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没再继续和他辩论,转身回头看向前方的路。
却听见闻屿悠悠道:“下次有机会你再给。”
时安听到了却没回复,她想两个人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吧。
司机在前面听着,他也算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笑呵呵道:“你们两人认识应该是朋友吧,没必要算的这么清一个车费。”
司机师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豪爽的人,跟朋友聚会喝酒经常会是买单的一个人。
他觉得朋友之间不要算的那么清楚,你来我往就好了。
闻屿坐在后面没说话。
时安只能笑着跟司机解释道:“我们是邻居。”
一句话也算变相的解释了为什么要算的那么清的缘故,因为谁都不想欠谁的。
听到这司机更乐呵了,滔滔不绝道:“是邻居更好了,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远亲不如近邻嘛,你们两个年纪轻轻的孩子平时更应该互相帮助啊。”
司机看着两个人年龄都不大,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大概都是毕了业出来租房住的学生。
她跟时安讲着他家孩子也是今年刚毕业在外省工作的事情。
……
几分钟过后到了小区门口,时安下车时松了一口气,司机太过热情她有些招架不住,好在很快到家了。
时安从副驾下车后去后面开车门拿购物袋,闻屿在时安开车门时就已经两手拿满了购物袋下车。
时安拿到手的购物袋依旧是闻屿的。
两人一前一后错位走着,到单元门口时,时安先打开了门,方便闻屿进入。
之后坐电梯到六楼后,时安和闻屿交换了购物袋,进门前时安和闻屿道了谢。
只不过对方情绪平平,没什么反应,像是着急回家的样子。
……
时安把买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期间半个小时过去了。
她冷静的思考了会,决定还是给楚言发个消息问一下。
她想知道楚言知不知道闻屿住在这,和她是对门。
时安找到楚言的聊天框,打字:【在干嘛?有事想问你一下,你知道闻屿住在我对门吗?】
发完消息时安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楚言没回复。
她没打算再继续等着他,时安换了身睡衣打算洗个澡然后躺下。
时安几乎每天都有冲澡,所以她洗澡的时间很快,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出来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打算吹干头发,手机却传来震动的声音,她点开消息查看,是楚言发来的。
楚言:【嗯,我知道,闻屿住的那个房子也是我朋友的,忘记了和你说。】
后面还跟了个微笑表情包。
时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没回复。
楚言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正好,你以后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找闻屿帮忙,方便些。】
看完消息时安关掉了手机,她不打算回楚言的消息。
时安打开吹风机吹干头发。
……
这边楚言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这么一个理由,他气急败坏的给闻屿拨通了电话。
几秒钟后闻屿接通了电话,楚言还未等闻屿说话上去就一顿噼里啪啦:“喂,闻屿你都不知道我为你是操碎了心,背了很多锅,你和时安碰见了你不告诉我,让我提前想好说辞。”
“她刚才给我发消息,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不过最后还好我机智化解为宜,还为你谋了福利,不过我说你那个房子也是我朋友的,以后说起这个话题你可不要说漏嘴了。”
闻屿:“嗯。”了一声。
楚言刚想炸他说了这么一大堆结果闻屿就嗯了一声。
话到嘴边他收了回去,要是平时他说这么多闻屿指不定会给他怼了回来。
楚言试探的询问:“你胃疼?”
闻屿的身体他再了解不过,平常除了晚上入睡困难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胃疼,但一般只有在他喝酒的时候才会复发。
平时他也很少喝酒,只有在心情不好时。
楚言:“叔叔给你打电话了?要不要我给你送药过去。”
他记得闻屿至少半年没有复发过胃病了,药应该也过期了。
此时的闻屿穿着家居服光着脚坐在地毯上,身体靠着沙发,一只手隐隐的按在腹部。
调整下呼吸他回复到:“不用,你把失眠守好就行,今晚我就不过去了。”
失眠在向阳街那条路上可以算是生意比较火爆的店,因为生意太好会召来同行算计,所以自从晚上开店后就不能离人。
楚言听着闻屿的呼吸声就知道这次挺严重,不然他也不会试图调节呼吸。
他再次强调:“你等着,我现在过去给你送药。”
闻屿再次制止,语气却很轻有气无力的感觉:“我说不用了,你看着店我一会好点了自己下去买。”
楚言:“你自己下去你有力气吗你,店我会守好的你放心,我一会找人给你把药送过去。”
他说话的语气微怒,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没有给闻屿说话的机会。
闻屿疼的全身微微冒汗,也顾不上楚言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