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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挚友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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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崎那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清冽的气息和一丝主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泰迦心底炸开惊涛骇浪。短暂的惊愕如同冰层瞬间冻结了泰迦所有的感官,随即又被汹涌而至的熔岩彻底融化、吞噬。

雾崎促狭的笑意还挂在嘴角,眼中闪烁着得逞的星光,下一秒,便被铺天盖地的阴影笼罩。

“是你先招惹我的,博士。”泰迦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一丝咬牙切齿的凶狠,“你招了我,你就是我的,别想离开我了。”话音未落,他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雾崎的后脑,不容他后退分毫。随即,他俯首,狠狠地攫住了那片刚刚逃离的水光潋滟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凶猛而炽烈。不再是雾崎那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积压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跨越了生死与时空的渴望的彻底宣泄。泰迦的舌撬开那微凉的唇瓣,强势地探入,贪婪地汲取着属于雾崎的气息,仿佛要将怀中这个失而复得、终于属于他的灵魂彻底标记吞噬。

那曾经在黑暗里对他低语蛊惑的唇,那曾带着轻佻笑意称他为“小朋友”、“泰罗的儿子”的唇,此刻正被他疯狂地占有、品尝。他曾以为这份感情是禁忌,是对父亲的僭越,是注定无疾而终的妄想,甚至在以为他彻底消散于宇宙尘埃后,那份空洞几乎将他撕裂。如今,这份炽热的被他确认无误的爱意得到了回应,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积压多年的渴望如火山般喷薄,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焚毁。泰迦沿着他的唇往下,吻上了那小巧的喉结和那片勾他已久的冷白脖颈。

雾崎被这汹涌的情潮冲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如同风暴般的占有。泰迦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沿着他的脊骨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最终紧紧箍住那截劲瘦的腰,仿佛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灼热的骨血里。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陌生火焰与泰迦的疯狂相互呼应,他无意识地仰起头,温顺地承受,甚至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这声音如同最烈的助燃剂,泰迦的理智之弦“铮”地一声彻底崩断。他翻身将人压在凌乱的床铺上,膝盖强势地嵌入对方腿间,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急切地探入对方衣摆下缘,抚上那细腻光滑的腰腹肌肤。

他本能地迎合着,沉溺在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归属感中,身体渐渐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泰迦的颈项。然而,当那只带着惊人热度、蕴含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掌开始在他腰侧敏感地带流连,甚至有向更危险区域探索的趋势时,一丝残存的理智和莫名的羞怯猛地将他从情潮中惊醒。

“唔、俊彦……俊彦……”雾崎费尽全力,才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声音,双手抵在泰迦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灼热身体,“好……好凶啊……”他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尾音上扬,浸满了不自知的慵懒媚意,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脸颊更是酡红一片。

那带着喘息微微颤抖的指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却又清晰地敲打在他的神经末梢。泰迦猛地抬起头,对上雾崎那双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眼尾绯红、正带着一丝控诉和茫然望向他的眸子。这声带着控诉却又娇软无比的轻唤,像一道带着电流的细鞭,狠狠抽打在泰迦濒临崩溃的理智边缘,却也在瞬间唤回了他一丝清明。

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身体还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灼热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雾崎颈间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泰迦的额头抵着雾崎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是了,雾崎刚刚才被那诡异的阴影怪物袭击,精神冲击的余悸未消;是了,这里一片狼藉,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再有变故;是了,自己失控了!这份积压了太久、混杂着痛苦执念的占有欲,几乎要吞噬掉眼前这个刚刚对他敞开心扉的人。巨大的自责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泰迦。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差点在这里,在如此混乱危险的情况下,对刚刚经历袭击,身心俱疲的雾崎……

翻腾的欲望和汹涌的占有欲被强行压下,留下一片混乱后的狼藉和沉重的喘息。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从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狠狠抽离,额头重重抵在雾崎的颈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那深埋的恐惧——怕他受伤,怕他消失,怕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破碎。此刻赤裸地袒露出来,沉重而滚烫。雾崎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伸出手,环抱住泰迦劲瘦的腰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没事了,我在这里。”雾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和力量,他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泰迦的鬓角,“我没事。天亮后…”雾崎的声音带着微哑,在泰迦耳边响起,“怎么跟队长解释昨晚的事?”

泰迦抬起头,混乱的眼神已重归沉静:“交给我。你再睡会儿,最近太累了。”他小心地将人重新拥入怀中,调整成一个让雾崎能舒适倚靠的姿势,拉过被子盖好。雾崎顺从地闭上眼,将脸埋进泰迦坚实的胸膛,听着那心跳声,紧绷的神经在熟悉的体温里彻底松懈,声音轻软,带着全然的依赖:“好…那你在这陪我。”

“嗯。”泰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将人更舒服地圈在怀里,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我就在这,哪都不去。安心睡吧。”得到保证,雾崎最后一丝心防也卸下了。他放任自己沉入泰迦带来的令人安心的黑暗,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陷入了久违的毫无防备的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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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时,雾崎才悠悠转醒。泰迦依旧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只是闭着眼,似乎也睡着了。但雾崎细微的动作立刻让他睁开了眼,眼神清明锐利。

“醒了?感觉怎么样?”泰迦低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温柔。雾崎在他怀里动了动,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好多了。”他坐起身,想起昨晚的旖旎和失控,耳根又有些发烫,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两人迅速整理好仪容,洗漱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氛围,走进了指挥室。昨夜遇袭的房间还是一片狼藉,墙壁上那个被泰迦拳头砸出的凹痕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斗的激烈。

延平队长、春野副队长和其他队员早已严阵以待,显然监控的集体损坏触发了警报。“俊彦,博士,昨晚发生了什么?”延平队长的脸色异常严肃,目光扫过雾崎略显苍白的脸,最后落在泰迦身上。

泰迦上前一步,神态沉稳,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清晰道出:“报告队长。昨晚我送博士回宿舍,刚到门口,就察觉到房间里有异常能量波动。我让博士退后,开门查看时,一只形态诡异、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怪物突然扑了出来。它似乎能直接攻击精神,目标明确地针对博士。”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后怕,“我用海帕德枪与它周旋,试图将它逼退或消灭。但它的形态很特殊,能量攻击效果有限。搏斗非常激烈,混乱中走廊的监控设备都被那怪物散逸的能量流或者我们交火的流弹波及损坏了。最后它似乎是能量耗尽或者被击伤逃走了。博士当时被它的能量冲击到,受了点惊吓,所幸我挡在前面,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他描述得条理清晰,细节合理,重点突出了怪物的诡异和攻击性,以及自己保护雾崎的经过,将破坏监控的责任自然推给了战斗的混乱和怪物的能量。队员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关切地看向雾崎。

“雾崎博士,您没事吧?”高山急切地问。

雾崎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眼神扫过身旁的泰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让大家担心了,我没事,就是当时有点吓到了。还好昨天俊彦队员送我回去,及时发现了危险救了我,不然我自己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微微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看向泰迦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延平队长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这说明博士的研究方向是对的!那幕后黑手坐不住了!它知道博士是我们破解芯片对抗怪兽的关键,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想要直接威胁甚至除掉博士!”他猛地转向泰迦,语气斩钉截铁,“俊彦!从今天起,无论博士去哪里,进出基地,甚至是在基地内部活动,都由你全权负责他的安全。寸步不离!明白吗?”

“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泰迦立正,声音铿锵有力,这个安排正中他下怀。

“其他人加强警戒!阳菜,尽快修复损坏的监控系统,并分析昨晚残留的能量数据!镰仓、高山,随时待命!这绝不仅仅是开始!”延平队长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

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但阴云却更加浓厚。雾崎和泰迦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更严峻的风暴正在酝酿。两人回到雾崎的分析台前,重新投入对那枚诡异芯片的解析工作中。泰迦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雾崎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履行着他最新的也是最重要的职责——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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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地球尚有数个星系之遥的荒凉死星上。

一道暗色的流光如同风中残烛,跌跌撞撞地穿过稀薄的大气层,最终狠狠砸在布满巨大骸骨化石和尖锐晶簇的地表上,激起一片尘埃。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胸腔,那人单膝跪地,用蛇心剑死死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昂贵的黑色西装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和厚厚的宇宙尘埃,下摆被撕裂,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里衬。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虽已不再流血,但边缘翻卷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最致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力量的枯竭。

几个月前,通过他不断地探查,终于追踪到了黑暗芯片的制造者——那个拥有高超技术但已完全沦为傀儡的外星科学家“缄默者”。

他来到了一个位于黑洞引力边缘的,被遗忘的古代遗迹。在那里,他不仅发现了某样早该被消亡的邪恶能量居然凝聚出了意识体,更骇然地发现,那些被植入怪兽体内的芯片,核心代码中竟然隐藏着指向托雷基亚灵魂波长的追踪程序!那邪恶的能量不仅能锁定托雷基亚的位置,甚至还企图冲破他苦心设下的保护,恢复他的能力和记忆。

就在他试图窃取核心数据并植入反制病毒的关键时刻,那些可恶的家伙发现了他。一场在遗迹核心、直面那邪恶意识体部分力量投影的恶战爆发了。缄默者的科技武器,幕后黑手的邪力……纵然他是无幻魔人,在那种环境下也陷入了绝境。他拼尽全力,以蛇心剑斩碎了一枚用来抽取混沌能量的核心水晶,重创了缄默者的主控系统,但代价是惨烈的。他硬抗了一记足以湮灭星辰的混沌冲击,为了脱身,更是强行撕裂空间,在黑洞引力的撕扯下逃遁。

“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喉咙里涌上浓重的铁锈味。他强行压下,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视野尽头那颗蔚蓝的星球——地球。距离还很远,远得如同天堑。而他体内残存的能量,快要油尽灯枯了。

“啧……麻烦……”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一丝自嘲。每一次强行催动能量飞行都是酷刑,自从为那人用了天大的代价设下保护后,创伤其实一直未曾愈合。这次外出探查更是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意识有些模糊,他踉跄了一步,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岩石地表上。蛇心剑脱手滑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剧痛席卷全身,他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冰冷的触感贴着面颊,意识在剧痛和黑暗的边缘漂浮。恍惚间,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倒流回那个改变一切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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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前,加农行星。

碧绿的森林被战火染成焦土,巨大的生命之树在眼前枯萎、崩塌。御言倒在自己怀里,身体渐渐冰冷,那双曾充满敬仰和信任的眼睛,那个总是带着明亮笑容叫他“师父”的女孩永远失去了生命。而凯……那个大笨蛋,那个固执己见的光之战士,他的光能治愈了树,却没能救回那个鲜活的生命。

“我不会再帮你了,凯。”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伽古拉甚至没有看凯最后一眼,决绝地转身,消失在加农行星弥漫的硝烟和悲伤之中。凯没有追来。御言的死,凯的选择,理想与现实巨大鸿沟的碰撞……彻底寒了他的心。愤怒、不甘、愧疚、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弃的冰冷,如同毒藤缠绕着他。他独自离开,像一头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狼。

他漫无目的地漂泊,在宇宙中晃荡了很久,最终降落在一颗不知名的混乱不堪的行星上。嘈杂的酒馆里,各种奇形怪状的宇宙人喧闹着。他只想找个僻静角落,用最烈的酒麻痹自己。他点了一杯高浓度的液体,端着酒杯刚想离开吧台,却被两个散发着恶臭气息,长相狰狞的宇宙人堵住了去路。

“喂喂喂,新来的,知道规矩吗?”其中一个家伙不怀好意地笑着。伽古拉心情恶劣到极点,连眼神都懒得给,侧身想绕过他们。

“让你走了吗?!”另一个宇宙人猛地伸手,粗糙油腻的手掌重重按在伽古拉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惊人,“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没听见跟你说话吗?!”瞬间,又有五六个同样恶形恶状的同伙围了上来,将他困在中间。伽古拉眼神一厉,蛇心剑几乎要破鞘而出。就在杀意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哦呀哦呀,这是怎么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一个带着独特魅惑腔调、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响起,像投入死水的石子。

伽古拉循声望去。

幽蓝的魅影斜倚在角落的阴影里,姿态慵懒而优雅。传闻中堕落、偏执、疯狂的黑暗奥特战士托雷基亚,此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却全然不是伽古拉想象中,如同贝利亚那般狂暴狰狞的模样。猩红的眼瞳流转着洞悉世事的狡黠,覆盖着黑色体纹的蓝色身躯线条流畅而有力,金色的束缚甲和大腿上的腿环非但不显束缚,反而勾勒出一种危险的精致迷人。只见他微微歪头,指尖优雅地画着无形的圈,唇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托雷基亚的目光扫过伽古拉被按住的肩膀,又落在那群凶神恶煞的宇宙人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你们这是要以多欺少吗?这可不行哦。”那姿态优雅得如同在评价一幅拙劣的画作。伽古拉第一次知道,原来黑暗与毁灭,也可以如此高雅动人。

那几个作恶的宇宙人显然也认出了托雷基亚,嚣张的气焰收敛了几分,眼神中多了忌惮,但或许是酒精和妄念壮大了他们的胆量。带头的那个贪婪又淫邪的目光在托雷基亚被束缚甲和腿环勾勒出的优美腰线和修长的大腿上流连。

他舔了舔嘴唇,对同伴低吼道:“怕什么!他托雷基亚是厉害,但我们今天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谁不知道他托雷基亚长得好看还勾人,腰细腿长屁股翘,声音又媚又带劲儿,还没被人尝过鲜,今天老子就做他第一个男人,好好疼疼他。我们一起上!等老子爽够了,就轮到你们了!” 污言秽语伴随着恶意的哄笑,那些丑陋的眼神里仿佛真浮现出托雷基亚被压在他们身下娇喘连连,任他们疼爱的模样。

托雷基亚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站直身体,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冰冷,手中暗色的混沌能量悄然凝聚。就在那群蠢货叫嚣着扑向托雷基亚的瞬间——

呛啷!一道凄厉的寒光划破酒馆浑浊的空气,伽古拉的蛇心剑出鞘快如闪电。刀光如匹练般闪过,精准而致命。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宇宙人,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凝固,便已僵直在原地,随即如同被割倒的麦秆般纷纷倒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酒馆瞬间死寂,只剩下倒地的闷响和血液滴落的声音。

托雷基亚手中的能量悄然散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收刀入鞘神情冰冷的伽古拉,轻轻鼓起掌来,面具下的嘴角勾起真诚的弧度:“精彩精彩,好厉害的剑,它叫什么?”

“蛇心剑。”伽古拉收剑,声音冷硬。

“真好听,”托雷基亚走近几步,隔着面具打量伽古拉,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探究的光,“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托雷基亚。”

“伽古拉斯·伽古拉。”

“伽古拉,”托雷基亚念着这个名字,他的声音像咏叹调般,有着某种独特的韵味。

“你为什么帮我?”他歪了歪头,带着一丝好奇。

“不是你先帮我的吗?”伽古拉反问道。

托雷基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那笑声清朗,带着一丝不谙世事般的纯粹:“哈哈哈!伽古拉你真有意思!”他笑够了,继续问道:“你从哪里来?要去做什么?”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伽古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茫然,“不知道去哪里,也没有朋友。”凯的身影和御言倒下的画面再次刺痛了他。

托雷基亚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同病相怜的微光。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邀请人去郊游:“真巧,我也从很远的地方来,也没有朋友。那不如我们做个伴,一起去玩玩怎么样?”说着,他朝伽古拉伸出了手,那只手修长,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伽古拉看着那只手,鬼使神差地,他握了上去。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空间波动将他们包裹,一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门扉在两人身边无声打开。托雷基亚拉着伽古拉,一步跨入,下一刻,两人出现在地球某个人类城市的繁华街头。

托雷基亚解除了变身,露出那张俊美得惊人的脸。

“呼——”雾崎深吸了一口现代都市的空气,眉眼弯弯,带着纯粹的满足,“还是这里的空气好,有甜点的味道。”

伽古拉看着恢复人形的他,难得地发表了一句评价:“你怎么变身也要变这么招摇的,长得这么好看的?”他记得托雷基亚原本没暗堕时的奥特曼形态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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