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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65 人间本是沧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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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星轨仍在缓缓转动,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光影交叠,映得寒沁阁的冰棱都染上了暖光。远处,焰星的雷火与玥星的清辉在天际相遇,化作道横跨宇宙的光带,像是为这对终于肯卸下疏离的日月,系上了条温柔的结。

幻雪帝国的冰酒刚开封,就见西烨的冰火麒麟拖着个冰晶酒窖从云层里钻出来。那小家伙左角冒着火右角凝着冰,把鎏金酒盏挨个冰镇好,鼻尖还蹭了蹭苒苒的白裙,留下片带着暖意的霜花。帝俊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身边带了带,褐金深瞳却盯着麒麟额间那朵冰莲印记——分明是照着苒苒画的图样刻的。

“尝尝这个。”伏羲用玉勺舀起冰酒,绿色蟒袍的袖口沾了点酒液,立刻化作条小蝠蛇游进盏中,“雨莱家新酿的雨林蜜酒混了些,添了三分甜。”女娲正用极光丝穿星珠,紫色蓬蓬裙堆在冰榻上,像团揉碎的朝霞:“我加了北极光的光晕,喝的时候能看见星轨流转呢。”

苒苒刚举杯,就被帝俊拦住。他指尖凝出缕雷火,在杯口轻轻一绕,冰酒竟泛起层温热的涟漪:“南极寒气重,温着喝好。”朴水闵在一旁偷笑,熹黄色身影往炉里添了块龙涎香,“陛下前日让鹰族秦大人寻的暖玉,此刻正垫在公主的椅垫下呢。”十二月亮女里的桃花眼尖,指着帝俊腰间的玉佩:“那不是公主去年遗失的月魄玉吗?”

帝俊的手指在玉佩上摩挲着,那玉上雕的白鼠图腾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捡到的。”他说得简洁,却在苒苒抬眼时,把玉佩解下来塞进她手心,“戴着,防雷气侵体。”伏羲笑得折扇都合不拢:“某人练雷鸣掌时震碎了三块月魄玉,就为了找块最温润的给公主。”

忽然,冰窖里的酒盏全叮叮当当地跳起来。女娲的绵蛇图腾猛地竖起,紫色蓬蓬裙瞬间绷紧:“是曜雪玥星的灵力波动!”伏羲的蝠蛇已窜出窗外,碧色蟒袍猎猎作响:“像是幻雪城堡的方向!”苒苒刚要起身,帝俊已握住她的手腕,雷锋剑凭空出现在手中:“秦弘基,带她们去安全处。”

“我与你同去。”苒苒反手按住他的剑鞘,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亮起,“月神的清辉能安抚玥星的灵力。”她望着他的褐金深瞳,语气坚定,“就像你的雷火能护着我一样。”帝俊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将月魄玉塞进她袖袋:“握紧了。”

冰火麒麟早已驮着众人升空,帝俊的金乌真火与苒苒的月华在身后交织成光翼。伏羲与女娲并肩飞行,蝠蛇与绵蛇在空中织成防护网。十二月亮女分站两侧,衣袂翻飞如护持的星带。朴水闵紧紧抓着苒苒的裙摆,熹黄色身影在光翼中格外醒目:“公主放心,奴婢会看好十二姐姐们!”

靠近幻雪城堡时,只见刃雪城的梧桐树梢都裹着躁动的灵力。苒苒指尖拂过空气,月华所过之处,暴走的灵力立刻温顺下来。帝俊的雷鸣掌劈向最躁动的灵力核心,雷火炸开的瞬间,苒苒已用清辉织成网,将溃散的能量凝成漫天流萤。“这样配合,倒像练了千百年。”伏羲在一旁打趣,蝠蛇正帮着疏导残余的灵力。

女娲的绵蛇缠上棵梧桐树,紫色蓬蓬裙在流萤中闪着光:“看那城堡顶的光纹,是碧雪寝宫的守护阵被触动了。”苒苒望着那熟悉的宫殿轮廓,忽然想起幼时在純玥楼学画的日子。帝俊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肩上,雷气带着安抚的暖意:“有我在。”

话音未落,幻雪城堡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站着的老管家捧着个锦盒,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公主,这是先王留下的月神权杖……说等您能与太阳之力相融时,再交给您。”苒苒接过权杖,杖头的月晶石立刻与帝俊的雷锋剑共鸣,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光华中交缠,映得整个曜雪玥星都泛起柔和的光晕。

伏羲与女娲相视而笑,蝠蛇与绵蛇在他们头顶绕成个同心结。远处,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的光芒再次交汇,这一次,不再是遥遥相望的两束光,而是缠绕着、交融着,在宇宙间织成温暖的网。

月神权杖的光华还未散尽,幻雪城堡的茉莉花田忽然泛起银浪。苒苒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杖头的月晶石映出她眼底的讶异——那些花苞竟在月华与雷火的交织中同时绽放,白瓣上还凝着细碎的金芒,像是揉进了焰星的光。

“先王倒是会选时候。”伏羲用折扇敲了敲掌心,绿色蟒袍拂过花瓣时,立刻有蝠蛇虚影钻进花蕊,引得群蝶从玫瑰森林赶来,“这权杖认主的仪式,怕是等了千百年。”女娲的绵蛇正缠着权杖绕圈,紫色蓬蓬裙扫过花田,留下串极光般的脚印:“你看杖身的纹路,与帝俊雷锋剑上的雷纹竟是互补的。”

帝俊的目光落在苒苒握着权杖的手上,那双手曾在寒沁阁的冰桌上画过无数次月海,此刻却稳稳托着曜雪玥星的命脉。他忽然抬手,指尖的雷气与权杖的月华相融,在半空凝成枚金乌白鼠交缠的图腾:“往后,焰星与玥星的结界,共用这道印记。”秦弘基立刻上前躬身:“属下这就去传令,让东西两界的守护者互换信物。”

朴水闵抱着刚摘的茉莉花枝跑来,熹黄色裙摆沾了不少花瓣:“公主你看,这花芯里有星砂!”十二月亮女围过来细看,牡丹的雍容裙摆扫过花丛,笑道:“怕是陛下偷偷用雷火催开的,不然哪有茉莉敢在此时绽放。”帝俊的樱唇动了动,没否认,只是从袖中取出个琉璃瓶,将花芯里的星砂小心收好:“回去给你磨成颜料。”

忽然,雨林方向传来阵潮湿的风,伏羲的蝠蛇猛地抬头:“是雨莱家的信使。”众人望去,只见只青鸾衔着片芭蕉叶落在他肩头,叶上用雨林墨写着几行字。伏羲看罢朗声笑:“我那父王要送批暖玉来,说是给玥星的宫殿铺地面,免得某个人总担心心上人冻着。”

女娲立刻接口:“那我让北极光带些冰晶来,给焰星的火宫殿做几面冰镜,让某人随时能看见玥星的动静。”她这话逗得十二月亮女都笑了,栀子捧着刚酿好的花蜜酒过来,香气混着茉莉香漫开:“陛下前日让奥主在焰星种的月桂,怕是要与玥星的茉莉结亲了。”

苒苒忽然举起月神权杖,杖头的月华直冲天际,将曜雪玥星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你看。”她转头望向帝俊,眼尾的笑意比星砂还亮,“从这里,能看见焰星的金乌图腾了。”帝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遥远的宇宙深处,紫金霞光正与月华交相辉映,像是两颗星球在隔空招手。

“明日,陪我去碧雪寝宫看看。”苒苒轻声说,权杖在她手中微微颤动,“那里有我幼时画的第一幅冰莲。”帝俊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雷气与月华在交握处凝成道光链:“再往后,你的每幅画,都要有金乌作陪。”

花田深处,伏羲与女娲正看着那道横跨宇宙的光链。蝠蛇与绵蛇在他们脚边交缠成环,将散落的茉莉花瓣串成条项链。“看来,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要热闹起来了。”伏羲笑道,扇尖指向焰星的方向。女娲望着那道越来越亮的紫金霞光,紫色蓬蓬裙上的银线闪了闪:“怕是用不了多久,太阳神殿的火宫殿里,也要添些月神的白裙了。”

远处,金乌与白鼠的图腾仍在夜空闪耀,焰星的雷火与玥星的清辉如同两只交握的手,将宇宙间的寒寂,轻轻捂成了温暖的模样。

碧雪寝宫的琉璃窗刚映出新升的月华,苒苒便推开了尘封的画室。墙上挂着的《初雪冰莲图》边角已微微泛黄,画中稚嫩的笔触下,冰莲旁竟歪歪扭扭画着只金乌——那是幼时听侍女说及太阳神殿时,凭着想象添上去的。

“画得不错。”帝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紫金玄衣的袖口扫过画案,带起的星砂落在砚台里,竟与墨汁融成金紫色,“比卧龙大殿那幅《寒江独钓图》少了三分疏离。”苒苒回头时,正撞见他伸手拂去画框上的薄尘,褐金深瞳里的认真,比焰星的雷火还要灼人。

窗外忽然飘来阵茉莉香,伏羲搂着串雨林朱槿踏月而来,绿色蟒袍上的蝠蛇探着头,吐信间带起的风卷起几片花瓣:“西烨那小子把冰火麒麟蛋孵出来了,蛋壳上的金乌白鼠图腾,比你们这画案上的还热闹。”女娲提着盏极光灯紧随其后,紫色蓬蓬裙扫过门槛时,灯影里的绵蛇忽然化作兔形,“奥主送来了焰星的新米,说是要在玥星的茉莉花田里煮饭,尝尝日月同辉的味道。”

十二月亮女早已在殿外支起了玉炉,小荷正用月泉淘米,素洁的裙摆沾了点水渍,倒像沾了晨露的荷叶。“公主快看,”她举着颗米粒笑道,“这米里竟裹着星砂!”苒苒凑近看时,果然见米粒的纹路里泛着金光,帝俊在一旁轻咳:“前日练雷神腿时,不小心震落了些星砂进谷仓。”

朴水闵抱着坛冰酒跑来,熹黄色身影在月光里格外鲜活:“鹰族秦大人送来消息,说太阳神殿的工匠正给雷雷锋剑装冰鞘,鞘上镶的月晶石,是从广寒宫的冰棱里采的。”她话音未落,就见秦弘基骑着金乌落在殿顶,朗声道:“陛下,雷雷锋杖已刻上月神权杖的纹路,兀神医说这样能让雷霆气劲更温和些!”

帝俊的耳尖微微发烫,却仍板着脸道:“不过是怕误伤了玥星的花草。”苒苒忽然踮脚,用沾了星砂墨的指尖在他眉心点了点,画下只小小的白鼠:“那便罚陛下陪我画完这幅《日月同辉图》。”他一怔,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掌心:“罚多久都依你,只是……”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轻得像月华,“得先教我如何让金乌的火,不灼着白鼠的毛。”

伏羲与女娲在一旁笑得直摇头,蝠蛇与绵蛇在他们脚边缠成个绣球,滚到画案下时,带起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恰好成了朵金乌衔着白鼠的纹样。远处,焰星的雷火与玥星的月华在天际织成锦缎,将碧雪寝宫的琉璃窗照得透亮,也照亮了画案前那对身影——紫金玄衣与白裙相叠,雷气与月华交融,像幅正在缓缓铺展的、没有尽头的画。

《日月同辉图》的卷轴刚铺开半尺,殿外忽然传来冰火麒麟的嘶鸣。那小家伙驮着个鎏金托盘奔进来,左角的火焰舔着托盘边缘,右角的寒冰却小心翼翼护着盘中的物件——竟是两柄嵌着对方图腾的玉梳,一柄雕金乌衔月,一柄刻白鼠踏日。

“西烨说这是‘梳心’之礼。”帝俊拿起那柄白鼠踏日的玉梳,指尖的雷气竟绕着梳齿转了圈,温顺得像怕刮伤木痕,“他还说……日日相梳,能梳开所有心结。”苒苒刚接过另一柄,就被他按住肩,紫金玄衣的袖口轻轻擦过她的发梢:“别动,朕试试。”

伏羲正用蝠蛇图腾的碧光烤鱼,绿色蟒袍的下摆扫过篝火,火星溅在裙上竟化作翡翠色的鳞片:“某些人昨日在卧龙大殿练梳头,把秦弘基的鹰羽梳都扯断了三根。”女娲用绵蛇卷起串星子当调料,紫色蓬蓬裙在火光里泛着柔光:“我瞧见他偷偷藏了把月神发式的图谱,边角都被雷气灼得发卷了。”

十二月亮女围在篝火旁笑闹,芙蓉蘸着冰酒在花瓣上写字,临水般的裙摆沾了酒液,竟映出帝俊笨拙梳头的影子:“陛下这手法,倒像是在练雷鸣掌。”苒苒被梳得肩头轻颤,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却亮得温柔,她忽然抬手按住帝俊的手,指尖缠着他的雷气:“该我了。”

玉梳划过他紫金玄衣下的长发时,竟带起串金乌虚影。帝俊的脊背微微绷紧,褐金深瞳里映着她低头的模样,喉结动了动:“苒苒的手法……比兀神医的针灸还舒服。”朴水闵端来刚温好的雪莲羹,熹黄色身影在火光里一晃:“公主前几日让腊梅姐姐教绾发呢,说是要给陛下梳个‘金乌朝月’髻。”

忽然,曜雪玥星的夜空亮起极光,绵蛇图腾在女娲裙角急促地闪烁:“是北极光带的信使!”众人望去,只见道紫光坠落在篝火旁,化作片冰晶,里面裹着封玉笺。女娲展开一看,忽然笑出声:“我那西洲国的王叔,要送批紫绒花来,说是给玥星的宫殿换地毯,免得某陛下总嫌冰地凉。”

“那我让雨林送些暖玉枕来。”伏羲敲了敲篝火,蝠蛇吐信间召来阵雨,恰好浇熄过旺的火苗,“省得某人总借着练雷霆决,在寒沁阁待到天亮。”帝俊的发间已绾起个松散的髻,金乌羽毛簪子斜插着,倒有种别样的英气,他哼了声:“不过是怕玥星的夜露伤着你。”

苒苒忽然将脸颊贴在他的发间,月华混着雷气漫成光雾。“陛下,”她轻声说,“明日去太阳神殿看看吧,我想瞧瞧能让金乌眷恋的地方。”帝俊反手将她揽进怀里,金乌真火在两人周身燃成护罩:“好,让你瞧瞧卧龙大殿的金砖,能映出月神的影子。”

篝火渐暗时,伏羲与女娲望着相拥的两人,蝠蛇与绵蛇在他们脚边交缠成环。远处,焰星与玥星的光芒在天际拧成道金紫交织的光绳,像是宇宙伸出的手,轻轻系住了这对终于肯坦诚心意的日月。而碧雪寝宫的篝火旁,两柄玉梳正静静躺在花瓣上,金乌与白鼠的图腾相抵,在余烬里泛着永不熄灭的暖光。

前往太阳神殿的星舟刚驶出曜雪玥星的结界,苒苒便被舷窗外的景象怔住了。焰星的大气层泛着熔金般的光,无数金乌虚影在云层里穿梭,星舟驶过之处,竟有雷纹状的光带自动铺展,像是提前备好的引路毯。

“这是‘迎月阵’。”帝俊的手指点在舷窗上,雷气与光带相触的瞬间,绽开朵金紫色的花,“秦弘基带人布了三日,说是……要让月神瞧瞧焰星的诚意。”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件紫金披风,上面用月华银线绣着白鼠望月的纹样,“披上,焰星的风比玥星烈。”

伏羲正用蝠蛇图腾引来片雨林云,给星舟遮阳,绿色蟒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前日见奥主在卧龙大殿前种了片月桂,说是怕某人心上人身处火地,瞧不见熟悉的景致。”女娲用绵蛇卷起道极光,在星舟四周织成护罩,紫色蓬蓬裙的裙撑碰着舱壁,发出清脆的响:“我还听说,兀神医把药圃里的寒冰草全移到了火宫殿,就为了给苒苒沏茶时添点凉意。”

十二月亮女在舱内铺开画卷,牡丹展开幅《焰星胜景图》,雍容的裙摆扫过画轴:“这是陛下让人照着星轨画的,说公主想逛哪里,便能先在画中瞧个明白。”苒苒看着画中火宫殿的飞檐,忽然发现每个檐角都挂着冰棱状的风铃,忍不住笑了:“陛下倒是费心了。”帝俊的褐金深瞳亮了亮,樱唇却抿成直线:“不过是怕你觉得无趣。”

星舟驶入太阳神殿时,整座伽诺城都响起了钟鸣。龙塔寝殿的窗棂上,竟缠着从玥星移栽的茉莉藤,白花在焰星的光里泛着银光。朴水闵指着殿前的广场,熹黄色身影凑到窗前:“公主快看,那地砖上的纹样,是金乌和白鼠在玩捉迷藏呢!”众人望去,果然见无数雷纹与月纹交织,构成幅流动的图腾。

帝俊牵着苒苒走下星舟,雷锋剑的剑穗扫过金砖,激起的雷气竟自动绕开她的白裙。卧龙大殿的门缓缓打开,殿内的金砖上刻着北斗七星的轨迹,正中央摆着张冰玉桌,桌腿缠着焰星特有的火焰藤——冰与火缠成的纹样,像极了他们交握的手。

“尝尝这个。”帝俊拿起块糕点,上面印着白鼠啃月的模样,“兀神医说用寒冰草和火晶果做的,不烫也不凉。”苒苒刚咬了口,就听见伏羲的笑声:“这糕点的模子,怕是用雷锋剑刻的吧?剑刃上还留着鼠尾巴的印呢。”女娲的绵蛇忽然指向殿顶,紫色蓬蓬裙轻晃:“看那盏灯,是用金乌羽毛和月神纱织的!”

苒苒抬头时,只见盏巨大的宫灯悬在殿顶,金乌的火光照着月纱,在地上投出片金紫交织的光影。她忽然转身,指尖抚过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麒麟刺绣:“陛下,往后这太阳神殿,怕是要常住月神了。”帝俊反手将她拥入怀中,雷气与月华在殿内漫成光海:“求之不得。”

殿外的钟鸣再次响起,伽诺城的百姓望着卧龙大殿的方向,看见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天际合二为一,化作道横贯宇宙的光带。伏羲与女娲相视而笑,蝠蛇与绵蛇在他们脚边缠成同心结,十二月亮女的歌声顺着光带飘向远方,混着焰星的雷鸣与玥星的清辉,成了宇宙间最温柔的回响。

卧龙大殿的光海还未散尽,殿外忽然传来冰火麒麟的欢鸣。西烨骑着那小家伙奔进来,冰火交织的鳞片在光海里闪着彩光:“陛下,玥星的茉莉藤在火宫殿外开花了!”众人随他出去,果然见那藤蔓攀着赤红色的宫墙,白花缀满枝头,花瓣边缘竟泛着金乌真火的暖光。

苒苒伸手触碰花瓣时,帝俊下意识用雷气在她指尖织了层薄罩。“已经不怕了。”她笑着拨开他的手,指尖与花瓣相触的刹那,整面宫墙的茉莉都簌簌作响,像是在向她行礼。伏羲用折扇敲了敲藤蔓,绿色蟒袍拂过之处,竟钻出几株雨林的朱槿,与茉莉缠成了花帘:“这才像样,日月同辉,总得有些花叶相衬。”

女娲的绵蛇正绕着花帘游走,紫色蓬蓬裙在花影里若隐若现:“方才接到消息,西洲国的紫绒花到了,我让人铺在龙塔寝殿,踩上去软乎乎的,比玥星的冰毯舒服。”十二月亮女里的栀子忽然指着天际,素白裙裾被风吹得轻扬:“看那是什么!”

众人望去,只见无数星砂从宇宙深处飘来,在空中凝成行字——“日月同辉,宇宙长安”。帝俊握紧苒苒的手,褐金深瞳里映着漫天星砂:“是宇宙各处的生灵在祝福。”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往后,你的清辉所至,必有我的雷火相随。”

朴水闵捧着刚采的茉莉进来,熹黄色裙摆沾了不少金粉似的星砂:“公主,鹰族秦大人说,要在焰星和玥星之间架座星桥,桥上种满月桂和火晶果树。”苒苒望着帝俊眼底的温柔,忽然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带着茉莉香的吻:“那我们往后,就能日日在桥上散步了。”

帝俊的耳尖瞬间红透,反手将她紧紧拥住,金乌真火在两人周身燃成巨大的光茧。伏羲与女娲笑着转身,蝠蛇与绵蛇在前引路,十二月亮女的歌声混着伽诺城的钟鸣,在星空中久久回荡。远处,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的光芒彻底交融,化作宇宙中心最亮的星,而那座正在搭建的星桥上,第一株月桂与第一棵火晶果树,正隔着光年的距离,悄悄抽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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