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格林德沃顿了顿,“如果我没有记错,虽然被家族除了名,但是小天狼星是目前布莱克的唯一继承人。”
“没错。”邓布利多回答,“他现在就在格里莫广场12号,要不要去看看?”
“布莱克的家吗?”格林德沃问道。
邓布利多回答:“现在是凤凰社的总部。”
“老布莱克知道小天狼星这么做说不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起。”格林德沃轻笑一声,随机又道,“不过也的确是小天狼星会做的事情,老布莱克应该能料到,而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布莱克家唯一可以继承的人了。”
霍格沃茨内不得幻影移形,但是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除外,红发教授又在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后加了一个人,想当初这甚至招来了麦格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
“就算我不同意,你以为他就没有办法吗?”当时,邓布利多这么与麦格解释,“你越是想办法要困住他,他就越是有能力打破这道禁锢。你看,纽约魔法部与纽蒙伽德,他早就已经能够熟练越狱了。”
“你真是越来越离谱!”
“特殊时期,特殊规定。”
看着与自己一同消失在原地的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心想,如果麦格此刻在场,定是不会再重复一遍这套说辞了吧?毕竟他的朋友看上去似乎正在接受格林德沃的转变。
格里莫广场在伦敦的西北部,这里似乎被下了麻瓜趋势咒,无数人走过这座豪宅的面前,却都对它作出了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
驻足在布莱克宅的大门口,看着门柄上盘旋着的那条黑蛇,格林德沃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并不喜欢从布莱克家渗透出来的这股恶寒。门上嵌着一门铃,轻轻摇晃两声,用魔杖轻点门缝,随着“吱呀”一声传来,袭入耳的是一个陌生的苍老声音。
“邓布利多。”那声音抱怨,“又是你!这次他又让你带了什么人回来!噢,居然是他!你居然和黑巫师厮混在一起!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和那个逆子一样都是个疯子!”
对谩骂声视而不见,邓布利多带领格林德沃穿过了一条亮着昏暗灯光的走廊。“沃尔布加·布莱克。”邓布利多解释说,“她死之前就是这样——一个疯癫的纯血理论者,还烧了小天狼星在家谱上的画像。”
“她似乎对你很不满。”
“我是更愿意站在小天狼星这边的。”一边说着,邓布利多用魔杖点燃了面前放置于桌面的燃油灯。灯似乎有些年岁了,是现在不多见的旧款式,也没有多少人在用,在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屋内变得明朗,格林德沃看清了眼前屋内的完整容貌——四周都是粗糙的石头壁面,面前放置了一张长桌与数十把椅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从前布莱克家族还兴旺着的时候,那些族人们的私有物,至少如今不少椅背上布满了层层蛛网。
“这是地下室。”邓布利多说,“凤凰社就在这里开会。”
点头,看向前方,格林德沃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壁炉,在头顶悬挂着的铁罐不停发出诡秘的声响。拉开一张椅子示意格林德沃坐下,邓布利多站在他的身旁,将手搭在对方的身旁,弯下身子附于对方耳边:“在克利切来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很简单。”拉开格林德沃身旁的木椅,邓布利多侧身坐下,刚将脚搁起,似乎坐得不太舒服,他又平坐着前移了一寸。在离格林德沃极近的距离下,邓布利多轻声问道:“你愿意加入凤凰社吗?”
“如果我拒绝你会将我赶出去吗?”
邓布利多回答:“显然不会。”
“我也显然愿意。”
就像是一句誓言,眼前的场景仿佛与当年立下血盟的场景重合,只是不同于当初,没有了魔法作为保障,它能轻易被收回。
格林德沃的回答如邓布利多所料的那般,他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在片刻后用魔杖轻轻敲打着桌子。
“好了,克利切。”邓布利多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你用不着躲在门后,小天狼星不在这。”
左顾右盼了好一会,终于确信了邓布利多话语的真实性,克利切这才佝偻着身子缓慢迈出一步。这是一位苍老的家养小精灵,迈出的步子有些沉重,就连脸上的表情都透露着沧桑。
克利切缓缓抬头,斜眼看看人的模样让他显得唯唯诺诺。用手死死攥住破烂的衣角,克利切不停用拇指摸索着粗布,他有些胆怯,就连说话的时候都不停将眼神瞟向客厅布莱克夫人画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