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二中毕业典礼高考前就办完了,明天只能劝劝托付给陈杰森,所以今天还挺关键。
“大哥喝不喝星爸爸?我请你。”出门时江若雨问他。
“手机都开不了,还星爸爸呢?”杜槐拿了一顶帽子扣在他头上,“跟大哥去喝免费冰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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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什么警?你疯了吗!”江成涛怒斥道。
徐薇把餐盘紧紧抱在胸前,小声啜泣着。
女人就是没用,出了事,只知道哭哭啼啼。
江成涛烦躁地拿起餐刀沾了奶油随便抹了几下,就把面包送进嘴里,愤愤地喷出几粒面包屑:“就是你给惯出来的,搞离家出走这套跟我斗,幼稚。”
“小雨他一直很懂事,从没这样过,”徐薇突然想起了什么,浑身猛地打了个颤,“会不会,是我们昨天说重了,他想不开……”
“放屁!”
江成涛把面包摔进盘子里。
“越说越离谱了,想不开什么?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么多年,一个不如意就想不开?又不是娘们。”
他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牛奶,把领带扣紧,伸开手想让徐薇给他穿西装,回头却发现她还抱着餐盘站在原地落泪。
唉,女人就是事多。
江成涛只得自己拿起椅背上的西装,慢吞吞地穿上。
“失踪也得48小时才立案,你现在报警没用。”他耐着性子劝徐薇,“你认识的什么老师,同学,都打电话去问问。”
徐薇这时才算回过神来,摸过手机来:“对,对对,高老师,还有尹老师,电话我都有。”
“你等会,也先别惊动老师,他房间里看看,带没带钱,衣服……唉,这些都要我教你?”江成涛摇摇头,走到门口换鞋,“我早上有个会,有什么消息晚些再说吧。”
“啊,你,你还要去上班?”徐薇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江成涛。
“上啊,怎么不上!”江成涛最后一点耐心已经用完,他烦躁地把鞋跟在地上踩了几下,“老子可没空陪着臭小子胡闹,你找不就行了!”
随着房门应声关闭,徐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再次拨了江若雨的手机,收到的仍然是关机的提示音。
客厅的展示柜里属于江若雨的那一格已经重新被江成涛的威士忌填满,矗立在角落的钢琴映出她孤单的身影,眼泪终于无声地顺着徐薇的脸颊滑落。
“小雨啊……没了你,妈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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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你有兴趣就跟咱们一起看盘,没兴趣就查查专业什么的。”
一路上杜槐简单说了说自己最近在忙什么,江若雨听的挺认真,没想到他竟然也对股票,期货之类有所了解,都不用杜槐多做解释。
“金融方向,我留意过。”江若雨说,“最近股市跳水厉害,总觉得这个行业未来会动荡。”
“我就知道你小子自己研究过。”杜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觉得……”
手机震动打断了杜槐,他拿起来一看来电。
“高老庄庄主啊。”杜槐笑着接起来,“怎么?明天的饭店终于定了?”
“定了定了,我一会发群里……咱们先不说这个。”程兴说,“鬼哥,你最近见过江若雨吗?”
杜槐瞥了江若雨一眼:“我说你和吴悠悠干嘛盯着我问呢?明天不就见着了?”
“不是,我妈说他妈妈刚才来问有没有同学活动啥的来着,说他一早就出去了。”
“你妈妈怎么回答的?”杜槐杜槐招招手让江若雨靠过来,把手机调成公放。
“我妈就让她别太紧张,毕竟孩子大了,该给他们点自由,才一早上没见说不定只是出去玩了,”程兴说,带着点委屈,“她说巴不得我也消失个一天半天的。”
杜槐笑了:“你这话唠劲天天呆一块儿谁都受不了。”
程兴不服气:“谁说的,我看你就挺爱我。”
“唉哟可不是吗我爱死你了。”杜槐特别夸张的说了句,“没事我挂了啊,明天见。”
“明天见,爱人。”
“他怎么回事,情窦初开到山花烂漫了吗?”杜槐挂了电话就吐槽,“怎么最后爱起来了。”
“你爱的也挺熟练。”江若雨说。
“但我只有对你是真心的。”杜槐说。
“……”江若雨压了压帽檐。
“不闹了,”眼见已经八点五十,杜槐勾起他的肩膀就往网吧走,“你妈妈已经开始急了,要想想下一步什么对策。”
“你怎么看?”江若雨问。
“这时候,不用让主动权。”杜槐拍拍他的肩,“小弟,这是你的事,大哥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