总让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灼痛。她本真图腾的白鼠虚影在鬓边若隐若现,雪色裙摆下的绣鞋沾着从故土带来的碎雪,那是她唯一能寻到的清凉。

“公主,喝口冰泉吧。”朴水闵端着冰盏走近,熹黄色的裙摆在冰地上扫过,带起细碎的冰晶。这163厘米的侍女垂着眼,黄花鱼的图腾在发间微闪,“刚从寒潭取的,还带着冰碴呢。”

苒苒接过冰盏,指尖相触时,朴水闵察觉到她指腹的凉意,轻声道:“要不奴婢再去取些雪藕?听说那是幻雪帝国的贡品,或许能让您舒坦些。”

苒苒摇摇头,望着窗外冰岛边缘翻腾的金色焰浪——那是太阳神殿散逸的光芒,也是她嫁来三月,却只远远见过三次的帝俊的气息。她想起初见时,他身着紫金玄衣立于星舰甲板,189厘米的身影被金乌图腾的光晕笼罩,褐金深瞳里翻涌着雷霆,霸道的樱唇轻启时,声线却带着奇异的温和:“往后,你便是火焰帝国的妃。”

正怔忡间,殿外突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轻响。朴水闵警觉地抬头,便见一道紫金流光破开寒雾,太阳神帝俊已立于殿中。他身侧的四大守护者分立两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箱,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捧着锦盒,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周身流转着半冰半火的光晕,鹰族首领秦弘基的金瞳警惕地扫过殿内。

帝俊的目光落在苒苒身上,褐金深瞳里的雷霆稍缓。他今日的紫金玄衣绣着暗金龙纹,麒麟长臂上的银镯随动作轻响,声线比初见时更低沉:“这冰岛的寒气,不合你身。”

苒苒起身行礼,白裙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冰雾:“谢陛下关怀,臣妾……还能适应。”话未说完,喉间涌上一阵灼意,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她颊边一闪而过。

帝俊眉头微蹙,抬手挥出一道金焰,那火焰落在冰桌中央,却不灼人,反倒化作一团暖融融的光晕。“兀神医说,你水土不服是因体内寒息与这星的火气相冲。”他说着,示意罗兰奥打开锦盒,“这是雷髓炼化的暖玉,贴身戴着,或能压制些。”

朴水闵忙上前接过锦盒,打开时,里面的暖玉泛着淡淡的紫光,隐约有雷电纹路流转。苒苒望着那玉,又看向帝俊唇线分明的樱唇,轻声道:“陛下日理万机,不必为臣妾费神。”

“你是孤的妃。”帝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在触及她眉间愁绪时,放缓了声调,“孤已命人在主殿东侧修葺南宫,三日后迁居。那里的地气经雷诀调和,火气温润,或许合你心意。”

苒苒一怔,抬眸时正对上他深瞳里的认真。她从未想过,这位统御七界的王者会留意她这点不适。心口某处似被那团金焰暖了暖,她垂下眼睫,长睫上凝着的细霜悄然融化:“臣妾……谢陛下。”

帝俊看着她颊边泛起的淡淡粉晕,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细微的雷光,轻轻点在她眉心:“这是雷霆诀的安抚咒,能暂压你体内的燥气。”

雷光渗入眉心时,苒苒只觉一股清凉顺着血脉流转,胸口的灼意竟真的消散了些。她抬头望他,恰好撞见他樱唇勾起的浅弧,那抹霸道中的温柔,让她想起故土雪后初晴的月光。

殿外的金焰仍在翻腾,殿内的暖玉泛着柔光。朴水闵捧着锦盒退到一旁,黄花鱼图腾的虚影在她肩头轻晃,她望着自家公主悄然舒展的眉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或许,这太阳焰星的寒气,真的要被暖意驱散了。

宇宙纪年的光流漫过檾炩城的龙塔尖顶时,寒沁阁的冰棱正将主殿方向涌来的金焰折射成万点碎光。苒苒凭窗而立,白裙如雪的衣袂被穿堂而过的寒气拂得轻颤,167厘米的身姿在冰殿中透着易碎的清寂。她指尖凝着的霜花正缓缓舒展,那是昨夜朴水闵从广寒宫深处的冰窖取来的、曜雪玥星特有的寒晶所化,每一片花瓣都印着故土的雪纹。

“公主,这冷茶续了第三回了,冰碴子都快化尽了。”朴水闵捧着冰壶上前,熹黄色裙摆扫过冰砖地面,带起细碎的冰晶碰撞声。她163厘米的身影立在苒苒身侧,黄花鱼图腾的虚影在发间微闪,“要不奴婢再去取些新冰?听闻西烨殿下昨日送来的极地玄冰,能在暖炉边冻上三日不化呢。”

苒苒轻轻摇头,目光掠过窗外数万里外那片翻滚的金红色光晕——那里是卧龙大殿的方向,太阳神帝俊的气息如烈焰般蒸腾,却总让她这来自冰雪大陆的体质感到灼痛。水土不服带来的眩晕感又隐隐上头,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白鼠图腾的虚影在眼底一闪而过:“不必了,化了便化了吧,左右这太阳焰星的气,我总难顺过来。”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响起冰层炸裂的轻响,紧接着是金焰破空的灼热气息。朴水闵警觉地抬头,便见一道紫金流光划破冰岛的寒雾,太阳神帝俊已立于白玉阶前。他189厘米的身形裹在绣着金乌图腾的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在冰光中亮得惊人,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逸的雷光让周遭的寒气都退避了三分。

“苒苒。”帝俊的声音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却没了往日的凛冽,“孤已命人将东侧的暖阁葺成南宫,今日起,你便是南宫娘娘。”

苒苒微怔,转身时白裙扫过冰窗,指尖的霜花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周身的暖意,瞬间融作一滴清水,顺着指缝滑落。她望着阶上那抹耀眼的紫金,想起刚来时听闻这位七界之主从不用温和语气对人,心头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波澜。

“陛下……”她刚要开口,便见帝俊身后转出两个红衣侍女,正是天后羲和身边的弄玉与端怀,二人捧着鎏金汤盅,垂首立于阶下。

“往后,”帝俊继续道,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天后羲和会亲手调制暖汤,让她们日日送来。她的火性温和,调的汤能中和你体内的寒气,许是能让你舒坦些。”

苒苒望着那汤盅里腾起的袅袅热气,忽然想起入宫时曾听闻这位火羲公主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真源是烈焰独角兽,火媚术能惑人心智,性情却烈如赤炼蛇。她实在难想象,那样一位骄傲的天后,会为自己亲手调汤。

“这……是否太劳烦天后?”苒苒轻声道,垂下的眼睫掩去眸中的疑惑。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她鬓边不安地晃了晃——她自曜雪玥星远嫁而来,本就因和亲身份谨小慎微,若再惊动天后,不知会惹来多少是非。

帝俊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无妨。羲和虽性烈,却最懂调和水火之道。她的汤里会加幻雪帝国的冰莲子,是孤让人从你故土运来的。”

这话让苒苒心头猛地一颤,抬眸时正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原来,这位统御万物的太阳王者,竟连她故土的物产都留意了。指尖残留的水珠还带着凉意,可心口某处却像被那汤盅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烫。

朴水闵在一旁看得清楚,忙屈膝行礼:“谢陛下体恤,谢天后恩典。”她偷眼瞧着自家公主,见那抹总是萦绕在她眉间的愁绪淡了些,嘴角忍不住悄悄弯了弯。

帝俊微微颔首,褐金深瞳扫过殿内的冰柱,又道:“三日后迁居,西烨会带着冰火麒麟的内丹来镇住南宫的火气,秦弘基也会遣鹰族送来曜雪玥星的雪绒草。你且安心等着。”说罢,他转身踏焰而去,紫金玄衣的衣角扫过阶上的薄霜,留下一串带着雷光的脚印。

殿外的寒雾渐渐拢回,苒苒仍站在原地,望着那串脚印在冰上慢慢凝出冰晶。指尖的水珠早已蒸发,可那点暖意却仿佛渗进了血脉里,让她第一次觉得,这太阳焰星的灼热气息,似乎也并非全然难耐。

“公主,”朴水闵轻声唤道,将汤盅捧到她面前,“要不先尝尝这汤?闻着倒真有咱们故土的清甜味呢。”

苒苒望着汤盅里浮动的冰莲子,轻轻点头。或许,这南宫的暖,真能驱散些她心头的寒。

三日后的清晨,南极冰岛的寒雾尚未散尽,南宫的方向已传来冰火麒麟踏碎冰层的闷响。西烨一身银蓝相间的锦袍立于寒沁阁外,冰火交织的内丹悬在他掌心,时而化作冰纹流转的晶球,时而燃作跳跃的幽蓝火焰。“曦言公主,陛下有令,由属下护送您迁居南宫。”他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苒苒白裙如雪的身影。

苒苒起身时,朴水闵已将她常用的冰玉梳与雪丝帕收进熹黄色的包袱里。那包袱边角绣着黄花鱼图腾,是来时幻雪帝国的绣娘特意所制。“有劳西烨殿下。”苒苒轻声道,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她袖口一闪,自昨夜起,心口那点因帝俊话语而起的暖意便未散去,连带着水土不服的眩晕都轻了许多。

行至南宫门前,便见秦弘基正指挥着鹰族侍卫往殿内搬运雪绒草。那些来自曜雪玥星的草叶带着淡紫色的绒毛,遇着太阳焰星的热气便蒸腾起细碎的白雾,将整座暖阁晕染得如幻境一般。“公主瞧着还合心意?”秦弘基转过身,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竟难得带了几分温和,“这些雪绒草经雷诀熏过,既能保寒凉,又不伤这星的地气。”

苒苒尚未答话,殿内已传来弄玉清脆的声音:“公主快请进,天后娘娘特意命人在殿中设了冰玉榻呢。”掀开门帘的刹那,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殿中央的冰榻泛着月光般的光泽,四周却燃着四盏暖炉,炉中烧的并非寻常炭火,而是裹着冰晶的火焰,正是冰火麒麟内丹炼化的灵火。

朴水闵扶着苒苒踏上铺着雪狐裘的台阶,忽然轻“呀”一声指向榻边的矮几。那里摆着一盅刚炖好的汤,汤面上浮着几颗莹白的冰莲子,汤勺旁还放着块刻成白鼠模样的冰酪。“这是端怀姐姐刚送来的,说天后娘娘凌晨便在火神殿亲自熬着了。”弄玉笑着上前,将汤盅往苒苒面前推了推,“娘娘说,公主初来南宫,用些故土的吃食才安稳。”

苒苒望着汤盅里自己的倒影,白裙的影子落在汤面上,竟与冰莲子融成一片。她想起临行前幻雪帝国的母后曾说,太阳焰星的神族皆性情炽烈,却未想会有这般细腻的关照。正怔忡间,窗外忽然掠过一道火红的影子,朴水闵眼尖,指着天边道:“公主快看,那是不是天后娘娘的火翅?”

众人抬头时,只见易阳欣儿化作的浴火凤凰正盘旋在南宫上空,火红色的羽翼掠过云层,洒下点点金辉。她并未降落,只是在云端盘旋片刻,便振翅往卧龙大殿的方向飞去,留下一串如星火般的尾光。苒苒望着那抹渐远的红,忽然明白帝俊所说的“调和水火”并非虚言——这位以火媚术闻名的天后,正用她独有的方式,为异乡的自己铺就一方兼容之地。

“公主尝尝这汤吧,凉热刚好呢。”朴水闵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唇边,汤勺碰到唇瓣的瞬间,苒苒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光,似乎真的不再那么灼人了。

南宫的冰玉榻尚未焐热,殿外便传来罗兰奥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这位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扛着个半人高的木匣,踏着金焰凝成的石阶大步而入,褐金色的发丝上还沾着龙塔顶端的星火。“曦言公主,陛下命属下送些好物来。”他将木匣往地上一放,匣盖应声弹开,里面铺着的紫绒布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二颗拳头大的晶石——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寒月晶,每一颗都流转着如月华般的清辉。

“这是……”苒苒起身时,白裙的裙摆扫过榻边的雪绒草,带起一阵细碎的凉意。她认得这种晶石,故土的广寒玥宫便是用它来照明,夜里会散出安抚心神的冷光,正合她这水土不服的体质。

罗兰奥挠了挠头,黄花鱼图腾的虚影在他肩头晃了晃——他虽为大犬王座,却总带着几分农夫的憨直:“兀神医说了,公主体内寒息与这星的火气相抵,才总觉不适。这些寒月晶经雷诀淬炼过,既能保您所需的寒凉,又不会冲撞太阳焰星的地脉。”他说着,伸手敲了敲最顶上那颗晶石,“您瞧,这上面还刻了北斗七星的阵纹,是陛下照着您故土的星图亲手刻的。”

苒苒凑近细看,果然见晶面上布满细密的银纹,凑成勺状的北斗模样,与她幼时在曜雪玥星夜空所见分毫不差。心口某处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下,她想起帝俊那双总带着雷霆威严的褐金深瞳,竟也有这般细致的时候。

朴水闵已手脚麻利地将晶石分置在殿内四角,寒月晶遇着暖炉的灵火,立刻腾起淡淡的白雾,将南宫映照得如浸在月光里。“公主您看,”她指着墙上的光影,“这雾影竟像极了咱们幻雪帝国的冰雕呢。”

正说着,殿外又飘来一缕奇异的甜香。端怀提着个鎏金食盒踏雪而入,火红的裙摆在雪地上印出一串花瓣似的脚印:“天后娘娘听闻公主喜寒月晶,特意让厨房做了冰晶糕。”食盒打开的瞬间,满殿都飘着雪藕与冰蜜的清甜味,糕点被雕成白鼠的模样,耳朵尖上还沾着点可食用的金箔,正是苒苒本真图腾的模样。

“天后娘娘说,”端怀垂首道,“公主初来乍到,饮食上合心意最是要紧。这些糕点用的雪藕,是昨夜鹰族侍卫连夜从无尽海冰域取来的,与您故土的滋味差不离。”

苒苒拿起一块冰晶糕,指尖触及之处冰凉细腻,放入口中时,清甜混着微冽的寒气在舌尖化开,竟真有几分回到曜雪玥星的错觉。她望着殿外渐沉的暮色,寒月晶的清辉与暖炉的灵火在墙上交织成流动的光纹,像极了故土冬夜的星空。

忽闻天际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唳,秦弘基的身影出现在殿檐之上,手中捧着个琉璃盏。“公主,这是北斗星域的紫霞露。”他将盏递下,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紫光,“陛下说您是北斗紫光夫人,用这个调和气息最宜。”

琉璃盏入手微沉,紫霞露在月光下流转着星辉,苒苒忽然明白,那些曾让她辗转难眠的水土不服,正被这些细碎的关照一点点抚平。她抬头望向卧龙大殿的方向,那里的金焰依旧炽烈,却不再让她觉得灼痛了。

南宫的寒月晶正散发着柔和清辉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冰裂声,兀神医背着他那只缀满刺猬刺的药箱,踏着薄冰缓步而入。他花白的胡须上凝着冰晶,药箱打开时,一股混合着雪参与雷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雷草是太阳焰星特有的灵植,带着淡淡的电光,此刻正与曜雪玥星的雪参缠绕在一起,在玉盘里微微颤动。

“曦言公主,属下奉陛下之命来为您诊脉。”兀神医的声音带着老派医者的沉稳,他取出一根冰玉针,针尖悬在苒苒腕间三寸处,“您这水土不服,说到底是冰火二气在经脉里相搏。昨日西烨殿下的内丹镇住了外火,今日咱们得调调内息。”

苒苒依言伸出手腕,白裙的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淡淡的青色脉络——那是连日来火气淤积的痕迹。她看着兀神医将雷草汁液混入雪参膏,心里微微诧异:这位刺猬家族的神医素以霸道针法闻名,今日竟用这般温和的调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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