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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49 它追求的是一种生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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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墟,太阳神帝俊执金乌权杖立云端,金辉遍洒处,其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正以星火缀霞裳,声音入耳时,帝俊唇边漾开浅笑。月升星垂,月神嫦曦苒苒软语踏月而来,贴身丫环朴水闵执灯随侧,见帝俊眉宇间少年意气,似与岁月无涉,只余天地间自在生机。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以星火织霞时,常唤太阳神帝俊“玉卓公”,见他指尖转着金乌翎羽,笑问:“万载光阴,怎还似少年般爱闹?”帝俊不答,只摘片日轮余晖掷向月桂树。那边月神嫦曦苒苒正让丫环朴水闵梳发,乳名“苒苒”被风送过来,他忽然跃至月阶,抢过闵儿手中玉梳替嫦曦拢发,鬓边金辉与月色相缠,倒比星子更显鲜活,原来少年意气,从不在岁月长短,只在心头那点不肯沉寂的光。

日轮初升,太阳神帝俊立于扶桑树梢,金乌在他肩头振翅,玉卓公之名随光遍传三界。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正以火曦织朝霞,见他俯身逗弄林间灵雀,笑唤“易阳欣儿在此,玉卓公怎还如稚子般玩闹?”帝俊闻言,竟摘片日华掷向月轮方向。月神嫦曦苒苒被软语唤醒,贴身丫环朴水闵正为她簪上月华,忽见一片金光坠于发间,帝俊已踏光而至,抢过闵儿手中银梳便要为她梳理云鬓,眉梢眼角的鲜活气,倒比初生的朝阳更盛,原来千万载光阴,从未磨去他心头那点少年般的跃动,这与岁月无关,只与生命本真相连。

昆仑之墟的云海正翻涌着鎏金浪涛,太阳神帝俊立于九万丈高空的云巅,紫金玄衣的广袖被罡风掀起,猎猎如燃着紫火的战旗。他手中金乌权杖的九头鸟首正吞吐着细碎金芒,杖身蟠曲的太阳纹络里流转着亿万年不灭的光焰,将下方连绵的昆仑雪峰映照得如堆琼砌玉。189厘米的身形挺如孤峰,麒麟长臂自然垂落时,玄衣下隐约可见流畅如古铜铸器的肌肉线条,褐金深瞳扫过云海,瞳仁里浮动着日轮虚影,却在听见身后动静时,那双眼眸骤然漾开几分暖意,霸道樱唇勾起的弧度竟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清亮。

“陛下看这云霞,缀上星火可否配我的新裳?”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的声音裹挟着星火落地的脆响飘来,169厘米的身影踏在一朵赤云之上,红衣如燃,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落肩头,与她身后舒展的火翅交相辉映。她正抬手摘来天边最亮的几颗火星,指尖划过之处腾起细碎电火,将淡粉云霞织成的裙裾点缀得如夜空中炸开的流火。凤眼斜睨着帝俊,方唇噙着笑,眼波流转间已施展开三分火媚术,却在触及帝俊那双眼毫无迷醉的深瞳时,忍不住轻哼一声:“还是陛下定力好,换作旁人,此刻怕是早分不清天上地下了。”

帝俊回首时,权杖顿在云巅,九只金乌虚影自杖身飞出,在他身后盘旋成一轮悬空的小太阳。“欣儿的媚术是给世人的馈赠,于我而言,不及你眉梢这一点星火亮堂。”他说话时,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云气,褐金瞳孔里映着她红衣翻飞的模样,那份属于三界之主的威压悄然敛去,只剩下少年人般直白的热络。

易阳欣儿被他看得耳根微红,火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裹挟着暖意的风:“陛下又拿这些话哄我,可知寒沁阁那边……”她话未说完,天边已浮起一轮冰魄般的圆月,清辉漫过云海,将金红交织的暮色晕染出一片莹白。

“姐姐又在跟陛下说什么体己话,也带苒苒听听。”月神嫦曦苒苒的声音如碎玉落冰盘,她踩着一缕月光自云端降下,白裙如雪,裙摆绣着的银丝北斗星图在月光下流转着淡辉。167厘米的身形纤弱却挺拔,发间仅簪着一支白玉月簪,素净的脸庞在月色里透着莹润,唯有那双含笑的眼睛,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她身后的朴水闵执一盏琉璃灯,熹黄色衣裙在金白二色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见了帝俊与易阳欣儿,忙屈膝行礼,声音温顺:“奴婢参见陛下,参见天后娘娘。”

苒苒走到帝俊身侧,仰头看他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娇憨:“陛下今日看着比昨日更神采些,莫不是又得了什么好玩的法器?”她指尖轻轻拂过他玄衣上的麒麟纹绣,那纹路似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惹得她轻笑出声。

帝俊低头看她,目光从她发间的月簪滑到她唇边的梨涡,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不过是练《雷霆决》时多悟了几分道理,怎就被你看出不同了?”他说话时,掌心腾起一缕淡紫色的雷光,那雷光却温顺地绕着苒苒的指尖转了个圈,才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易阳欣儿在一旁看着,火翅轻轻收起,唇边漾开一抹了然的笑:“苒苒的眼睛最是尖,陛下方才跟我说话时,那股子劲儿,倒像当年在火焰帝国演武场,赢了西烨时一模一样。”

苒苒闻言,好奇地眨了眨眼:“陛下少年时还会跟西烨殿下比武?”

“何止是比武,”帝俊想起往事,褐金瞳孔里跃动着明亮的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挥斥方遒的年纪,“那时他总说我雷电术法太过刚猛,非要用冰火双系与我较量,结果被我一记雷鸣掌震得三天不敢化出本体。”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眉梢扬起的弧度,哪里像个执掌三界的帝王,分明是个忆起得意往事的少年郎。

朴水闵捧着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琉璃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暖影,她见帝俊说起往事时,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里满是飞扬的神采,忍不住偷偷想,原来万物之主也有这样鲜活的模样。

月辉与金辉在云巅交织,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昆仑墟的雪峰反射着霞光与月色,云海翻涌间,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帝俊望着身侧笑语嫣然的两人,掌心的雷光与眼底的暖意交织,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少年感,或许就是此刻这般,任岁月流转,天地变迁,眼底仍有不灭的光,心头仍有肆意生长的热。

昆仑墟的霞光正被星火绣成流动的锦缎,易阳欣儿指尖的电火串起最后一颗流萤般的星辰,红衣边角扫过云团,惊起一串细碎的金芒。她瞥见帝俊正将一根金乌尾羽在指间转得飞快,那羽片边缘泛着日轮的熔金光泽,转起来竟带起细碎的雷纹,忍不住扬声唤道:“玉卓公,你这羽翎转了三千年,就不嫌手酸?”

帝俊抬眼时,褐金瞳孔里还沾着几分玩闹的亮,紫金玄衣的袖口滑到肘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麒麟纹在肌肤上若隐若现。“你织这霞裳也织了万载,不也日日换新花样?”他说着,指尖一弹,那金乌羽化作一道金虹射向远处的月桂树,却在触及桂叶的前一瞬拐了个弯,绕着树身缠了三圈,竟在枝头编出个歪歪扭扭的羽环。

易阳欣儿看得发笑,火翅轻轻一抖,带起的热风将霞裳吹得猎猎作响:“我那是为三界织晨昏,你这纯属顽心不改。万载光阴过了,怎还似当年在火焰帝国龙塔前,偷拔西烨的麒麟鬃毛时那般爱闹?”她凤眼弯起,方唇边的梨涡盛着暖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促狭——她最清楚,这看似玩世不恭的举动里,藏着的是连岁月都磨不去的鲜活气。

帝俊不答话,只屈指弹了弹金乌权杖,杖首的金乌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这时晚风卷着一缕清甜的嗓音飘来,是朴水闵正低声问苒苒:“公主,这缕碎发要不要绾成个小髻?”苒苒的声音软乎乎的:“不用啦,闵儿你轻些,别扯到头发。”

帝俊忽然眸光一动,身形如一道紫金闪电掠出,转瞬已落在月神宫前的白玉阶上。那里苒苒正坐在铺着白狐裘的石凳上,朴水闵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雕着缠枝莲的玉梳,正小心翼翼地梳理她及腰的青丝。熹黄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朴水闵见帝俊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梳子掉在地上,忙屈膝行礼:“陛下……”

话未说完,帝俊已笑着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玉梳:“朕来试试。”他指尖还带着金乌权杖的暖意,触到微凉的玉梳时,动作竟意外地轻柔。苒苒微微一怔,转头看他时,月光正落在他侧脸,紫金玄衣的领口敞开少许,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平日里带着威严的褐金瞳孔此刻盛满了笑意,竟像个抢了糖吃的少年。“陛下怎的也来胡闹?”她嘴上嗔怪,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你头发软,得顺着梳。”帝俊一本正经地说着,梳子在他手里却不怎么听话,刚梳顺一缕,又不小心勾住了另一缕。他眉头微蹙,低头专注地解着打结的发丝,鼻尖几乎要碰到苒苒的发顶,鬓角垂落的几缕发丝沾了金辉,与苒苒发间的月光缠在一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朴水闵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她跟着苒苒几百年,见惯了帝俊号令三界时的威严,也见过他与天后议事时的沉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为了梳好一缕头发,竟会露出这般认真又带着点笨拙的模样,眼底的光鲜活得像刚从日轮里捞出来的星火。

易阳欣儿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阶下,火翅半敛着,看着月光下那两道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所谓少年感,原不是指青丝常驻,也不是指鲁莽冲动,而是心头总有那么一点不肯被岁月磨平的棱角,一点愿意为了琐碎小事投入专注的热忱。就像此刻的帝俊,明明是执掌七界的万物之主,却会为了抢一把梳子,为了梳好一缕头发,眼里亮得像住着整个星空。

玉梳终于顺畅地滑过发尾,帝俊直起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如何?不比闵儿梳得差吧?”苒苒伸手摸了摸头发,指尖触到一个歪歪扭扭的发髻,忍不住笑出声:“陛下这手艺,也就比西烨殿下强点。”帝俊闻言,故作不满地用梳子轻轻敲了敲她的发顶,金辉随着他的动作洒下,落在两人肩头,竟比天边的星子还要明亮几分。

月桂树的影子在白玉阶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帝俊刚把那枚歪发髻揉散,就听得天际传来一声清亮的鹰唳。秦弘基振着暗金色的羽翼落在阶前,鹰喙尚未完全化作人形,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主上,西烨在龙塔前摆了冰火阵,说要再较一次雷鸣掌。”

帝俊眉峰一挑,褐金深瞳里瞬间燃起跃动的光,竟比日轮还要灼亮几分。他随手将玉梳塞回朴水闵手里,紫金玄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雷锋剑剑柄,“这小子,倒会挑时候。”话音未落,人已掠出数丈,玄衣下摆扫过月桂树梢,带落几片沾着金辉的叶子。

苒苒伸手接住一片飘到肩头的桂叶,指尖抚过叶面上的纹路,轻笑出声:“西烨殿下定是听闻陛下今日少年心性大发,才故意来挑衅的。”朴水闵在一旁收着玉梳,熹黄色的裙摆拂过石凳,低声道:“上次西烨殿下输了,说要等陛下雷霆决突破第九重再比,这才过了百年,许是按捺不住了。”

那边易阳欣儿已将霞裳拢在臂弯,火翅舒展时带起串串火星,落在云团上烧出点点金洞。“玉卓公这性子,怕是再过万载也改不了。”她凤眼望向龙塔方向,方唇噙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当年帝俊初遇西烨,便是在龙塔前的演武场,那时冰火麒麟刚化出人形,偏要与已执掌三界的帝俊较量,被雷鸣掌震得变回幼兽形态,缩在麒麟座上三天不肯露面。

龙塔前的广场上,冰火麒麟王子西烨正站在阵眼中央,半边身子覆着冰晶铠甲,半边燃着幽蓝火焰。见帝俊踏金光而来,他扬声道:“主上,今日我这冰火两仪阵,定能接下您的雷鸣掌!”

帝俊落地时,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唤醒,在衣料上流转着活泛的光。他并未取出雷锋杖,只活动了下麒麟长臂,指节发出细微的雷鸣:“你这阵纹倒是比从前精细,只是——”话锋一转,他身形骤然前冲,雷神腿带起的罡风卷得地面石板翻涌,“速度还是太慢。”

西烨瞳孔一缩,冰火双系魔力瞬间引爆,阵眼处凝结出丈高的冰墙,墙后又腾起烈焰巨浪。谁知帝俊竟不硬碰,借着雷光侧身滑步,指尖凝起淡紫雷芒,看似随意地往冰墙一角按去——那正是西烨阵法的破绽所在,还是百年前帝俊教他的。

“轰隆”一声,冰墙炸裂的碎片混着火星四溅,西烨被震得后退半步,看着帝俊指尖萦绕的雷纹,忽然笑了:“主上这招还是没变,专挑人软肋下手。”

“兵不厌诈。”帝俊收了势,褐金深瞳里闪着促狭的光,竟伸手拍了拍西烨的铠甲,“你这冰晶甲又厚了三分,是怕再被我震回原形?”

西烨耳尖微红,刚要反驳,却见帝俊忽然跃到广场旁的古柏上,折下一根带着露水的枝条,笑着朝他挥了挥:“再来?这次我不用雷鸣掌。”晨光透过他紫金玄衣的缝隙落在柏叶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辉,那姿态哪里像个七界之主,分明是当年那个在演武场与人斗得难分难解的少年。

远处月阶上,苒苒正与易阳欣儿并肩而立,朴水闵捧着刚沏好的云雾茶站在一旁。见帝俊在柏树上笑得张扬,苒苒轻声道:“陛下这股劲儿,倒比广场上的朝阳还要烈。”

易阳欣儿啜了口茶,火翅在晨光里泛着暖红:“他啊,是把日子过成了修行,修的不是雷霆决,是心头那点热。”话音刚落,龙塔方向传来西烨的喊声,夹杂着雷鸣般的笑,惊飞了树梢的晨鸟,也让天边的云霞又红了几分。

龙塔广场的晨雾还未散尽,帝俊与西烨的身影已在光影中腾挪。忽然一阵带着草木清气的风卷过,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从云端落下,背上的尖刺沾着昆仑墟的晨露,他抖了抖满身绒毛,瓮声瓮气地喊:“主上,罗兰奥在卧龙大殿摆了新酿的星辰蜜酒,说是要请您尝个鲜。”

帝俊闻言,正挥出的雷神腿骤然收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雀跃,竟比刚才对阵时更亮几分。“那老东西,又偷着酿新酒了?”他拍了拍西烨的肩膀,紫金玄衣上的雷光还未散尽,“今日先饶过你,改日再较量。”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朝卧龙大殿掠去,玄衣下摆扫过药篓,带落几片带着异香的药草。

西烨望着他的背影失笑,冰火双系魔力缓缓收敛,半边冰晶铠甲化作点点星光:“每次提到罗兰奥的酒,主上就像当年在火焰帝国市集上,抢着要喝第一坛新酒的少年。”秦弘基落在他肩头,鹰眸里映着帝俊远去的方向:“主上这性子,倒是让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觉得岁月轻浅。”

卧龙大殿的玉柱上缠着流光溢彩的藤蔓,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正站在殿中,手里捧着个琉璃酒坛,坛口飘出的酒香竟化作点点星子,在空气中凝成北斗七星的模样。见帝俊进来,他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道:“玉卓公来得正好,这酒用曜雪玥星的冰泉与太阳焰星的火晶果酿了千年,今日刚开封。”

帝俊几步上前,也不顾仪态,直接接过酒坛就往唇边送。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间,带着冰火交织的暖意,他喉结滚动,褐金深瞳里泛起满足的光,竟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比去年的‘流霞醉’烈三分,不错。”

罗兰奥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帝俊忽然转身,将酒坛往他怀里一塞,径直走向殿角的青铜鼎。那鼎中燃着万年不熄的星火,他伸手在火中一捞,竟抓出几颗跳动的火星,指尖转了转,就用星火在鼎壁上画起符纹——那是他少年时与罗兰奥打赌输了,被罚着刻在鼎上的玩笑话。

“都万载了,还记着这茬。”罗兰奥无奈摇头,却忍不住凑过去看。只见鼎壁上新增的星火符纹旁,帝俊正用指尖雷芒补了个歪歪扭扭的金乌图案,霸道樱唇噙着笑,像在炫耀什么得意之作。

这时易阳欣儿与苒苒并肩走进殿来,弄玉和端怀捧着刚摘的星花跟在身后。易阳欣儿见红衣边角沾了点星火,伸手拂去时笑道:“玉卓公又在捣鼓什么?方才远远就看见鼎里火光乱跳。”

苒苒走到鼎前,看着那新添的金乌图案,白裙在星火映照下泛着柔光:“陛下这画技,倒是比当年在广寒宫墙上画的白鼠图腾强多了。”朴水闵站在她身侧,忍不住接话:“奴婢记得,当年公主还说那白鼠画得像黄花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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