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的话。”
沈鄢柠面色沉了几分,眸色中凝起的愠怒也变得冷峻,从牙缝里挤住三个好字。
“那我告诉你,我要什么样的追法。”沈鄢柠接近强制地抬起纪稚知的下巴,逼迫敛下眼睑不想看他的纪稚知与他对视,对上小少爷似乎还分不清现状的无害又无辜的表情,不气反笑,扯出的笑意是自讽也是挖苦,“怎么追?线下随叫随到,我牵绳子往东你就要跟着我走。”
“不是不爱发消息吗?从现在开始你每天主动给我发消息,别人网恋怎么整你就怎么做。”沈鄢柠加重语气继续补充,哪怕,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口是心非、知道这话难听到了极点,哪怕说出来他的心也在痛。
“当舔狗懂了吗?”
“舔狗?”纪稚知也没想到沈鄢柠会说这个词,一本正经上下扫视打量Alpha一番,好像真的在探究想这个方案是否可行,“这个不行,舔你过于挑战我的耐心和脾气。我要是天天一口一个哥哥,我比你先吐出来。”
“……”沈鄢柠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真的想要给纪稚知磕个头,让不管什么东西从纪稚知身上下来,“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别说那么难听。”纪稚知说道,“别人说这叫钝感力。”
“别在这里跟我抖机灵,我求你了。”沈鄢柠干笑两声,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蹲下,用手无助地捂住脸,“你也知道难听呀。”
“所以线下听你的,线上网恋。”纪稚知跟着沈鄢柠一起蹲下,抱臂在旁严谨询问,“还需要我亲你吗?”
沈鄢柠如鲠在喉,气堵在胸口又吐不出,终了摆摆手,“不用,不用亲。”
“那行,重新加个联系方式吧。”听见不用亲的纪稚知松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个手机,“小号跟你线上网恋。”
“你扫我。”纪稚知调出二维码在沈鄢柠面前打开,“扫吧。”
“你到底有多少个号?”沈鄢柠从床头柜拿下手机,扫上纪稚知的二维码,疑惑问道,“我不是已经加过你两个号了吗?用那两个号不行吗?”
“一个工作号,加的都是合作伙伴。”纪稚知将沈鄢柠的备注改成“网恋(回消息,每天主动发两条)”,“吱吱鼠了那个号,我不常看消息,说不定哪天就注销了。”
“那这个号呢?”沈鄢柠问。
纪稚知将沈鄢柠置顶,“生活号,负责给我姐报告我还没死,还加过几个朋友。”
“网恋?回消息,每天主动发两条?”沈鄢柠认真地将纪稚知给自己的备注念出声,“你就给我备注这个?”
“需要改吗?”纪稚知点开沈鄢柠的头像,“你可以改前面两个字,括号里面的不能改。”
“不改,就这样吧。“沈鄢柠推开纪稚知的手机,意识到有些不对,猛地提高音量,“纪稚知!别转移话题!我刚刚在生气。”
“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办法让你不生气。”纪稚知语气稍带遗憾,一副“哎呀,糟糕被发现了”的表情,“我还以为我转移话题转得很巧妙呢。”
在沈鄢柠又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机智纪稚知及时张开双臂,“抱吗,别生气了。”
“我抱你个头!”沈鄢柠忍不住爆粗口。
“那你想怎么样?我不能让你咬回来。”纪稚知撑在膝上,支着脑袋望着沈鄢柠,“你知道我有信息素紊乱。”
“不如……”纪稚知打了个响指,狼耳“腾”的一下出现,“再给你摸下耳朵?”
“不摸!有什么好摸的。”沈鄢柠避嫌似的站起来,“我去拿外卖,你去洗澡。”
“哦。”纪稚知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当着沈鄢柠的面便要解扣子。
“干嘛呢!当着我面脱?”沈鄢柠眼疾手快,将纪稚知解开的扣子迅速扣了回去。
小少爷又慢悠悠“哦”了声,“我还以为你爱看呢,说再给你展示下。”
“我爱看你个头!”沈鄢柠几乎是连拖带拽将纪稚知推进浴室,“快去洗澡,你身上都快馊了。”
“你才馊了。”这样说纪稚知就不乐意了,爱干净的小少爷被人说“馊”如被雷劈,“我身上明明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你针对我的信息素就不要针对我。”纪稚知隔着浴室门朝门外高声喊道。
“我就针对你!”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