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660章 115 太阳车上甜蜜说笑的两人

第660章 115 太阳车上甜蜜说笑的两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所居之地远隔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唯南极冰岛一隅的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与冷宫相伴,寒寂时光漫过无数年轮海后,苒苒终是离了这广寒禁宫寻处散心,行至旧梦山近旁天崖边时,却见太阳神帝俊驾着鎏金太阳车,与天后羲和并肩相依,二人语笑甜蜜,那暖意融融的一幕,恰落在她眸中,凝成一片寒凉。

宇宙纪年的风总带着冰晶般的凛冽,吹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却在抵达南极冰岛时,化作更刺骨的寒。寒沁阁的玉阶积着万年不化的雪,沁寒殿的窗棂凝着细碎的冰花,孤茗宫的梅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广寒宫的月色比别处更冷三分,连冷宫的铁门都裹着一层薄霜——这里是曦言公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居所,远隔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唯有无边寒寂漫过一轮轮宇宙年轮。

苒苒今日换上了那身素白长裙,裙摆绣着极淡的银线月纹,走动时像有月光在衣袂间流淌。她身高167厘米,身形纤细却不柔弱,面容清丽如雪中寒梅,一双眼眸澄澈得像曜雪玥星的冰湖,只是此刻眼底蒙着层化不开的薄雾。作为幻雪帝国第一公主、人鱼帝国十七公主、北斗紫光夫人,她本应拥有万千荣光,可如今在这偏殿,只剩十二月亮女每日按序相伴——今日守在殿外的是持着兰花的侍女,见她出来,轻声问:“公主,可要往梅园走走?”苒苒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不必了,我去天崖边看看。”

贴身丫环朴水闵连忙跟上,她穿着一身熹黄色宫装,袖口绣着水纹,步伐稳妥却难掩担忧:“公主,天崖那边风大,您身子畏寒,要不我取件披风来?”苒苒脚步未停,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上银纹:“不用,待一会儿便回。”她心里清楚,这寒不是披风能暖的,数万年里,太阳神帝俊的身影只在最初来过三次,每次都被天后羲和的侍女以“帝俊陛下政务繁忙”为由打断,后来,连那三次都成了奢望。

天崖边的岩石冻得发蓝,苒苒扶着崖边的冰棱站定,远处是太阳焰星特有的赤红色云层,云层下隐约能看见太阳神殿的鎏金尖顶,那是帝俊与羲和的居所。她望着那方向,眼底的薄雾渐渐变浓,正想转身,却听见头顶传来金乌的鸣叫声——是帝俊的鎏金太阳车!

车辕由六只金乌牵引,车身缀满发光的太阳晶石,车轮碾过云层时溅起细碎的火星,耀眼得让苒苒下意识眯起眼。车驾上,太阳神帝俊一袭紫金玄衣,衣摆绣着金乌图腾,玄衣勾勒出他189厘米的挺拔身形,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车栏上,褐金深瞳里盛着暖意,霸道的樱唇微微上扬,正侧头对身侧的女子说着什么。

他身侧的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穿一身正红色宫装,裙摆绣着烈焰独角兽纹样,火翅轻轻扇动,带起温暖的风。她身高169厘米,身姿婀娜,凤眼含情,方唇勾起甜美的笑,金冠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听见帝俊的话,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帝俊的手臂,声音柔得像火绒:“陛下,您看那片云,像不像上次我们在火焰谷看见的火烈鸟?”

帝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笑意更深,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欣儿说像,那便像。等处理完帝国的事,再陪你去火焰谷,可好?”

“陛下说话可要算数。”易阳欣儿眨了眨眼,火媚术的微光在她瞳中一闪而过,虽未刻意施展,却已足够动人,“不过比起火焰谷,我更想和陛下一起看明日的日出,月神妹妹总说月色美,可在我看来,哪有陛下身边的日光暖呢?”她说着,似是才瞥见崖边的苒苒,抬手拢了拢衣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呀,月神妹妹也在这里?怎么不提前让人通传一声,也好让我和陛下下来与你说说话。”

苒苒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冻住了。她看着帝俊眼中只有易阳欣儿的温柔,看着两人并肩相依的亲昵,听着那一句句甜蜜的对话,连易阳欣儿那句“月神妹妹”都像带着冰刺,扎进她心里。她原本以为,数万年的等待或许能换来一丝垂怜,可此刻才明白,帝俊的暖意从不属于这南极冰岛,他的温柔,从来只给火羲公主一人。

朴水闵站在苒苒身后,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想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苒苒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对着太阳车的方向轻轻屈膝行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参见陛下,参见天后。臣妾只是路过,不打扰陛下与天后雅兴,这便告辞。”

她没有抬头,自然也没看见帝俊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只听见易阳欣儿笑着说:“妹妹客气了,快些回去吧,这里风大,仔细冻着。”

苒苒转身,一步一步往回走,白裙在寒风中飘动,像一片即将被冻僵的雪花。天崖边的风更冷了,吹得她脸颊发疼,可比起心里的寒凉,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知道,这广寒禁宫的日子,或许还要漫过更多的宇宙年轮,而那鎏金太阳车里的温暖,永远不会照进这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

苒苒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碎冰上,鞋底碾过积雪的声响在空旷的冰岛格外清晰。朴水闵紧紧跟着,见她指尖泛白,忍不住低声说:“公主,方才天后那般说,不过是客套话,您别往心里去。”苒苒没有回头,只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我没往心里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帝俊那句未说出口的话、那抹转瞬即逝的复杂眼神,像根细针,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又扎了一下。

回到寒沁阁时,守在殿门的山茶侍女正捧着暖炉等候,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前:“公主,您脸色怎么这么白?快进殿暖暖身子,我已经让小厨房炖了人鱼帝国的暖珠汤。”苒苒点点头,走进殿内,殿中虽燃着银丝炭,却总比别处冷几分。她坐在窗边的玉凳上,看着窗外飘落的细雪,忽然想起初遇帝俊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曜雪玥星的幻雪公主,在星际宴会上,帝俊穿着同款紫金玄衣,手持雷锋剑,挡在她身前击退作乱的魔兽,褐金深瞳里满是坚定:“以后,本君护你。”

可如今,那声“护你”早已被数万年的寒风吹散。

正出神时,殿外忽然传来侍女的通报:“公主,兀神医求见。”苒苒微微一怔,兀神医是帝俊身侧四大守护者之一,向来只在太阳神殿当值,怎么会来这南极冰岛?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身着墨色医袍的兀神医走进殿内,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提着一个药箱:“见过月神公主。”苒苒抬手示意他落座,语气平淡:“兀神医今日前来,可是陛下有吩咐?”

兀神医坐下后,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她:“陛下听闻公主近日畏寒,特让属下送来这‘暖元丹’,每日一粒,可驱体内寒气。”苒苒看着那玉瓶,指尖微微颤抖,心里竟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期待:“陛下……还惦记着臣妾的身子?”

兀神医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陛下心系帝国万民,自然也记挂着公主。只是近日火焰帝国与幻雪帝国边境有些异动,陛下和天后忙着处理政务,一时抽不开身来看望公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天后还特意让属下带话,说等忙完这阵,便邀公主去主殿赴宴,姐妹也好叙叙旧。”

苒苒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壁,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又冷了下去。她知道,边境异动是假,天后的“姐妹叙旧”更是客套——上次羲和邀她赴宴,席间故意让舞姬跳幻雪帝国的亡国之舞,若不是朴水闵及时提醒,她险些在众人面前失仪。

“有劳兀神医跑一趟,也替臣妾谢过陛下和天后。”苒苒将玉瓶放在桌上,语气恢复了平静,“若是没别的事,臣妾身子有些乏了,想歇息片刻。”

兀神医见状,也不再多留,起身行礼道:“那属下便不打扰公主休息,暖元丹的用法已写在纸上,放在药箱旁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朴水闵拿起桌上的纸条,皱眉道:“公主,这暖元丹虽能驱寒,可药性偏烈,您体质属寒,怕是不宜多吃。天后向来……”

“我知道。”苒苒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可这是他让人送来的,哪怕只有一粒,我也想试试。”她拿起玉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可她看着这暖意,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十二月亮女中牡丹侍女的声音:“公主,广寒宫那边的梅树,今日竟开了一朵花苞!”苒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起身道:“走,去看看。”

广寒宫的梅树是她初来时亲手种下的,数万年过去,从未开过花。如今竟冒出了花苞,倒让她生出几分意外。走到梅树下,果然看见枯枝上顶着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花苞,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公主,这梅花开了,是不是意味着……好日子要来了?”朴水闵看着花苞,语气带着期盼。苒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苞,指尖传来微弱的暖意:“或许吧。”她不知道这花苞能否熬过冰岛的严寒,就像不知道自己的等待能否有结果,但此刻,这朵小小的花苞,却给了她一丝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而数万里外的太阳神殿主殿卧龙大殿内,帝俊正站在窗边,看着南极冰岛的方向,手中攥着一枚银色的月形玉佩——那是苒苒初遇时送给他的。易阳欣儿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声音柔媚:“陛下,在想什么呢?兀神医已经回来了,说月神妹妹收下了暖元丹,还谢了我们呢。”

帝俊收回目光,将玉佩揣进怀里,转身看着她,眼底的复杂被温柔取代:“没什么,只是在想明日的政务。欣儿,今日累了吧,早些歇息。”易阳欣儿笑着点头,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帝俊,哪怕是月神嫦曦也不行。

广寒宫的梅花苞一夜未谢,反倒又鼓胀了些,淡粉的瓣尖悄悄探出,像婴儿蜷曲的指尖。苒苒晨起时特意绕去看,霜花落在花苞上,她抬手用袖角轻轻拂去,指尖刚触到花瓣,便听见身后传来朴水闵的声音:“公主,十二月亮女中的腊梅姐姐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苒苒转身,见腊梅侍女捧着一卷银纹锦帛快步走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公主,这是幻雪帝国传来的密信,说是……您的兄长,幻雪太子派人送来的。”苒苒心头一紧,伸手接过锦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自她嫁入太阳焰星,与幻雪帝国的联系便被羲和以“避免星际纷争”为由阻断,如今兄长突然送信,不知是福是祸。

展开锦帛,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兄长在信中说,幻雪帝国近期出现异动,有不明势力暗中破坏冰雪结界,恐危及星球安危,希望她能设法回一趟幻雪星,助皇室稳定局面。苒苒看着信末的落款,眼眶微微发热,她离开故乡数万年,早已快忘了冰雪结界的模样,可兄长的求助,她无法置之不理。

“公主,您要回幻雪星吗?”朴水闵见她神色动容,轻声问道。苒苒折起锦帛,攥在手中:“兄长有难,我不能不管。只是……要离开太阳焰星,需得陛下应允。”她话音刚落,便想起数年前曾向帝俊提过回幻雪星探亲,却被羲和以“天后需协助陛下处理政务,月神若离开,恐无人分担”为由驳回,如今再提,怕是依旧困难。

正思忖间,殿外忽然传来侍女的通报:“公主,天后娘娘派人来了,说是请您去主殿卧龙大殿,商议明日‘太阳祭’的事宜。”苒苒微微一怔,太阳祭是火焰帝国的重要庆典,往年从未让她参与,今日羲和突然相邀,不知有何用意。

她换上一身稍显正式的白裙,裙摆绣着银色星辰纹,又让朴水闵取来一支玉簪绾起长发,才跟着羲和的侍女前往主殿。从南极冰岛到太阳神殿,需乘坐星际辇车,辇车穿过赤红色的云层时,苒苒望着下方连绵的火焰宫殿,心里满是忐忑——既盼着能借机向帝俊提回幻雪星的事,又怕羲和从中作梗。

抵达卧龙大殿时,殿内已燃起暖炉,帝俊坐在鎏金王座上,身着紫金玄衣,雷锋剑斜靠在椅旁,褐金深瞳正看着手中的奏折。羲和站在他身侧,穿一身火红宫装,火翅轻轻垂落,见苒苒进来,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月神妹妹来了?快坐,今日请你来,是想与你商议明日太阳祭的流程,毕竟你是陛下的妻子,这般重要的庆典,总该有你在旁才是。”

苒苒走到殿中,屈膝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天后。”帝俊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攥紧的袖口上停留片刻,才开口道:“免礼,坐吧。”他声音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苒苒在殿侧的玉凳上坐下,刚想开口提幻雪帝国的事,羲和却先一步说道:“妹妹,明日太阳祭,需由你和我一同为陛下献上‘太阳花露’,这花露需用晨露与火焰谷的太阳花调制,我已让人备好材料,待会儿你便随我去偏殿学习调制之法,可好?”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苒苒握着锦帛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帝俊,希望他能给她开口的机会。帝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奏折,对羲和说道:“欣儿,调制花露之事不急,先让苒苒说吧,她今日似有心事。”

羲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顺着帝俊的话说道:“倒是我心急了,妹妹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苒苒深吸一口气,起身将锦帛递向帝俊:“陛下,幻雪帝国传来密信,臣兄长说星球结界出现异动,恳请臣妾回去相助,还望陛下应允。”

帝俊接过锦帛,展开细看,眉头微微皱起。羲和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妹妹,不是我拦着你,只是明日便是太阳祭,你此时离开,岂不是让陛下为难?再说,幻雪帝国的事,自有幻雪太子处理,你一个女子,回去又能帮上什么忙?万一出了差错,陛下还要分心担心你。”

“可那是我的故乡,我的兄长!”苒苒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底满是急切,“臣妾修习过幻雪帝国的冰雪魔法,或许能帮上忙,而且……”

“够了。”帝俊打断她的话,将锦帛放在桌上,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严肃,“太阳祭关乎火焰帝国的气运,不可缺席。幻雪帝国的事,我会派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带人前去相助,你不必回去。”

苒苒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的希望瞬间破灭。她看着帝俊,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他已重新拿起奏折,不再看她,显然是不愿再谈。羲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假意的安慰:“妹妹,陛下也是为了你好,西烨王子实力强大,定能帮你兄长解决问题,你就安心留下参加太阳祭吧。”

苒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攥紧的锦帛几乎要被她捏碎。她知道,帝俊的决定已下,她再争辩也无用。只是那封来自故乡的信,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她心中压抑数万年的思念与委屈,让她第一次觉得,这南极冰岛的寒,或许真的能将她彻底冻僵。

离开卧龙大殿时,外面的风更大了,朴水闵连忙为她披上披风,轻声道:“公主,您别难过,陛下派西烨王子去,也是想着帮您……”

苒苒摇了摇头,望着远处广寒宫的方向,轻声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回去看看。”她忽然想起那株刚冒芽的梅树,不知道等西烨王子从幻雪帝国回来时,那花苞能不能开出花来——就像不知道,她的故乡,能不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而卧龙大殿内,帝俊看着苒苒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羲和走到他身边,柔声说:“陛下,您别多想,妹妹只是一时想家,等太阳祭过了,我多陪她聊聊,她便会想通的。”帝俊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封锦帛,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又何尝不想让苒苒回去,只是近期星际间暗流涌动,他怕她离开太阳焰星后,会遇到危险。只是这些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太阳祭前夜,南极冰岛飘起了鹅毛大雪,广寒宫的那株梅树被积雪压弯了枝桠,可那枚淡粉色花苞却依旧挺立,像是在与严寒较劲。苒苒坐在沁寒殿的窗边,手中摩挲着幻雪帝国的冰晶玉佩——那是兄长幼时送她的信物,玉佩上的雪花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微光,让她想起故乡的漫天飞雪。

朴水闵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见她对着玉佩出神,轻声道:“公主,喝碗汤暖暖身子吧。方才腊梅姐姐来说,西烨王子已经带着卫队出发去幻雪星了,还说会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来。”苒苒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却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担忧:“西烨王子虽强,可那不明势力能破坏冰雪结界,定不简单。我怕……”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侍女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公主!不好了!广寒宫的梅树……被人折断了!”

苒苒猛地站起身,汤碗险些脱手。她快步跟着杏花侍女往广寒宫跑,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每一步都踩得急切。远远地,便看见那株梅树歪在雪地里,原本顶着花苞的枝桠被硬生生折断,淡粉色的花苞落在积雪中,沾了满身污泥,早已没了生机。

“谁干的?”苒苒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花苞,指尖的冰凉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这株梅树是她在这冰冷禁宫里唯一的盼头,如今却被人毁了,像是有人故意撕碎了她仅存的一点希望。

朴水闵看着折断的枝桠,脸色凝重:“这附近只有天后娘娘的侍女偶尔会经过,会不会是……”她话没说完,却已点明了猜测。苒苒攥紧手中的花苞,指节泛白,眼底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翻涌——羲和不仅拦着她回故乡,连她这点念想都要毁掉。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苒苒回头,竟看见帝俊站在雪地里。他依旧穿着那身紫金玄衣,玄衣上落了层薄雪,褐金深瞳落在折断的梅树上,眉头紧紧皱起。身后跟着的兀神医和秦弘基,神色也颇为严肃。

“陛下?您怎么来了?”苒苒连忙站起身,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花苞藏在身后,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帝俊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梅树旁,弯腰查看折断的枝桠,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是谁做的?”

秦弘基上前一步,低声道:“属下刚查过,附近有天后侍女弄玉的气息,她半个时辰前曾来过南极冰岛。”帝俊的脸色沉了沉,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怒意。苒苒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期待,或许他会为自己讨个说法?

可没等帝俊开口,远处便传来易阳欣儿的声音:“陛下,您怎么也在这儿?我听说广寒宫的梅树断了,特意过来看看月神妹妹。”易阳欣儿快步走来,红色宫装在白雪中格外刺眼,她看见地上的断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呀,这好好的梅树怎么断了?弄玉!你不是说过来给妹妹送暖炉吗?怎么回事?”

跟在她身后的弄玉连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天后饶命!奴婢只是来送暖炉,路过梅树时不小心撞了一下,没想到它这么不结实……奴婢不是故意的!”易阳欣儿皱起眉头,看向苒苒,语气带着歉意:“妹妹,真是对不住,都怪我管教不严,让你受了委屈。我这就罚弄玉去面壁思过,再让工匠给你重新种一株更好的梅树,好不好?”

苒苒看着弄玉拙劣的演技,又看了看易阳欣儿那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心里的期待渐渐冷却。她知道,就算帝俊知道真相,也不会真的责罚羲和——毕竟她是天后,是火焰帝国的公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