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他刚刚可是笑了!”
“笑了?写出好歌了?”
“听歌听歌,池哥唱歌了!”
一说到唱歌,一时间几个人都没有了声音,就连张黔嗑的瓜子也停下了。
楼下缓缓地传出了熟悉的音乐声。
……
“来来来,给咱们苏大少爷来几瓶这的顶级,保证让咱们苏大少爷满意!”
“服务员,把你们老板——”
“这么点事还劳烦的叫老板?吴枞你个德行!不是说好了来听歌的?你这一折腾还让人以为是来闹事的呢?”
苏世桁没来得及细想刚刚具体听到的内容,人群中爆发出的雷鸣掌声跟无数的口哨声叫喊声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我去!桁哥!他们调酒的小哥说他们老板还真的来了!今晚咱们有耳福了!”
“哎我的苏大少爷,你可是算来着了!”
“嘘嘘嘘,听歌听歌听歌!”
“……”
听什么歌儿啊,现在还是有空听歌儿的时候?拉倒吧拉倒吧!
他又不是没听过别人唱歌,难不成还能唱出花来?苏世桁撇了撇嘴,觉得他们真是大惊小怪了,刚刚他也没——
——
舞台上。
“最近呢,因为一些事情,有了点灵感,创作了一首歌,名字叫作《等候区》,也是第一次在现场唱,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头顶的光打了下来,池舒坐在高脚凳上,低着头安静地调整着手中的吉他,打手势示意旁边的乐队调整下跟上他的节奏。
他带着黑色的帽子,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都看不清面容,实在是酒吧里的灯光过于昏暗了,只隐隐约约能看清一个骨相特别优越的轮廓,耳垂的大大圆形金属耳钉在各种灯光颜色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怎么突然换歌手了?”
“这个歌手不太活跃啊,都不抬头的。”
“感觉不怎么让人喜欢啊?”
“……”
底下的人因为突然换了驻唱歌手,就连风格也换了,有的还颇有微词,不知道这边怎么跳跃性这么大。
但是池舒也就开口吟唱了几个音符。
空灵又蛊惑人心,仿佛一脚将人踹进了未知的音乐世界里,沉醉而又迷人。
底下嘈杂吵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许多。
“卧槽!这个声音好好听啊!”
“怎么会这么勾人又这么干净啊!”
“十分钟!哦不!五分钟!有人能给我搞到这个歌手的联系方式吗?”
“我加钱!立刻马上!”
“等等!这不会就是传说中老板的声音吧?!”
“卧槽!不会吧!我们赶上了?!”
“……”
有人猜出来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轻举妄动,直到歌曲到了副歌部分,整个场子彻底炸了开来,达到了顶峰,溢满了尖叫。
一瞬间,这个清吧变得比闹吧还闹腾。
老三他们被整个氛围带动着,也开始拍手吹口哨,虽然不怎么懂欣赏音乐,但是听到让人耳朵舒服的音乐感觉真的不太一样。
只有坐在角落的苏世桁听到歌声时还有些疑惑怀疑,等到他抬头看到舞台上的人时,那熟悉至极的动作,整个人彻底怔在了那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立马垂下了眸子,手一抖,酒杯里的酒也洒了出来,打湿了他的黑色裤子。
但是他全然没有在意。
这首歌……
这首歌,当初他听到过初版。
该死的!
这不会真的是他的酒吧吧?!
就这么被刚回来的他撞到了?!
不行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苏世桁感觉刚刚还有些醉醺醺的大脑,此刻彻底彻底清醒了过来,立马戴上了自己刚摘下来的墨镜,偷偷摸摸地低下了脑袋,捏着自己的风衣就开始鬼鬼祟祟地往外溜。
“哎!苏大少爷你干嘛去啊?”
老三一扭头,看到刚站起来的苏世珩随口问了句。
苏世珩停下了自己迈出去的腿,糟糕,还是被老三给拽住了。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啊,那个酒咱们下次再喝。”
“啊?不是说好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吗?今天我们几个大喝特喝?还是说事情必须你去处理嘛?”
“……”
这让他咋说啊!他能说他怕某个人看到他吗?那他的一世英名咋办啊?
苏世桁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跑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骚动已经引起台上某池姓男子的注意了。
只不过台上的人也只是看了他们这边一眼,就抱着吉他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