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立于东海扶桑之巅,周身金焰灼灼,忽见天际流光坠于阶前,原是天后羲和携万点星火踏云而来,鬓边别着新折的扶桑花,笑言要与他共赴星河饮朝露。转身时,却见桂树下月神嫦曦着素衣静立,手中提着刚温好的桂花酿,身后丫环朴水闵轻摇团扇,月光泄在三人衣袂上,竟与羲和衣上星火交融成辉。
太阳神帝俊刚自东方汤谷巡礼归殿,便见天后羲和一身赤霞仙衣立于丹陛,手中托着琉璃盏,盏中盛着她以自身仙元炼化的扶桑花蜜,笑说要陪他共看西王母遣青鸟送来的昆仑异景图;正笑语间,殿外传来轻浅环佩声,原是月神嫦曦携丫环朴水闵提着月影纱灯而来,灯影里浮着新制的桂花糕,轻声道知晓他爱这清润滋味,已在殿后桂树下设了小案。
天后羲和引着太阳神帝俊步出神殿,指尖轻弹便有流火化作漫天星子,织成鹊桥模样,笑说要带他去看人间七夕新景;不远处桂树影动,月神嫦曦正与丫环朴水闵摆开玉案,案上冰壶盛着月华凝成的清露,见二人来,便以银勺舀了递与帝俊,轻声道这露水里掺了他爱喝的扶桑花蜜。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东海扶桑之巅的每一寸枝桠,那株撑天拄地的古木正燃着半透明的金焰,叶片边缘滚着流金般的火纹,每片叶子的脉络里都跃动着细碎的光粒,仿佛将整个宇宙的晨曦都揉碎在了枝头。太阳神帝俊立在最高的那截枝桠上,紫金玄衣的广袖被天风掀起,衣料上绣着的麒麟暗纹在金焰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他微微垂着眼,褐金色的瞳仁里映着脚下翻涌的云海,那双眼眸深如宇宙裂隙,却在瞥见云涛中跃动的金乌虚影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是他本真图腾的印记,藏着万物生长的温度。
他身形挺拔如孤峰,189厘米的身高让他立在扶桑之巅时,仿佛与天地同高,麒麟长臂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有细碎的雷光闪过,那是他修习《雷霆决》时无意间泄出的灵力。霸道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紧实,周身散发的威严如同实质,连卷过的风都似带着臣服的低鸣。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炸开一串流火,不是凡俗的星火,而是裹着炽烈灵力的光团,像无数颗微型太阳坠向扶桑。帝俊抬眼的瞬间,流光已在阶前聚成一道红衣身影。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在云气凝成的白阶上,169厘米的身姿被一袭烈焰红裙衬得愈发窈窕,裙摆上用金丝绣着浴火凤凰,每走一步,裙裾便漾开一圈火浪,仿佛要将周遭的金焰都吸纳入其中。她的火翅半展着,翅尖缀着细碎的火星,金冠上的红宝石折射出刺目的光,却不及她凤眸流转时的万分之一明艳。
“帝俊。”她笑着唤他,声音里带着火焰般的热度,鬓边别着一朵刚折的扶桑花,花瓣上还沾着金红色的露水,“你看这东海的朝露,混着扶桑花的香气,比你神殿里的琼浆有趣多了。”她说着,抬手拂过鬓边的花,指尖的电火轻轻舔过花瓣,让那露水瞬间化作一道细小的光带,绕着她的指尖流转。
帝俊看着她眼底跳动的火焰,那里面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热烈,像要把宇宙间所有的光和热都倾注给他。他见过星河流转,见过万物生灭,却从未有人像羲和这样,把寻常的朝露都变成独属于他的浪漫。“你总是能找到些新奇玩意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玄衣上的麒麟暗纹仿佛也温顺了几分。
羲和闻言,笑得更灿烂了,方唇弯成好看的弧度:“那是自然,不然怎么配得上万物之主呢?”她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向他的胸口,那里的玄衣突然泛起一层雷光,与她指尖的电火撞在一起,爆出一串金色的火花,“走嘛,我寻到一处星河交汇的地方,那里的朝露喝了,能让你雷霆诀的灵力更顺呢。”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娇纵,却又恰到好处,不让人觉得冒犯。
帝俊正要应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扶桑树的另一侧。那里长着一株月桂,桂叶上凝着银白色的霜,与周遭的金焰形成奇妙的平衡。月神嫦曦就站在桂树下,一身白裙如雪,裙摆拖在草地上,沾了些细碎的桂花,167厘米的身姿纤尘不染,仿佛是用月光雕成的。她没有像羲和那样张扬,只是安静地立着,素手提着一个白玉酒壶,壶身上缠着几枝刚开的桂花,香气清冽,与扶桑花的浓郁截然不同。
她的乳名苒苒,此刻倒真像初生的月光,柔和得让人心头发软。曦言公主的眼神很静,像藏着一片深海,见帝俊看来,她微微屈膝行礼,动作轻柔得像一片云:“陛下,听闻您今日在此,我温了些桂花酿,想着您或许会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桂叶的沙沙声,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身后的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宫装,163厘米的个子,比嫦曦矮了一些,正轻轻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着几尾黄花鱼,那是她本真图腾的印记。她见帝俊望过来,连忙低下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羲和明艳的红裙,又看了看自家公主素净的白裙,小声道:“公主凌晨就起来酿这酒了,说陛下近日修炼辛苦,喝些桂花酿能安神。”
嫦曦轻轻拉了拉朴水闵的衣袖,示意她不必多言,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帝俊看着她素净的脸庞,想起她身为幻雪帝国公主时的清冷,身为美人鱼公主时的灵动,此刻却只是安静地捧着酒壶,像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进了那清冽的酒香里。
这时,天边的月光恰好漫过来,与扶桑的金焰交织在三人身上。羲和红裙上的火浪与嫦曦白裙上的月光撞在一起,竟化作一道金银交织的光带,缠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他看着眼前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一个像燃烧的太阳,要将他卷入热烈的星河;一个像沉静的月光,要将他裹进温柔的桂香里。金焰与银辉在他周身流转,雷霆的灵力与月华的清辉奇妙地交融,让这东海之巅的晨光,都变得格外不同起来。
羲和看着那道光带,挑眉笑道:“哟,连月光都想凑我们的热闹。”嫦曦则轻轻抿了抿唇,将酒壶往前递了递:“陛下,尝尝吧。”帝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褐金色的瞳仁里,映着火焰与月光,也映着两个同样耀眼的身影。
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内,金砖铺就的地面反射着穹顶垂落的金芒,十二根盘龙柱上的鳞甲在光线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冷辉,柱顶的金乌灯盏燃着永不熄灭的明火,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太阳神帝俊刚结束东方汤谷的巡礼,紫金玄衣上还沾着些许汤谷的赤焰气息,衣摆扫过丹陛时,玄纹麒麟仿佛被惊动,轻轻抖落几星细碎的雷光。他眉宇间带着一丝巡礼后的倦意,褐金深瞳扫过空旷的大殿,正欲召人奉上清茶,却见丹陛之下立着一道赤霞身影。
天后羲和的赤霞仙衣比寻常红裙更显华贵,衣料织着流云火纹,走动时如赤霞翻涌,火翅收在肩头,翅根处的金线绣成凤凰尾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手中托着一只琉璃盏,盏壁薄如蝉翼,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浆液,正是她以自身仙元炼化的扶桑花蜜,蜜液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火雾,散发出甜暖的香气。见帝俊进来,她凤眸一亮,方唇弯起明艳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热烈:“你可算回来了,汤谷的星火没灼坏你的玄衣吧?”
帝俊走到丹陛中央,垂眸看向那盏花蜜,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纯粹火元,与他体内的雷霆之力隐隐共鸣。他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少有像羲和这样,总把自身仙元化作赠礼的人,那份直白的热忱,像汤谷的烈日,从不掩饰。“不过是巡礼,哪会那么娇弱。”他语气平淡,玄衣上的麒麟却似被花蜜香气吸引,暗纹愈发清晰。
羲和笑着上前,将琉璃盏递到他面前,指尖的电火轻轻点了点盏沿,让那层火雾化作一只小火鸟,绕着盏口飞了一圈:“这扶桑花蜜我炼了七日,混了汤谷最烈的星火,你试试,能助你稳固雷霆诀的根基。”她抬眼时,火媚术无意间流转,凤眸中仿佛有星火炸开,却又恰到好处地收住,只留下几分娇俏,“对了,西王母遣青鸟送了昆仑异景图来,说是上面的星河轨迹与你的雷法暗合,我想着陪你一同看看,正好配这花蜜。”
帝俊接过琉璃盏,指尖触到微凉的盏壁,与里面的暖蜜形成奇妙的对比。他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环佩声,细碎如落雪,与殿内的火元气息截然不同。转头看去,只见月神嫦曦提着一盏月影纱灯,正缓步走进来。她依旧是一身白裙,裙摆上绣着银线月华纹,走动时如月光流淌,纱灯的绢面绘着桂树玉兔,灯光透过绢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她身后的朴水闵亦步亦趋地跟着,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沾了些草屑,显然是刚从殿外过来,手中提着个描金食盒,盒盖缝隙里飘出清苦的桂香。嫦曦走到殿中,将纱灯递给朴水闵,素手轻提裙裾,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桂叶上的露:“听闻陛下归殿,想着您巡礼辛苦,许是厌了浓烈的滋味。”
她示意朴水闵打开食盒,里面整齐码着几碟桂花糕,糕体雪白,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碎,每块糕上都用豆沙画了小小的月纹。“这是用殿后新落的桂花做的,配了寒潭水揉面,清润解腻。”嫦曦抬眸时,眼底映着纱灯的柔光,像藏着一片静谧的星河,“我已在殿后桂树下设了小案,那里风凉,正适合歇脚。”
朴水闵在一旁小声补充,手里的团扇轻轻扇着,扇面的黄花鱼仿佛活了过来:“公主凌晨就去摘桂花了,寒潭水太冰,她指尖都冻红了呢。”说着眼角偷偷看了看羲和手中的昆仑异景图,又赶紧低下头。
嫦曦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脸上泛起浅淡的红晕,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帝俊,眼底的期待如同纱灯的微光,柔和却执着。帝俊看着手中的琉璃盏,又看了看食盒里的桂花糕,鼻尖萦绕着甜暖的花蜜香与清苦的桂花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竟在大殿的金芒中渐渐交融。
羲和瞥了眼那食盒,挑眉笑道:“苒苒倒是细心,知道用寒潭水制糕。”她晃了晃手中的卷轴,“不过昆仑异景图可遇不可求,错过今日,下次青鸟送来不知要等多久。”
嫦曦没接话,只是将食盒又往前递了递,白裙上的月华纹在灯光下流转,像在无声地诉说。帝俊饮了一口扶桑花蜜,暖意顺着喉间滑下,与体内的雷霆之力相契;目光转向那碟桂花糕,仿佛已能尝到那份清润。他看着眼前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温润如月的身影,卧龙大殿的金芒落在她们身上,竟让这肃穆的殿宇,也染上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暖意。
卧龙大殿的金砖被殿外吹来的风拂过,带起几缕殿后桂树的落瓣,打着旋儿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他指尖的雷霆之力轻轻一震,那花瓣便化作一道金芒,融入玄衣的麒麟暗纹中。“昆仑异景图与雷霆诀暗合,确是要事。”帝俊的目光掠过羲和手中的卷轴,褐金深瞳里映出卷轴上隐约流转的星轨,“只是巡礼归来,确需些清润之物解乏。”
羲和闻言,凤眼微挑,将卷轴往臂弯里一拢,伸手从弄玉手中接过一个锦盒:“这有何难?”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两盏小巧的玉杯,杯壁薄如蝶翼,“我让弄玉把桂花糕装了些来,咱们一边看图,一边吃糕,岂不两全?”她说话时,火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暖风,将殿内的桂香吹得愈发浓郁,“再说,你雷霆诀的灵力刚经过汤谷之火淬炼,正适合借昆仑星轨梳理,错过此刻,灵力滞涩了可别怨我。”
嫦曦站在一旁,听着羲和明快的话语,白裙上的月华纹仿佛被暖风拂动,微微漾起涟漪。她示意朴水闵将食盒递向弄玉,轻声道:“桂花糕放久了会失了清润,让侍女们热着,随用随取便是。”她的目光落在帝俊玄衣上尚未完全隐去的雷光,“昆仑星轨复杂,陛下细看时,若觉得眼乏,殿后桂树的荫凉倒是能让心神安宁些。”
朴水闵刚把食盒交给弄玉,又从袖中取出一小包东西,递到嫦曦手里:“公主,这是您用晨露腌的桂花糖,配茶喝更解腻。”她的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的金砖,留下淡淡的桂香,“方才路过御膳房,听闻陛下巡礼时用了些烈味的兽肉,这糖正合适。”
帝俊看着那包桂花糖,素白的绵纸包上印着细小的月纹,与嫦曦白裙上的花纹如出一辙。他接过羲和递来的玉杯,杯中已斟满了琥珀色的花蜜,暖意顺着杯壁漫到指尖:“既如此,便先看异景图。”他转身走向殿中那张嵌着夜明珠的长案,玄衣曳地,带动起一阵微风,将殿外的桂香卷得更高,“苒苒,你对星轨亦有研究,一同来看吧。”
羲和率先展开卷轴,只见那图甫一铺开,便有无数星点从纸面跃出,在大殿上空化作一片微型星河,河水中流转着青紫色的光带,正是昆仑山脉的灵气轨迹。“你看这里,”她指着星河中一道最亮的光带,凤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轨迹与你雷鸣掌的第三式完全契合,若能借此推演,掌力可增三成。”
嫦曦站在长案另一侧,白裙的衣角与卷轴边缘轻轻相触,那些跃出的星点仿佛被她身上的月华吸引,在她手边凝成一串小小的星子。“陛下你看,”她指着星河边缘一道微弱的光痕,声音轻得像星子坠落,“这道痕与北斗第七星相连,若用雷霆诀引动,或能化解雷法过刚之弊。”
帝俊看着空中流转的星河,又看了看身边一个指点星轨时眼含火焰、一个辨析光痕时眸藏月华的身影,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忽然亮起,与空中的星轨交相辉映。金砖地面反射着星子的光芒,将三人的衣袂都染上了细碎的光点,殿外的桂香混着花蜜的甜暖,在星河的光芒中悄然漫延,让这卧龙大殿,既有着雷霆万钧的威严,又藏着几分草木人间的温软。
空中的星河流转得愈发急促,青紫色的光带缠绕着帝俊玄衣上的麒麟暗纹,仿佛在演练雷霆诀的招式。他伸出麒麟长臂,指尖凝起一道雷光,轻轻点向羲和所说的那道亮带,星轨顿时炸开一片金芒,将他褐金的瞳仁映得愈发深邃。“确有道理,”他颔首道,雷霆之力顺着手臂流转,与星轨的律动渐渐相合,“只是这光带的转折处过于刚猛,恐伤经脉。”
羲和闻言,火翅骤然展开,赤霞仙衣上的凤凰图腾仿佛活了过来,与空中的星子交相呼应。“我早想到了,”她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晶石,石面刻着烈焰独角兽的图腾——那是她的本真印记,“这是用汤谷地心火炼的镇脉石,你握着它推演,便能中和那股戾气。”她将晶石塞进帝俊掌心,指尖的电火与他掌心的雷光相触,激起一串细碎的火花,“怎样,我这惊喜来得及时吧?”
帝俊握着温热的晶石,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柔和火元,正一点点抚平雷霆之力的燥动。他看向羲和,凤眸里的火焰比空中星子更盛,那份时刻为他筹谋的热烈,像永不熄灭的火种,总能在他需要时燃起恰到好处的暖。
这时,嫦曦忽然轻步走到长案边,素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指尖沾了些金黄的糕屑。她没看空中的星河,只是将糕递到帝俊面前,白裙上的月华纹随着动作流淌:“陛下推演多时,灵力耗损不小,先垫垫腹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峰上,“这糕里加了些冰蚕纱的丝绒,能缓和晶石的燥气。”
朴水闵在一旁踮脚看着空中的星轨,熹黄色的裙摆被星子的光映成浅金色:“公主为了找冰蚕纱,凌晨去了趟极北冰原呢,那里的风雪可大了,冻得她回来时指尖都发紫。”她说着,从食盒里又取出一块糕,自己先咬了一小口,咂咂嘴道,“不过真的好吃,陛下快尝尝。”
帝俊接过桂花糕,糕体松软,入口先是桂香清苦,随后便有一丝凉意从舌尖漫开,果然中和了掌心晶石的暖意。他看向嫦曦,她已退回原位,正仰头望着星河,白裙被星子的光染成淡淡的银蓝,像融进了那片静谧的夜色里。
羲和见他吃了糕,笑着用手肘碰了碰他:“你看苒苒,嘴上不说,心思细得很。”她指向星河另一处,“不过这里的星轨更妙,与你雷神腿的起势完全一致,我演示给你看。”说罢,她足尖一点,赤霞仙衣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弧,竟真的踏着星轨的轨迹演练起来,火翅扇动间,带起的风让空中星子簌簌作响。
嫦曦看着羲和灵动的身影,忽然轻声道:“雷神腿的收势需借力打力,陛下看星轨末端那道暗纹,若引月华之力相济,或能更圆融。”她说着,抬手拂过空中,那些围绕着她的星子忽然聚成一道月影,轻轻撞向羲和演练的轨迹,让那道红弧的收势愈发流畅。
帝俊看着两道身影,一个如烈火奔涌,在星轨中肆意挥洒;一个似月光无声,于细微处悄然补缀。空中的星河因她们的互动而愈发璀璨,金砖地面上,赤霞与白裙的影子交叠又分开,伴着桂香与花蜜的气息,在雷霆之力与月华清辉的交织中,织成一幅奇丽的图景。他握紧掌心的镇脉石,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灵力,忽然觉得,这卧龙大殿的光,比汤谷的烈日更暖,比广寒的清辉更柔。
星河推演到最精妙处,空中忽然炸开一片七彩光雨,那是星轨与雷霆之力、火元、月华交融的异象。帝俊麒麟长臂一收,掌心的镇脉石发出嗡鸣,与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相呼应,褐金深瞳中映着漫天光雨,竟比星子更亮。“此法可行。”他话音刚落,便见羲和踏着光雨旋身而来,赤霞仙衣在空中甩出一道红绸般的弧线,火翅上的火星与光雨相撞,溅起无数细碎的火莲。
“我就说吧。”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金冠上的红宝石在光雨中折射出流光,“不过光推演可不够,得实地试试。”她忽然拍手,弄玉立刻捧着一柄长剑上前,剑鞘上刻着雷纹——正是雷锋剑。“汤谷以西有片雷海,那里的雷霆之力最盛,咱们现在就去,我用烈焰独角兽的火元为你护法。”她的凤眸里燃着跃跃欲试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入雷海。
帝俊看着那柄雷锋剑,剑身在光雨中泛着冷辉,他能感受到里面器灵的躁动。正要应允,却见嫦曦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质莹白,上面雕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正是她身为北斗紫光夫人时的信物。“雷海凶险,”她轻声道,将玉佩递过来,白裙的衣角被光雨打湿,泛起一层薄薄的银雾,“这玉佩能引北斗星力,可在雷海中为你指引方位,若遇强雷,还能化作一道月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