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舒,帮我脱衣服!”
苏世桁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衣服打上了架,有根衣袖缠在了一起,他扯了半天,露出了大半个肩膀都没扯下来,连扣子都要被他扯掉了。
从池舒的视角看过去,他很难不乱想些什么。
“不帮。”
池舒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直接拒绝了,走过去坐在床上,将人用被子裹了起来,苏世桁被包的只留下了一个脑袋,头发已经有些凌乱了,脸上都冒除出了汗珠,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的楚楚可怜。
池舒觉得自己真是个正人君子。
真特么扯淡。
他可一点也不想当这个正人君子。
“好好睡觉好吗?阿桁。”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池舒,你真坏。”
阿桁,你可真是。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坏。
“你说你怎么这么坏!”
“嗯,我是挺坏的。”
池舒不由得苦笑了声,他一惯都顺着他,唯一没顺着他那次,还被他给跑了,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池舒,你不帮我脱衣服就算了,你还囚禁我!”
“……”
这话可不能乱说。
苏世桁喝多了之后力气大的吓人,不知道怎么从被子里挣扎了出来,直接朝着池舒扑了过来,不管不顾地扯开他的衬衫,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池舒被气笑了,到底是谁在囚禁谁啊,还真想给他咬回去,但是一想到他怕疼到连个耳洞都不敢打,就硬生生给忍了下去,也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让他再继续乱动,省得他一个翻滚就掉床下了。
这个床可真是小的可怜。
看来以后家里的床需要准备个大点的了。
“别闹,阿桁。”
苏世桁真是属狗的。
也不知道怎么哪来的这些坏习惯,不止咬他的肩膀,还顺着开始咬他的脖子了。
“阿桁,不可以咬这里。”
池舒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被苏世桁折腾的有一瞬间的懵。
“你说不咬就不咬吗?”
“就咬!”
“阿桁……”
他喝多了,自己不跟他计较。
池舒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但是一点也没有用,苏世桁在他身上翻来覆去的,就算是再没有其他的心思也都被他勾引的没了理智。
阿桁,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
阿桁,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勾人吗?
阿桁……
池舒趁着人折腾累了,看样子都开始迷离了,这才用仅剩的一丝一毫理智将人从自己怀里推开,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帮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直接将他按倒,裹在了被子里。
他脱掉了外套穿着衬衫就侧躺在了苏世桁的身边,单手撑着自己脑袋,看着瞪大了眼睛的苏世桁。
“乖。”
陪着他躺了一会儿。
看着苏世桁盯着他看了好久,这才撇了撇嘴闭上了眼睛。
池舒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头顶的灯,都不用摸自己的后背,他就知道都湿透了。
低头看了眼下面。
池舒轻轻地叹了口气,唉。
紧紧地抱了一下躺在那里的苏世桁,清醒了一下,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拿着浴袍走进了浴室。
今晚这个冷水澡,怕是得冲好久了。
苏世桁,你还是真是一点没变,还跟以前,这么爱折磨人。
这个利息。
他,早晚要讨回来。
……
翌日。
苏世桁再次被吵到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被打人了一顿,疼的厉害。
喝酒就断片,真不是个好习惯啊。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还没掀开被子就立刻把自己又裹了起来。
卧槽!
他怎么又果体了!
他衣服呢?!他真没有果体睡觉的习惯啊!
还有等等,是谁的手机把他吵醒的?!
他的手机铃声不是这个啊!
苏世桁疑惑地看着自己床头上的陌生手机,还有放在那已经插在花瓶里的手捧花。
没过几秒就彻底破了案。
他的房间被人推开了,池舒一本正经地走了进来,给他把衣服放在了一旁。
“阿桁,你的衣服。”
“你怎么……怎么又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
池舒不紧不慢地戴上了自己的手表跟自己的手串。
耳朵上的大耳环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还不忘给他看了一眼他的门牌号。
“那我怎么……”
苏世桁只想把自己给掐死,彻底掐死,他怎么又跟他牵扯上了!
“你昨晚喝多了,又抱着我不放。”
池舒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
“……”
“我跟你说了这是我的房间,你自己主动进来的。”
“那你就不能把我拒绝在外面吗?!”
“……不能。”
自己送上门的,哪有送出去的道理?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