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时间在半夜,你也要一起去的话,现在还不用急着出发。先说说吧,他到底怎么回事?”
绿川光往床边一坐,问起千鸟奏的事。q
说到这个,安室透面色沉了沉:“我原本就是要来找你说这个事的……”
“还记得吗?我那天给你看的那一串任务报告?”
绿川光点了点头。
“不是说,山崎威士忌这两年来,除和琴酒、贝尔摩德他们搭档以外,大部分搭档都在和他搭档过程中出意外死了,或者任务结束后离奇死亡了吗?”
“是,但那不是经朗姆调查,都是轩尼诗不想让威士忌组太早组建起来动的手脚,让他们没人敢和山崎威士忌搭档,甚至在搭档时不敢和他有任何交流……”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朗姆不可能是前段时间收到龙崎丈一郎的举报信,发觉轩尼诗这样的行为有问题,回过头来调查这些事,才查出幕后黑手是轩尼诗的。”
“还记得我说过不论是他还是琴酒,都三番五次跟我提起过想要用好山崎威士忌这把‘刀’,还要有一些方法吗……”
“我今天去接他时,才知道他们真正的意思。”
“目光呆滞、无法交流、对目标区域内所有活物无差别攻击……这是我今天看到他时候的样子。虽然他只杀任务目标,其他不是目标的所有人都只是攻击,不会直接杀死,但以他当时的状态,即使是琴酒也不太能强行放倒他。”
“我从琴酒嘴里听来了唤醒他的话,虽然听他的语气,说那几句话能唤醒他的成功率也不太高……”
“你说这么久以来,这么重要的事除了朗姆琴酒他们,我们直到成为山崎威士忌的队友才知道,除了是因为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
安室透眯了眯眼睛。
“是朗姆纵然轩尼诗把没通过他们考核、不配成为山崎威士忌搭档的那些‘一次性搭档’全部处理掉了。”
“或许轩尼诗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完全和千鸟奏那孩子是水火不容的对立关系,这次的‘叛逃风波’,说不定也只是一场骗局……”
绿川光神情严肃起来:“我有个想法。”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朗姆给出的‘资料’就有可能是自导自演。”
“他们在试我们。”
“不管是试我们有没有真正和山崎威士忌融入为一个对组织有用的‘威士忌组’,还是……试探我们中间有没有卧底。”
安室透和绿川光同时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来一种震惊。
轩尼诗是组织安插在公安的卧底,这是朗姆主动透出的信息。
——如果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上,公安内部突然开始自查清洗、加固内部密钥,尤其是针对组织的部分,那么作为“公安高层”的轩尼诗,必定有所察觉。
朗姆提到过,轩尼诗已经被他们软禁管控起来,完全接触不到组织的任何信息,就是防止有人从组织内部联络他,让他不向组织上报公安的异常。
他们不仅不信任“威士忌组”,也不信任轩尼诗!
如果轩尼诗那边还有别的状况……或者他真的有叛变异心,那么他们就会被一网打尽。
两人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浑身冒出了冷汗。
——因为按照他们的原计划,只要这两天从组织内部再多调查出轩尼诗有关的任何信息,他们就将趁进行龙樱会残党清算的任务时,把公安高层有组织卧底的消息递出去。
是千鸟奏昨晚的擅自行动,阴差阳错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这个计划。
过了好一会,绿川光才出声打破了沉默。
“但他不是受伤了吗?我看他是伤到右手了?”
“比你想的要严重……我也挺诧异他回来后居然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安室透说着,掏出一张检查报告,“喏,我听琴酒的,送他去实验室稍微处理了一下,这是我拜托那边帮他处理伤口的医护人员给我写的检查结果。”
说到这里,安室透语气顿了顿,“这种程度的伤换作是我们任何一个估计都得躺个十天半个月了吧……”
绿川光接过那纸检查报告,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