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只有玄关开着一盏孤零零的顶灯,室内温度却比平常高出好几度。
姜逾被抵在门后,双手勾在舒纾的颈后,今晚的吻不同于前一晚透着强烈的侵略感,而是温柔又缱绻。
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
直到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起,舒纾轻轻松开她的唇,不经意勾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趁姜逾汲取氧气的间隙,她低眸吻了下对方脸颊上被晕染出的绯色,故意装可怜似的,问了一句:“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徐姿懿和陈雯怡正在舒纾房间里看电影,不到半夜肯定不会离开。
为了避免上次的惊险遭遇再次发生,姜逾微弱地点了下头,“我先跟雯怡说一声。”
舒纾颔首后退半步,给她留出拿手机的空间。
同时,她也勾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屏幕给徐姿懿发了条信息过去。
徐姿懿大概还没看见微信,没有立刻回复,舒纾也不再理会,发完就抬眸看向姜逾,见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手机看。
舒纾以为她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说的,便主动道:“我跟姿懿说临时有事,开车去市里,明早回。”
姜逾一顿,回过神来,“酒店还会给顾客提供车吗?”
舒纾笑道:“酒店不会,陈苒苒会。”
姜逾懵然道:“那她,不会告诉姿懿吗?”
陈苒苒是徐姿懿乐队的人,论关系程度,她也是站在徐姿懿那边的。
“不会。”
舒纾见姜逾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这家酒店有我一份投资。”
陈苒苒只是明面上的经营者,她比谁都知道该站在哪边。
姜逾怔了一瞬。
难怪,她跟雯怡订的分明是普通房,却跟舒纾和徐姿懿在同一层。
除了影音设备以外,房间在规格上几乎没什么大的区别。
当时因为房间太漂亮,陈雯怡连舒纾曾经提起过的不存在的超美湖景都没想起来,一个劲地拍窗外的雪原景观。
见姜逾目光还定定落在她的手机上,舒纾才恍然发觉,原来姜逾刚才不是想问她跟姿懿说了什么,于是指尖一动,手机瞬时转了个向,正对着姜逾。
这个角度能让姜逾将屏幕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介意我用来做壁纸吗?”
“……不介意。”
姜逾看了眼屏幕里穿着滑雪服的自己望着缆车外雪原的样子,半晌后,才征求意见似的问道:“我的表情好像有点呆,可以重拍吗?”
“可以。”
舒纾收回手机,笑了声,“下次来的时候再拍。”
也就是说,暂且只能用这张。
姜逾一时陷入乱七八糟的思绪里,还没弄清舒纾为什么拿她的照片做壁纸,就听舒纾顺口问道:“你跟雯怡怎么说?”
姜逾轻轻点头:“嗯,我说有点不舒服,想早点睡觉。”
闻言,舒纾倏尔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姜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思考,只见舒纾将手机随手放在身后玄关柜子上,将自己身上有点半湿的黑色打底衫脱掉,露出大片蜜蜡一般的肌肤。
姜逾呼吸一窒。
像是被滴落的树脂包裹的昆虫,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任凭千百年的时光在她周身流逝,将她和舒纾融为一体,形成纯净无杂质的琥珀。
姜逾沦陷在那双浅褐色的深眸里,似是被蛊惑,大脑还未做出任何指令,双手就已经开始动作,解开针织衫上的第一颗扣子。
舒纾轻笑一声,抬手捉住她白皙的腕骨,制止了她的动作。
姜逾不解地望向她。
舒纾却没解释,只在她耳边轻声道:“友情提醒,这道门的隔音效果一般。”
不等姜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舒纾不知何时解开了她裤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舒纾在她的视线里逐渐下移,直到半跪在地上,而后一只手覆在她的大腿上,不紧不慢地撑起,架高在自己的左肩上,偏过头吻了下她的腿侧。
姜逾紧紧靠在门板上,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门把手,像是预知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剧烈而紊乱。
“舒……唔。”
蓦地,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软嫩的肌肤里。
浴室里的水龙头似是出现故障,亦或是不知被谁打开,隐约传来令人羞耻的水声。
随着忽慢忽快的节奏,姜逾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感官似是被放大到极致,耳边隐约听见门外有人经过。
鞋底与走廊地毯摩擦发出微妙的声音。
姜逾心脏仿佛要跳出喉腔,慌乱之下朝舒纾的脸颊摸去。
“有……人。”
舒纾任由她伸手勾起自己的脸,瞬时抬起眸子,欣赏她在灯光下意乱情迷的表情。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好,我快一点。”
姜逾:……
喑哑性感的嗓音响起,非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像是一支强效催化剂打进了身体,瞬间让姜逾大脑放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姜逾浑身像是过电,止不住地战栗,单腿实在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跌坐在早有准备的舒纾怀里,唇瓣微微翕动,剧烈地喘息着。
舒纾吻了下她烫红的脸颊,正要为自己故意曲解姜逾意思的行为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