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我没有!跟我没关系!”
说那时迟那时快,陈千曲话音刚落,沈鄢柠眉峰一挑发现事情走向不对劲,立马拍桌而起大声否认,深怕自己晚一秒没有撇开关系就会完蛋。
“真的没关系吗?”陈千曲两句话把矛盾转移,面上的伪装早已卸下,话里有话侧面刺着让自己不爽的人,“我当时让你去看热闹,你说不感兴趣,不去。然后我说那个谁也去,你不就要地址了吗?”
沈鄢柠的话凝上喉咙,刹那的震惊堵住心口,可又偏偏这时纪稚知也说了话。
凝语片刻的表情全映进了眼,纪稚知笑得漫不经心,上一秒还勾着的手下一秒放开,撑上腿支着脑袋偏头望着沈鄢柠,神色微冷,嘴里玩味着沈鄢柠的大名,“这个我还不知道,没想到还有你的事呢,沈鄢柠。”
“跟我真没关系!”沈鄢柠急了,来不及死揪住懒得听说教根本不服管、携零食逃跑的罪魁祸首的耳朵来一起解释。
“把他当亲弟弟。”纪稚知瞥了眼关得一响的大门。
“你亲弟坑完你跑了。”
纪稚知端起杯又喝了两口奶茶,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眨眼看着半透明杯子里奶茶逐渐下变的水线,“我不是小孩,不会因为小孩破防的两句话随便开始怀疑你。”
“我饿了,先吃饭。”纪稚知起身拿回推出去的手机,又递给沈鄢柠,“输你家地址,点外卖。”
过分的平静反而会让人感到不安。
如果说勾手拉着玩,在别人面前承认身份是纪稚知亲密关系、生理上贴贴的前进,那犹豫松开手的一秒便是亲密关系欲坠的撤退。
更何况,吃完外卖后,纪稚知又点瓶威士忌,而他又被指挥着去拿两个杯子。
“我想点白的,但怕你一口喝晕了,勉为其难退一步,换成威士忌。”
“喝酒?”沈鄢柠心中警铃作响,24小时内限制影响的黑巧信息素也变了味,浓度提升。
谁来管管他那么大一个信息素从微苦泛甜的少爷变成爆炸级浓厚苦到皱眉的大苦瓜。
纪稚知又从新袋子里拿出两盒全新未拆卡牌,一盒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色的是纪稚知所说的普通版,而另外一盒黑色磨砂质地外加圈圈暗粉爱心的,大概就是情侣特别版本了。
“真心话大冒险玩过吗?”纪稚知周身透着点淡漠,脸色和语气皆平常,但身上的苦味愈发浓郁,在沈鄢柠的眼里,小苦瓜少爷是明摆着要耍出对他不悦的脾气。
“你想玩哪个版本,情侣还是正常的。”少爷发话,左手按住普通版不动,但目光从始至终离开那盒暗粉色的,即使不说也很明白,今天必须玩这盒。
“我先看看尺度。”沈鄢柠把那盒情侣版本从纪稚知手里拿了过来,慎之又慎。
如果是收得住信息素、空气里飘甜的少爷,他非常乐意奉陪,纪稚知买的牌尺度再大也不会大到哪里去,怎么玩也没关系,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过程可能是不同的情/趣,增加体验丰富度。
沈鄢柠拆了牌,抬眉望着纪稚知脸上的冷色没动,从上下两部分随手各抽了张牌这才低头往下看:
大冒险的那张写着“抽到这张牌的人,需要让对方坐到你的身上,反抱着在耳边吹气/需要你主动坐到对方身上,在对方耳边说悄悄撩拨话”,真心话是“抽牌人请回答在没有在一起前,什么时候对恋人有过非分之想?什么样的想法?”
这是惩罚还是嘉奖?少爷这是准备打着玩游戏的名号把他灌了酒再拷问易感期一案还是准备灌酒助兴把氛围燥起来,先给枣再给个巴掌?
“能接受吗。”
“能,当然能。”沈鄢柠欣然答应,把盒子里的卡全部倒出,四指拖着卡牌边缘将底部的牌抽出又放到上方,动作自如又习惯性来了个Preqle。
“你很会?”纪稚知眯着眼,话里参火药。
“没有没有,好久没玩了,想试试手生了没。”沈鄢柠把洗好的两叠牌放到纪稚知面前,把桌子旁边站着的Alpha揽进臂膀之中,“我们怎么玩?骰子比大小、扑克牌比点数,酒瓶转到谁谁来提问,是不是都有点无聊。”
“那你想怎么玩。”纪稚知想拍开不老实的手。
“我已经抽了两张牌,我按照大冒险的做和回答真心话,然后再多喝两口酒,以作惩罚。”沈鄢柠眨眼,想哄骗苦瓜少爷坐身上来。
不管是先给甜枣再给一巴掌好,还是灌酒再拷问,总而言之这酒今天肯定是逃不了,纪稚知肯定要问出个所以然。
说不定苦瓜少爷正愁怎么灌他酒呢。
“你抽到什么牌了?”纪稚知继续冷着张脸问。
“大冒险是你坐我腿上来,然后说两句荤话撩我。”沈鄢柠面不改色将两种选项合二为一,揽着纪稚知腰的手微微用力,“真心话是我告诉你还没有在一起之前,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不能播的想法,大概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