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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50 她给他从未体验过的热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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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立于东海扶桑树梢,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携一团炽烈星火自烈焰中踏来,鬓边火羽灼灼,笑问君可尝过焚心之恋;不远处桂树下,月神嫦曦苒苒着月白绫裙,指尖凝着清辉,轻声唤丫环取来新酿的桂花露,丫环朴水闵垂首应着,将玉壶递上时,正见羲和扑入帝俊怀中,那团星火竟化作绕指柔,映得月桂也添了几分暖意。

东海之滨,扶桑古木上金乌初醒,太阳神帝俊正理朝服,忽闻天际传来银铃般笑语,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身赤红仙裙,携着万丈霞光落在他身侧,指尖燃着跳跃的星火,轻踮脚尖将滚烫的吻印在他眉心,笑言“玉卓公今日也该尝尝这焚心的甜”;月轮旁,月神嫦曦苒苒着素色纱衣倚着桂树,听丫环朴水闵细语晨间趣事,抬眼望见那抹炽烈红影与金乌交辉,指尖凝起的清辉不自觉柔和了几分,乳名被风卷着送去,竟似也染了丝暖意。

金乌西坠时,太阳神帝俊刚收了万道金光,便见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红裙翻飞如燃尽的晚霞,她不顾周遭光晕灼人,伸手攥住他衣袖,眼底星火比天际残阳更烈,“玉卓公可知,欣儿的爱能熔了这日轮?” 话音未落,月轮已悄悄爬上东天,月神嫦曦苒苒扶着桂树枝轻笑,乳名被风揉碎在唇边,丫环朴水闵捧着玉盏上前,轻声道:“公主瞧,天后的光竟漫到月宫里来了。” 帝俊回首,正见那抹炽烈红影与清辉交融,竟生出几分温润来。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星轨间织就锦缎,东海扶桑树梢刺破混沌,亿万片金叶托着太阳神帝俊的身影。他身着紫金玄衣,衣袂上绣着流转的日轮图腾,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里盛着三界生灭的波澜,霸道樱唇抿成一道沉稳的弧线。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化作细碎的金芒坠入涛涛东海,激起的浪尖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四大守护者隐于虚空,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散出草木清气,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的土黄光晕与大地相连,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火双息交织成虹,鹰族首领秦弘基的锐目扫过四野,将一切动静纳入眼底。

扶桑木的根系在海底盘桓万里,此刻却似被某种炽热牵引,叶片簌簌作响。烈焰自九天而降,撕开云层的刹那,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的身影踏火而来。她一袭红衣如燃尽的晚霞,裙裾上绣着烈焰独角兽的本真图腾,每一步都踏在星火凝成的莲花上。金冠束起如云乌发,鬓边插着三支火羽,羽尖跳动着细碎的电火,与她真源神兽烈焰独角兽的属性遥相呼应。凤眼狭长,顾盼间流火飞旋,方唇抿起时带着几分桀骜,身后火翅舒展,映得半边天空都成了赤金。侍女弄玉与端怀捧着珊瑚盏紧随其后,衣袂上的火纹与主上的烈焰交相辉映。

“玉卓公驻留扶桑,是在等哪路风呢?”羲和的声音裹挟着星火落下,落在帝俊耳畔时却化作柔语。她欺近几步,周身的炽热让扶桑叶卷起点点火星,指尖凝着一团跳动的炽烈星火,那星火里竟裹着她毁灭神羲禾的本源力量,却在靠近帝俊时收敛了锋芒。“君执掌七界,见惯了雷霆万钧,可尝过这焚心之恋?”她挑眉轻笑,火媚术在双瞳中流转,却不是迷惑,而是将心底的滚烫直直映给他看——那是连太阳都要逊色的热烈。

帝俊垂眸,看着那团星火在她指尖明明灭灭,玄衣上的金纹似被点燃,褐金瞳孔里映出她红衣翻飞的模样。他知晓这热烈,是易阳欣儿独有的馈赠,比他掌控的日轮更灼,比雷霆决的威力更撼动心神。他未言语,只微微颔首,长臂已似有若无地抬起,等着那团星火撞入怀中。

离扶桑万里的虚空处,桂树成林,每一片叶都凝着清辉。月神嫦曦苒苒立于最高的那株桂树下,白裙如雪覆在枝桠间,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裙摆绣纹里若隐若现。她是曜雪玥星的幻雪公主,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此刻眉尖微蹙,望着东海方向那片灼人的红光,指尖凝起的清辉带着南极冰岛的寒气,却在触及桂花瓣时悄悄融化。

“朴水闵。”她轻声唤道,声音如碎玉落冰泉,乳名“苒苒”似被风含在唇边,尚未出口便散了。

熹黄色身影应声上前,朴水闵垂首而立,衣裙上绣着黄花鱼图腾,双手捧着白玉壶,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公主,新酿的桂花露温好了。”她声音轻柔,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东海那抹红影正扑向玄色身影。

嫦曦接过玉壶,指尖触到微凉的壶身,才觉掌心的清辉已散了大半。她抬眼望去,正见羲和扑入帝俊怀中,那团足以焚尽星辰的星火竟在触及帝俊玄衣时化作绕指柔,缠成赤色丝带落在两人腰间。金乌图腾与烈焰独角兽图腾在半空交相辉映,连带着这边的桂树都被染上几分暖意,花瓣上的清霜簌簌落下,化作细雪般的光点。

“原来烈火也会绕指柔。”嫦曦轻抿一口桂花露,清甜里带着微涩,她望着那片渐趋柔和的红光,眸中清辉流转,似在想这宇宙间的炽热与寒凉,原是能这般交融的。

羲和埋在帝俊怀中,火翅轻轻收拢,抵着他的麒麟长臂,笑道:“玉卓公可知,这火到了君怀里,便舍不得灼了。”

帝俊抬手,指尖抚过她鬓边的火羽,褐金瞳孔里漾起一丝波澜:“你的热烈,三界都承不住,唯有本尊的怀抱,能容得下。”

远处桂树下,朴水闵看着自家公主望着东海的眼神,悄悄将另一壶桂花露放在石桌上,心想今夜的月色,竟比往日暖了许多。

宇宙纪年的晨辉刚漫过东海的浪尖,扶桑古木便抖落满身星子,亿万片金叶在初阳里舒展,叶尖垂着昨夜凝结的露,一触到天光便化作细碎的金雾。太阳神帝俊立于最高的那根枝桠,紫金玄衣的衣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衣上绣的日轮图腾正随着他的呼吸流转金光。他抬手理了理朝服前襟,麒麟长臂线条刚劲,褐金深瞳望向东方渐亮的天际,霸道樱唇抿成一道沉稳的弧线——今日是七界朝会,需在卧龙大殿接受万神觐见。周身金乌图腾的虚影若隐若现,与扶桑木的光晕交融,连脚下的枝桠都因承受这股神力而微微震颤。四大守护者隐在云层后,兀神医的草木清气混着晨露滴落,罗兰奥的土黄色光晕渗入扶桑根系,西烨的冰火双息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彩虹,秦弘基锐利的鹰目则扫过三界交界的雾霭,确保无半分异动。

忽有银铃般的笑语自九天坠下,比初阳更灼烈的霞光撕裂云层,将半边天空染成赤金。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赤红仙裙上绣着烈焰独角兽的本真图腾,每走一步,裙摆便漾开一圈星火,落地时化作转瞬即逝的红莲。金冠束起的乌发间斜插三支火羽,羽尖的电火噼啪作响,与她身后舒展的火翅交相辉映。凤眼在晨光里弯成月牙,方唇噙着狡黠的笑,周身的炽热让扶桑叶卷起点点火星,却在靠近帝俊时骤然收敛——她指尖燃着一簇跳跃的星火,那星火裹着毁灭神羲禾的本源之力,此刻却温顺得像只雀鸟。

“玉卓公这般正襟危坐,倒让欣儿想起初见时,你用雷鸣掌劈碎陨石的模样。”羲和欺近半步,声音里裹着笑意,带着电火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玄衣的系带。不等帝俊回应,她忽然轻踮脚尖,将带着星火温度的吻印在他眉心,那处肌肤瞬间腾起暖意,竟比日轮的光更让人心头一颤。“朝会尚有片刻,玉卓公今日也该尝尝这焚心的甜。”她挑眉时,火媚术在眼底流转,却不是迷惑,而是将那份滚烫的心意明明白白映给他看——纵然是执掌毁灭之力的神,面对他时也愿收敛锋芒。

帝俊垂眸看她,褐金瞳孔里映出她红衣翻飞的模样,方才整理朝服的手顿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火翅的温度。他知晓这热烈从不是妄言,易阳欣儿的爱从来如此,像她能化作的浴火凤凰,敢在烈焰里涅槃,也敢在他面前收起所有尖爪。他喉间低低应了一声,玄衣上的日轮图腾竟比先前更亮了些。

与此同时,月轮正斜斜挂在西天之边,清辉漫过广寒宫的桂树林,将每一片叶都镀上银边。月神嫦曦苒苒倚在最老的那株桂树下,素色纱衣的裙摆铺在落满桂花的地面,与地上的白霜融为一体。她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袖口绣纹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听着身侧朴水闵细语晨间趣事——幻雪帝国的冰莲开了,人鱼帝国的珊瑚又涨了三寸——她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指尖无意识地凝起一缕清辉,那清辉带着南极冰岛的寒气,却在触及飘落的桂花时悄悄融化。

“公主你瞧。”朴水闵忽然停了话头,熹黄色衣裙的袖子朝东海方向扬了扬。她本真本源的黄花鱼图腾在裙摆上闪了闪,眼底映着那片越来越亮的霞光。

嫦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见那抹炽烈的红影踮脚吻上玄色身影的眉心,金乌图腾的光芒与烈焰独角兽的星火在半空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她指尖的清辉猛地晃了晃,那股源自冰雪大陆的寒气悄然退去,余下的竟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风从东海吹来,卷着扶桑木的清香,也卷着她未曾出口的乳名“苒苒”,那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便随着风散了,落在桂花瓣上,竟让那些花瓣都多了几分温度。

“弄玉说,今日朝会要呈上火焰帝国的新历法。”羲和已落回地面,指尖的星火化作一枚赤色玉佩,被她塞进帝俊掌心,“这是欣儿用本源火炼的,能护你雷霆决运转时气息平稳。”

帝俊握紧那枚温热的玉佩,触感细腻,竟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他抬眼时,褐金瞳孔里的威严柔和了些许:“你总是这般,把毁灭之力用在这些地方。”

“不用在你身上,难道用去劈山不成?”羲和笑起来,火翅轻轻扇动,带起的风拂过扶桑木,金叶簌簌作响,“快去吧,别让万神等急了,我随后便到。”

远处桂树下,嫦曦收回目光,指尖的清辉已彻底散去。她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桂花茶,茶盏边缘凝着细小的水珠,触手却是温的。“走吧,”她轻声道,纱衣裙摆拂过地面,带起一片桂花,“去寒沁阁取昨日算好的星轨图,朝会或许用得上。”

朴水闵应声跟上,看着自家公主的背影,忽然觉得今日广寒宫的风,似乎比往常软了许多。

宇宙纪年的晨光漫过东海时,扶桑古木的根系在海底搅动起千层浪,浪尖托着金乌初醒的啼鸣,震得九天星轨微微颤动。太阳神帝俊立于最高的枝桠,紫金玄衣上的日轮图腾正随他整理朝服的动作流转金光,麒麟长臂拂过衣襟时,褐金深瞳里已映出卧龙大殿的轮廓——七界朝会的钟鸣即将响彻寰宇。四大守护者隐在云絮之后,兀神医抖落刺尖的晨露,草木清气顺着风缠上扶桑的叶脉;罗兰奥的土黄光晕渗入地壳,将火焰帝国的地热引向皇都伽诺城;西烨的冰火双息在半空凝成晶桥,一端连着太阳神殿,一端系着广寒宫的桂树梢;秦弘基展开羽翼,鹰喙轻啄爪下的星图,将三界异动一一标记。

天际忽然炸开银铃般的笑,比日轮更烈的霞光撕开云层,赤金与绯红交织的光带里,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赤红仙裙上绣的烈焰独角兽图腾正吞吐星火,每一步落下都绽开转瞬即逝的红莲,金冠束起的乌发间,三支火羽抖落细碎的电火,与身后舒展的火翅撞出噼啪声响。她凤眼弯成月牙,方唇噙着狡黠的笑,指尖那簇星火忽明忽暗,分明裹着毁灭神羲禾的本源之力,此刻却温顺得像只蜷起爪尖的雀鸟。

“玉卓公这朝服系得太紧了。”羲和欺近时带起一阵热风,扶桑叶尖的露珠遇热化作金雾,她指尖勾住帝俊玄衣的玉带,忽然踮起脚尖,将带着星火温度的吻印在他眉心。那处肌肤腾起的暖意竟漫过血脉,比雷霆决运转时的内力更让人心头发颤。“七界万神只知君的雷霆掌能劈碎星辰,却不知这焚心的甜,才是三界最烈的光。”她说话时,火媚术在眼底流转成漩涡,却不是要迷惑谁,只是将那份滚烫的心意摊开——纵然是执掌毁灭的神,面对他时也愿把锋芒折成绕指柔。

帝俊垂眸时,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突然振翅欲飞,褐金瞳孔里映着她红衣翻飞的模样,整理朝服的手顿在半空。他早知易阳欣儿的热烈从不是虚妄,正如她能化作浴火凤凰,敢在烈焰里涅槃,也敢在他面前收起所有尖爪。喉间溢出的低吟混着海风散开,他抬手拂过眉心那处余温,指尖竟触到一丝星火凝成的印记。

月轮尚未沉落的西天之边,广寒宫的桂树林正淌着清辉,每片叶子都托着半透明的霜花。月神嫦曦苒苒倚在千年桂树的虬结处,素色纱衣的裙摆与地面的落桂融为一体,袖口绣的白鼠图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朴水闵正细语幻雪帝国的冰莲昨夜开了七朵,人鱼帝国的珊瑚礁又长高了三尺,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忽闪忽闪,像在呼应深海的潮声。

“公主你看。”朴水闵忽然停了话,袖角朝东海方向扬了扬。

嫦曦抬眼时,正望见那抹赤红撞入玄色身影,金乌与烈焰独角兽的图腾在半空交缠成环,连月轮的清辉都被染得带了暖意。她指尖凝着的清辉猛地晃了晃,那股源自南极冰岛的寒气悄然退去,余下的竟像春日融雪时的微温。风卷着扶桑的清香掠过来,将她未出口的乳名“苒苒”揉碎在唇间,落在桂花瓣上,霜花便簌簌化了,成了沾在花瓣上的细小水珠。

“弄玉说新历法的星轨图还差北斗的方位。”羲和已落回地面,指尖星火化作枚赤色玉佩,塞进帝俊掌心,“这是用本源火炼的,能稳住雷霆决运转时的气息。”

帝俊握紧玉佩,触感温凉如活物,褐金瞳孔里的威严软了些许:“毁灭之力该用在护三界,不是耗在这些地方。”

“护三界,自然要先护好执掌三界的人。”羲和笑起来,火翅扇起的风卷落几片扶桑叶,“快去吧,我带着新历法随后就到。”

桂树下,嫦曦收回目光,指尖清辉已散成薄雾。她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星轨图,图纸边缘凝着的细霜竟已化了,“去寒沁阁取北斗星的观测记录,”她轻声道,纱裙拂过落桂时,带起一阵混着暖意的香,“朝会或许用得上。”

朴水闵应声跟上,望着公主衣袂上沾着的桂花,忽然觉得广寒宫的风,今日竟带着几分扶桑木的温度。

宇宙纪年的晨雾尚未散尽,东海之滨的扶桑古木已抖落最后一缕夜霜,万千金叶在初升的曦光里舒展,叶纹间流淌的光晕将海面染成熔金。太阳神帝俊转身欲离,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扶桑枝桠,带起一串细碎的金火星子,掌心那枚赤色玉佩仍在微微发烫,与他本真图腾金乌的暖意交融,顺着麒麟长臂漫向四肢百骸。四大守护者已先行去往卧龙大殿,临行前秦弘基的鹰唳划破长空,似在提醒朝会时辰将近,而西烨留下的冰火双息凝成一道光轨,从扶桑树梢直通向皇都伽诺城的太阳神殿。

“玉卓公且慢。”羲和忽然唤住他,赤红仙裙在海风里翻卷如焰,她抬手摘下鬓边一支火羽,那羽尖的电火在她指尖转了个圈,竟化作一枚小巧的火印。“这是易阳家的星火令,持此令可调动火焰帝国的神火军。”她将火印塞进帝俊另一只手心,凤眼弯起时,火媚术的光晕在瞳仁里流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昨日兀神医说北溟妖风异动,恐朝会时生乱,有这令在,你雷霆掌未及施展时,自有神火军护驾。”

帝俊低头看掌心两枚信物,赤色玉佩温凉,火印却烫得惊人,恰似易阳欣儿本人,热烈里藏着细密的周全。他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沉凝的暖意,霸道的唇线微扬:“你倒是比四大守护者更周全。”

“他们护的是七界秩序,我护的是你。”羲和笑得坦荡,火翅轻轻一振,已带着弄玉与端怀跃上光轨,红衣身影在金光里渐行渐远,声音却裹着星火追来,“卧龙大殿的火盆我让端怀添了三倍火晶,定不会让你觉得冷!”

广寒宫的桂树林里,嫦曦已取了星轨图,素色纱衣拂过满地落桂,袖角的白鼠图腾在晨光里闪了闪。朴水闵捧着从寒沁阁取来的北斗观测记录,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脚步轻晃,忽然指着天际惊呼:“公主你看,那不是冰火麒麟殿下的光轨吗?竟有两团光晕在动!”

嫦曦抬眼,果见一道金银交织的光轨从东海延伸至天际,靠近太阳神殿的那头,一团赤红光晕正与玄金光晕并行,赤红里不时窜出几点星火,玄金则裹着沉稳的金乌虚影,两道光晕交缠处,连空气都似在发烫。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星轨图上北斗第七星的位置,那里标注着昨夜观测到的异动——一颗陨星正偏离轨道,朝火焰帝国的方向坠来。

“把这个给秦弘基。”嫦曦从袖中取出一枚冰玉符,符上凝着她以本源之力刻下的星轨坐标,“让他提前部署鹰族弓箭手,陨星坠落在午时三刻,正好赶在朝会间隙。”她声音清冽如泉,却比往常多了几分暖意,目光掠过那道光轨时,素色纱衣的裙摆被风掀起,沾了片从东海飘来的金乌羽毛。

朴水闵接过冰玉符,指尖触到符面的凉意,却奇异地不觉得冷。她望着自家公主转身走向广寒宫深处的背影,忽然发现那些总在公主脚边凝结的白霜,今日竟只留下浅浅的印记,像被什么温柔的光烘得快要化了。

卧龙大殿的钟声终于响彻寰宇,帝俊踏着光轨落下时,正见羲和立于殿门等候,赤红仙裙与他的紫金玄衣在晨光里交辉,而远处天际,一道鹰影衔着冰玉符掠过,身后跟着整装待发的弓箭手,金乌与冰轮的光晕,正悄然护佑着这方宇宙的安宁。

卧龙大殿的玉阶漫着初阳熔金般的光,帝俊拾级而上时,紫金玄衣上的日轮图腾与殿顶悬着的九盏太阳灯交相辉映,麒麟长臂拂过冰凉的玉栏杆,掌心火印的余温恰好中和了那股寒意。四大守护者已按方位立于殿中,兀神医怀中的药囊散出薄荷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罗兰奥脚边的土地正悄悄隆起细小的土包,似在模拟七界疆域的脉络。

“玉卓公,北溟来使已在偏殿候着。”秦弘基展开羽翼,鹰爪上还沾着几片星尘,“方才接月神令,说午时三刻有陨星异动,属下已令鹰族弓箭手在东城墙待命。”

帝俊颔首,褐金深瞳扫过殿中悬挂的七界舆图,指尖在北溟疆域的位置轻轻一点,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突然振翅,在舆图上投下一片灼痕:“让来使等着,先查陨星轨迹。”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火翅扇动的声响,羲和一身赤红仙裙裹挟着热浪闯进来,金冠上的火羽险些扫到殿顶的琉璃灯。

“欣儿查到了!”她将一卷燃着星火的羊皮卷拍在案上,凤眼因急促的飞行泛着水光,“那陨星裹着幽冥寒气,是北溟水妖用来破火焰帝国结界的,我已让弄玉带神火军去烧它的轨迹!”羊皮卷上的星轨图正被星火舔舐,每一道轨迹都冒出青烟。

帝俊看着她被火星燎到的裙角,忽然伸手将那卷羊皮卷挪开半分,霸道的唇线难得柔和:“急什么,雷霆决也能劈碎它。”

“你的雷霆掌是用来镇三界的,岂能浪费在这种小妖小计上?”羲和挑眉,指尖弹出一簇小火苗,精准地烧掉他玄衣上沾着的一片桂花瓣——想来是方才光轨上沾染的广寒宫气息,“我这毁灭之火,正好用来炼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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