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瓜里想的都是怎么追到女神。
……
南蘅蘅芜机场。
舒纾走出机场大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
一月的南蘅依旧冷的刺骨,舒纾从南半球回来,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只小粉捏在手里。
小粉是徐姿懿的那只暖手宝,自从给姜逾用过后,舒纾就不太愿意还回去了,索性借口自己不小心弄丢了,重新买了一只给徐姿懿。
于是这只小粉就一直留在了她身边。
慢慢的,暖手宝散发出宜人的温度,分明已经被自己包里的香水腌入味了,但舒纾还是觉得上面似有若无地残留着姜逾的味道。
此时,电话响起。
“落地了?”
徐姿懿在那边问起,舒纾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作为代店长的徐姿懿大概汇报了一下酒吧上个月的经营状况,“下周你生日,我就先不把钥匙还给你了,咱这次在酒吧开party。”
舒纾自己是不过生日的,但徐姿懿是个party爱好者,只要逮住个由头,就不会放过任何大办特办的机会。
对此,舒纾也就由着她,反正她只需要出个人就行了。
“对了。”徐姿懿忽然想起来,“今年咱都在国内,我帮你邀请陈雯怡和姜逾?”
兴冲冲的话音落下,迎来的是良久的沉默。
徐姿懿奇怪地看了眼手机屏幕,又仔细听了一下,电话另一头还有汽车喇叭声,“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挂了呢。”
半晌,舒纾才回过神。
“不用。”
“什么不用?”徐姿懿懵了一瞬。
“不用请姜逾。”舒纾平静道。
徐姿懿:?
挂了电话后,舒纾打开微信对话框,垂眸盯着无意识在输入框里打下的那句“我回国了”。
下一瞬,被浅蜜色指尖一划,彻底删除。
好似从未有过,对姜逾之前那句“你到家了”的眷恋。
自葬礼结束后,她就去了马达加斯加徒步探险,将自己全然隔绝于人类世界之外,终日与猴子作伴。
中途看见姜逾的消息,她也没回复。
那时她在想什么呢?
对了,是在想……
姜逾或许察觉到她想改变她们之间关系的意图,所以趁着她出国的时候,想把话说清楚——将她们的关系定格在床伴的界限范围内。
以免再次见面会尴尬。
坦白说,姜逾的信息来得很及时,也恰好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爱人的资格和能力,同时也很了解自己骨子里的劣根性。
要么从未拥有,要么彻底得到。
自跟姜逾上床的那天起,她潜意识里就已经把姜逾划进了自己的领域内,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也无法接受她随时离去。
可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逾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更不是输入程序就如她所愿的机器。
她是直女,未来还会结婚生子。
她们之间,只能是一场承载着青春缩影的刺激游戏。
为了避免贪念滋生到她无法控制的地步,不如就让这段关系提早结束。
……
市中心医院外的咖啡馆里,姜逾正跟陈雯怡喝着咖啡。
陈雯怡一边嚼着香浓可口的巧克力,一边调侃姜逾:“最近是不是买彩票了?居然买这么贵的巧克力,还专程跑来送给我。”
姜逾一本正经道:“是的,五百万正愁不知道怎么花呢,所以来找专家咨询一下。”
陈雯怡反被这么一调侃,早上在医院受得一肚子委屈顿时消散。
趁着午休还有时间,就跟姜逾聊起了办公室里的八卦。
姜逾眼底含着一点笑意,听她侃侃而谈,忽然之间,像是感应到什么,她偏头朝窗外看去,隐约看见一辆等红绿灯的出租车。
后座里的人,侧脸很像舒纾。
还没等她仔细辨认清楚,绿灯亮起,出租车迅速拐入了另一条街。
“逾逾?”
陈雯怡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什么都没看见,不免好奇道:“看哪个大美女呢?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姜逾回过神来,神色带着点怔。
舒纾有一头黑亮而蓬松的长发,扎起来的时候利落而飒爽,随意披散时清懒妩媚。
而那人的头发似乎比舒纾要短一些,大概到肩的位置。
兴许是太久没见到舒纾,一晃神便认错人了。
“没。”
“不小心走神了。”
“方才你说接诊台的小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