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无福享受我的手艺了,自己回家泡速溶去吧。”沈鄢柠插好玫瑰,连瓶带花放回自己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你刚刚不是问我吃什么吗?”沈鄢柠又找了一个新话题,不动声色地瞧了眼纪稚知在干什么,确定纪稚知没关注自己后,偷偷将因上头干了不得了事久久不能平复、紧张而颤动的手藏在椅子下,“你是怎么打算的。”
“你想去哪吃。”同样说服了自己的纪稚知坦荡荡,“我现在定。”
“这里的饭菜我吃得都差不多了,来来回回也就那个样……”沈鄢柠很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于是他又掩饰性地顿了顿,可人越紧张越容易出错,“……你会做饭吗?”
话一出口,沈鄢柠就后悔了。他现在似乎更需要独处的空间,理理自己的思绪,更需要反省下自己是怎么让纪稚知用嘴接玫瑰,又是怎么拽着纪稚知脖子上飘带强迫他抬头的。
他真是个大畜生。
但为什么纪稚知接的这么熟练?
“不好吃。”纪稚知那边已经回答了。
“那就是能做了。”痛心疾首暗骂自己畜生的沈鄢柠从椅背上抽起外套,“走吧,去你家。”
“去我家?”纪稚知呆住,“我家什么都没有,怎么做饭。”
“现在买,送得快。”
纪稚知还想挣扎,“我没骑车过来,林肯是租的,早付完尾款了。”
“我有车。”
纪稚知搬出最后一个理由,“我也给你做了蛋糕!蛋糕还放在店里在,送到我家远!”
“我开车去拿。”沈鄢柠穿外套的手一顿,抓住重点,“你单独给我做了蛋糕?”
纪稚知回忆起自己加过料的蛋糕点头,“给你单独做了个大的,你不是喜欢抹茶草莓吗。”
确实是抹茶草莓,至少一大部分是抹茶和草莓。
这下沈鄢柠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畜生了,纪稚知背调做的多好,甚至专门给他做了蛋糕,他脑子里凭什么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怎么能对自己的朋友起坏心思呢,更何况这人还是笨比纪稚知。
沈鄢柠反省的几秒在纪稚知眼里看来变成了因不满意自己委婉拒绝的沉默,回想起自己家里的各种游戏光盘和姐姐到处旅游非要寄给他的各类小狼毛绒玩具,纪稚知自暴自弃地从桌上跳下,“非要去我家吗?”
“我家没收拾,你不管看见什么了都不准笑。你先发誓,发誓完我就带你回去。”
“我笑什么?我发誓不笑,如果笑了我从今天开始改名跟你姓。”沈鄢柠左脑反省,右脑不忘挤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说好不准笑我穿着的,结果笑着最开心。”
“还趴我肩上笑。”
“真的憋不住。”纪稚知试图解释,“你下来的时候扭扭捏捏的样子就是很好笑,包括你上去的时候拽我飘带,跟我说你要变成姐妹了,什么官宣怪怪的……”
“忘掉!”沈鄢柠思路清晰,左右脑统一,“意外,纯纯意外。我要不是第一次带人进工作室,我会这么拧巴嘛。”
“忘不掉,我应该录下来的。”
“等什么时候不小心伤心难过了,把这段视频拿出来看看,保准就开心了……”
“纪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