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又遇到之前负责他的研究员了,一个很小的小姑娘,看着还像个小学生……初中生?她说那种无意识的状态是他的老毛病了,可能是之前的实验留下的……他现在还比之前好多了,可以自己稍微控制一部分,以前都是突然发作。”
“她说他这两年出任务总是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把自己弄伤,等到进入无意识状态后,可以让别人更好控制住他失控的状态。”
安室透没管绿川光的反应,把话一股脑说了出来,良久,绿川光看完了手上的检查单,才慢慢抬起头。
“不用特地和我解释这些,zero,你知道的,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如果你想做些什么,亲近他也好,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对他好也好,我都会支持你的。”
“说真的,我对他的想法也很矛盾……我偶尔也觉得他是个可怜孩子……”
像是想到什么,他微微笑了笑,“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虽然我总是觉得我们都是没有未来的人,说不定也都不可能再一起重新站在阳光下……在我们还在组织的日子里,我也想对他好些,起码让他有些‘有同伴的温暖’。”
绿川光话说得委婉,安室透也知道他的意思,沉默着点了点头。
“不用说这么多,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收起我泛滥的同情心的。”
两人之间又陷入一阵沉默。
还是绿川光打破了这阵沉默。
“还好吗……那孩子。”
“我看他右手行动也不是很方便的样子……”
绿川光语气正惆怅着,就听见安室透那边传来两声轻笑。
“他啊,怕我拆他的台才在你们面前也装出行动不便的样子,你没看他最后落荒而逃吗……”
安室透挑了挑眉,绘声绘色和绿川光说起下午千鸟奏为了让他帮忙吹头发装可怜,结果没装好一开始就露了馅的事,听得连他再想到千鸟奏晚饭时的表现,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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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晚的正事是和hagi他们会面。
临近半夜,绿川光带着安室透从窗户翻出去,七拐八拐走到了约好的地方,安室透一抬头,看着目的地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你们就约在这里?”
“这不是我家吗?!”
“对啊。”绿川光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回答他,“一开始我选了好几个地方,怎么挑怎么感觉不够安全,最后我们商量着定在这里会面。”
“……就是我定下这个地址,马自达才吐槽说我最后肯定会把你也带过来的……”
“我本来以为能瞒着你直接来,没想到正准备提前出门的时候你刚好来敲我的房门。”
“哒哒哒”正巧,两人前脚刚走进屋子打开灯,跟着就马上有敲门声响起,是hagi他们来了。
四人久违地又围坐在客厅前,hagi主动拍了拍身旁安室透的肩膀,“哟,降……安室透先生,这么快我们就又在这里见面了?”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正了正神色。
“你们知道……”
话音刚起,一直靠在沙发上没出声的松田阵平就爆发出一串笑声,拍着手坐直了起来。
“啊哈!我就说他来了肯定就是端着这副公事公办的死动静吧……哈哈哈哈哈,hagi!我和景……绿川光赌对了,你输了哦!”
松田阵平话音落下,另外三人也跟着笑起来,还是hagi摸了摸鼻子,搂住安室透的肩膀:“还是小景……绿川光说你太紧绷了,我们就说要打赌如果你来了,是不是肯定板着个脸就开始用公事公办的语调说话……”
“所以啊为了我能挽回一点颜面,放松一点吧……小降谷。”
萩原研二双手合十,作祈祷状。
“现在是安室……”安室透笑着用手肘打趣似地顶了顶萩原研二的肩膀,接着四个人心领神会地笑成一团,屋子里的氛围才总算没有那么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