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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50 她给他从未体验过的热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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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广寒宫的沁寒殿里,嫦曦正对着水镜调整星轨坐标,素色纱衣的袖口沾着桂花蜜,那是方才朴水闵为她研墨时不小心打翻的。朴水闵捧着被星火燎了个小洞的衣袖,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耷拉着:“公主,方才弄玉姐姐传讯,说神火军已拦住陨星,就是……把您给的星轨图烧了个角。”

嫦曦望着水镜中映出的东城墙火光,指尖凝起的清辉在水镜上画出新的轨迹,唇边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无妨,烧了的角,正好补上它偏转的弧度。”水镜里,鹰族弓箭手射出的银箭与神火军的烈焰在半空交织,陨星拖着长长的火尾,正朝着远离皇都的方向坠去。

朴水闵忽然指着水镜惊呼:“公主您看!玉卓公的金乌图腾在帮着引火呢!”

水镜中,帝俊立于东城墙头,身后金乌虚影展开遮天蔽日的翅膀,将神火军的烈焰聚成一道火龙,羲和的火翅在他身侧扇动,为火龙添着柴薪,而更远处的云层里,一道清辉悄然划过,为火龙圈出最安全的坠落轨迹——那是嫦曦悄悄送出的月轮之力。三界的光与火,此刻正以一种奇妙的默契,织成护佑皇都的网。

金乌西坠时,天际的霞光正被暮色一点点啃噬,最后万道金光收束于帝俊掌心,凝成一颗流转的金日。他立于太阳神殿的最高层露台,紫金玄衣被晚风掀起,衣上日轮图腾的光泽渐次黯淡,却仍比残阳更灼目。麒麟长臂搭在汉白玉栏杆上,指节因刚运转完雷霆决而微微泛白,褐金深瞳望着西沉的日轮,眼底映着三界生灵归于安宁的剪影。四大守护者守在露台四角,兀神医正将一片扶桑叶压入药囊,叶片接触到他刺尖的草木清气,竟开出细小的金色花;罗兰奥脚下的地砖渗出暖黄光晕,将露台的寒气驱散了大半。

流火突然撕裂暮色,红裙翻飞如燃尽的晚霞撞入视野,羲和踏着星火落在他身侧,金冠上的火羽因急促的飞行微微颤动。她不顾周遭尚未散尽的灼人光晕,伸手便攥住他玄衣的衣袖,赤红裙摆扫过栏杆,留下一串星火印记。凤眼因跑动而盈着水光,却比天际残阳更烈,方唇抿成倔强的弧度,周身烈焰独角兽图腾的虚影几乎要破体而出:“玉卓公可知,欣儿的爱能熔了这日轮?”她指尖的电火噼啪作响,竟真有几缕窜向天边的金日,在那轮巨大的光晕上烧出几个转瞬即逝的光斑。

帝俊低头,看着被她攥皱的衣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突然振翅,将那灼人的星火轻轻裹住。他知晓这不是妄言,易阳欣儿的热烈从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正如她能化作赤炼蛇缠上滚烫的火山岩,也敢用毁灭神的本源之力去触碰他这轮太阳。褐金瞳孔里漾起一丝无奈的暖意,霸道的唇线微扬:“熔了日轮,七界便要陷入永夜了。”

“那便让欣儿做你的永夜。”羲和仰头望他,火媚术在眼底织成绚烂的网,却不是迷惑,只是将那份滚烫的心意铺得淋漓尽致,“反正你的光,本就该只照我一人。”

话音未落,东天已悄悄浮起一轮银月,清辉漫过广寒宫的桂树梢,将每一片叶都洗得透亮。嫦曦扶着虬结的桂树枝轻笑,素色纱衣的裙摆扫过满地落桂,袖角白鼠图腾的银辉与月轮交相辉映。乳名“苒苒”在舌尖打了个转,终是被晚风揉碎,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在花瓣上。

朴水闵捧着青玉盏上前,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脚步轻晃,盏中桂花露映着两轮光晕——西天的残阳与东天的新月。“公主瞧,”她轻声道,指尖指向月宫结界,那里正泛着淡淡的赤金,“天后的光竟漫到月宫里来了。”

嫦曦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果然见那抹炽烈的红影周遭,赤金光晕正丝丝缕缕地漫向月轮,与清辉交织处,竟生出一种温润的金白。她抬手接住一缕飘来的赤金,指尖的清辉与之相融,化作一颗暖融融的光珠,落在掌心微微发烫。这才想起晨间观测星轨时,算到今日日月交汇会有奇象,却不知竟是这般光景。

帝俊恰在此时回首,正见东天银月与西天残阳遥相呼应,那抹红影的赤金与月轮的清辉在半空织成薄纱,连晚风都染上了几分温润。他抬手将羲和攥着衣袖的手指轻轻掰开,掌心覆上她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星火的温度:“胡闹,月神的清辉都被你搅热了。”

羲和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月轮,忽然笑起来,火翅轻轻一扇,竟又送了几缕赤金过去:“热了才好,省得苒苒总待在冰窖里。”

桂树下,嫦曦将掌心的光珠弹向桂树,那光珠没入树干,枝头便爆出一串带着赤金的花苞。她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桂花露,盏沿已凝上温热的水珠,轻抿一口,清甜里竟带着一丝微烫的暖意。

暮色渐浓时,西天残阳的最后一缕金芒被月轮的清辉漫过,帝俊掌心的金日已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太阳神殿的镇殿石中。他被羲和攥着的衣袖仍带着灼人的温度,紫金玄衣上被星火燎出的细小花纹,正随着金乌图腾的起伏慢慢愈合。四大守护者已按吩咐去巡查三界夜防,西烨留下的冰火双息在露台边缘凝成一道光墙,将渐起的夜雾挡在墙外,而秦弘基的鹰唳从远处传来,似在回报四方安宁。

“熔了日轮,谁来护这三界生灵?”帝俊抬手,麒麟长指轻轻拂过羲和鬓边的火羽,将那几缕窜向月轮的星火拢回她掌心。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眼底跳动的烈焰,霸道的唇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的火该用在更值得的地方,比如……烧暖广寒宫的石阶。”

羲和闻言挑眉,火翅突然展开,赤红仙裙在晚风中翻卷如潮,竟真有大片赤金光晕朝着东天涌去。“这有何难?”她指尖凝起一簇星火,屈指一弹,那星火便化作数只火蝶,扑棱着翅膀穿过光墙,“让苒苒瞧瞧,易阳家的火不仅能熔日轮,还能在冰上开花。”

广寒宫的桂树林里,嫦曦正看着那些火蝶撞上月宫结界,却没料到它们竟穿透了冰层,在雪地上燃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红莲。素色纱衣的裙摆沾了几点火星,袖口白鼠图腾的银辉与之相触,竟泛起温暖的金芒。她伸手接住一只濒死的火蝶,那蝶翅在她掌心化作一滴滚烫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桂树根上,冻土竟裂开一道细纹,冒出点新绿。

“公主,这火蝶竟不伤花草。”朴水闵捧着玉盏的手微微一颤,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因惊讶而绷紧,“方才弄玉姐姐传讯,说北溟水妖的余孽在幽冥海兴风作浪,天后本要去镇压,却先遣了火蝶来月宫。”

嫦曦望着幽冥海的方向,那里正有红光闪烁,想来是羲和已带着神火军赶去。她指尖凝起一道清辉,轻轻弹向那道新绿,“把这个送去给兀神医。”清辉化作一枚冰符,上刻着幽冥海的潮汐规律,“告诉她,月落前三刻,海水会退潮三尺。”

朴水闵刚要转身,却见帝俊与羲和的身影已出现在月宫入口。羲和正踮脚去够桂树上的花苞,红裙与月白纱衣在风中相擦,竟抖落一片金红交辉的光屑;帝俊立于一旁,褐金深瞳望着幽冥海的方向,麒麟长臂上的雷纹隐隐发亮,似在随时准备施展雷鸣掌。

“苒苒的桂花酿该开封了吧?”羲和的笑声裹着星火落下,火翅扫过桂树枝,惊起满树光屑,“等灭了那些水妖,咱们用日轮的火温酒喝。”

嫦曦望着那片飘向幽冥海的赤金光晕,忽然将手中玉盏递向帝俊,盏中桂花露映着两轮光晕,竟比往日稠了几分:“先饮这盏,权当为你们饯行。”

玉盏中的桂花露还泛着金红交辉的光,帝俊接过时,指腹触到嫦曦指尖残留的清辉,与掌心羲和火印的余温交融,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暖。他仰头饮尽,褐金深瞳转向幽冥海的方向,那里的红光忽明忽暗,似有战事正酣。紫金玄衣的衣摆被夜风掀起,金乌图腾在衣料上振翅,发出细碎的鸣响——那是雷霆决即将运转的征兆。

“玉卓公且慢。”嫦曦忽然开口,素色纱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扬起,袖口白鼠图腾的银辉落在帝俊玄衣上,“幽冥海的水妖怕火却不惧雷,我已让朴水闵取来人鱼帝国的镇海珠,能暂时困住它们的寒气。”朴水闵应声从寒沁阁方向跑来,熹黄色衣裙在月光里像条游动的黄花鱼,怀中捧着的镇海珠泛着幽蓝的光,珠面映着她急促的喘息。

羲和已展开火翅,赤红仙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金冠上的火羽直指幽冥海:“镇海珠留着镇潮汐,这点寒气,欣儿的火就能烧干净!”她指尖弹出三簇星火,在空中化作三道火龙,正欲动身,却被帝俊伸手按住肩。

“一起去。”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麒麟长臂已握住背后的雷锋剑,剑鞘上的雷纹与玄衣日轮图腾相呼应,“你的火炼它们的肉身,我的雷劈它们的元神。”

嫦曦望着那道即将消失在天际的赤金身影,忽然将一枚冰玉符塞进朴水闵手中:“去告诉罗兰奥,让他引火焰帝国的地热,在幽冥海海底铺一层火岩,断了水妖的退路。”她的声音清冽如旧,却比往常多了几分果决,素色纱衣的裙摆扫过方才火蝶燃出的红莲印记,那些印记竟又亮了几分。

朴水闵刚跑出桂树林,便见秦弘基的鹰影从头顶掠过,鹰爪上抓着西烨的冰火双息凝成的光索,显然是要去助战。而广寒宫的月轮忽然亮了一瞬,清辉如水流淌,顺着风涌向幽冥海的方向——那是嫦曦以本源之力为帝俊与羲和照亮的战场路径。

此时帝俊已与羲和落在幽冥海上空,雷锋剑出鞘的刹那,雷光撕裂夜幕,与羲和的火翅交相辉映。水妖的寒气刚冒头,便被赤金火焰烧成白雾,而那些侥幸躲过火焰的,又被雷霆掌劈得魂飞魄散。帝俊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展开,将月光与火光聚成一道巨网,他回头时,正见羲和的红裙与月轮的清辉在网中交织,竟比日轮更耀眼。

桂树下,嫦曦望着幽冥海方向的光网,指尖凝起的清辉忽然化作一只冰蝶,轻轻落在那株冒出新绿的桂树根上。夜风送来远处隐约的雷声与火鸣,她低头抿了口新斟的桂花露,忽然发现这清冽的甜里,竟真的藏着一丝日轮的暖。

幽冥海的浪涛渐平,最后一缕水妖的寒气被羲和的火翅烧成白雾,帝俊收了雷锋剑,剑鞘上的雷纹仍在微微发烫。他望着海面下沉的火岩——那是罗兰奥引地热铺就的屏障,赤红光晕在岩缝间跳动,与月轮洒下的清辉交织成网,将残余的妖气锁在海底。四大守护者已分头巡查,西烨的冰火双息在海面凝成晶桥,秦弘基的鹰影掠过晶桥,正清点着水妖的残骸。

“玉卓公看这火岩如何?”羲和落在他身侧,赤红仙裙上沾着几点海水,遇火便化作蒸汽,她指尖戳了戳海面下的火岩,那里竟开出一朵赤金色的花,“比你雷霆掌劈出的焦土好看多了。”

帝俊褐金深瞳扫过那朵花,麒麟长臂自然地拂去她发间的水珠,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火岩的光晕相呼应:“好看是好看,却挡不住明日的潮汐。”他屈指轻弹,一道雷光落入海底,在火岩上刻下日轮印记,“这样,方能镇住三个月。”

广寒宫的桂树新抽的绿芽上,那只冰蝶仍在扇动翅膀,嫦曦望着幽冥海方向渐暗的光网,指尖捻起一片沾着赤金的桂花瓣。朴水闵从寒沁阁取来新酿的桂花蜜,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脚步轻晃,忽然指着天际惊呼:“公主,那不是人鱼帝国的珊瑚船吗?”

果然见一艘珊瑚雕琢的船从星轨驶来,船头站着人鱼十七公主的侍女,捧着一枚硕大的珍珠。“公主,”那侍女声音如海浪轻拍礁石,“十七公主说,幽冥海的潮汐被火岩扰了规律,特送这定海珠来,能稳住三个月的洋流。”

嫦曦接过定海珠,珠面映出幽冥海的景象——帝俊正将雷光注入火岩,羲和的火翅在他身侧扇动,为雷光添着暖意。她指尖凝起清辉,将定海珠弹向幽冥海,“告诉十七妹,多谢她的珠。”清辉裹着珍珠划过夜空,落在帝俊脚边的海面,激起一圈温润的光纹。

此时帝俊刚刻完最后一道印记,见定海珠落在脚边,褐金瞳孔里漾起一丝了然。他俯身拾起珍珠,却见羲和已化作浴火之凤,红影掠过海面,正与那道清辉撞在一起,溅起的光屑落在火岩上,竟让那些赤金花又开得盛了些。

“是苒苒送的?”羲和的声音从凤喙里传出,带着笑意,“回头让弄玉酿些桃花酒,送去广寒宫。”

桂树下,嫦曦望着幽冥海重新归于平静的浪涛,忽然发现那株桂树的新绿上,竟结了颗小小的金红色花苞。朴水闵为她续上桂花露,盏沿的水珠折射着月轮与残火的光,暖融融的,像极了方才帝俊饮下那盏时的光晕。

那金红色花苞在月光里悄悄鼓胀,嫦曦指尖刚要触到花瓣,却见它突然绽开,瓣间滚出一滴赤金露珠,坠落在朴水闵捧着的玉盏中,与桂花露融成琥珀色的液珠。“这是……日轮与月魄相凝的灵液。”嫦曦轻声道,素色纱衣袖角的白鼠图腾轻轻颤动,似在呼应这奇异的交融。

幽冥海面上,帝俊将定海珠嵌入火岩中央,珍珠突然迸出万千光丝,与火岩的赤金、雷光的银紫缠成巨网,网住了整片海域的潮汐。羲和已敛了凤形,赤红仙裙沾着星尘落在他身侧,指尖捏着片刚从火岩上摘下的赤金花瓣:“玉卓公你看,这花瓣竟能映出广寒宫的桂树。”

帝俊低头望去,花瓣上果然浮着桂树的虚影,那枚金红色花苞正清晰地缀在枝桠间。他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暖意,麒麟长臂轻挥,雷锋杖突然从虚空坠出,杖端雷纹亮起,将一缕日轮本源注入花瓣:“让它替我们看看,苒苒的桂花酿何时能开封。”

花瓣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广寒宫,恰落在嫦曦面前的玉盏旁。朴水闵惊得后退半步,熹黄色衣裙上的黄花鱼图腾绷得笔直,却见那花瓣在石桌上化作半枚玉符,刻着“三日后”三个雷纹小字。

嫦曦指尖抚过玉符,冰凉的符面竟带着微温。她抬眼望向幽冥海方向,月轮恰好行至天中,清辉漫过桂树枝桠,将那枚金红色花苞照得透亮,仿佛下一刻就要结出饱满的果实。“告诉弄玉,”她对虚空轻语,声音被风卷着送往太阳神殿,“三日后的酒,要温在日轮余烬里。”

朴水闵刚将玉符收好,便见桂树的新枝上又冒出个小小的花苞,这次却是月白色的,瓣尖沾着点赤金,像极了此刻天边月轮与残火交融的光。

三日后的清晨,广寒宫的桂树已缀满金红与月白相间的花苞,朴水闵正踮脚采摘新绽的花瓣,预备混入酒坛增香,忽见天边滚来一团赤云,羲和踏着流火落在桂树下,赤红仙裙上沾着的日轮余烬尚未熄灭,身后弄玉捧着的酒坛正腾着热气。“苒苒瞧我带了什么?”她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盏,盏中酒液泛着金红,竟是用幽冥海火岩上的赤金花酿成的,“这酒得配着你的桂花饮才够味。”

嫦曦刚将温好的桂花酿从寒沁阁取出,素色纱衣拂过酒坛时,坛口飘出的白雾与赤云相撞,凝成细碎的光雨。她指尖轻点,两盏酒在空中相碰,琥珀色与赤金色的酒液交融,竟生出半轮小小的日月虚影。“尝尝?”她将其中一盏递向虚空,那里正传来帝俊的气息——他并未亲至,却遣雷锋剑送来一缕雷纹,缠在酒盏上,化作细碎的金芒。

羲和先饮了一口,凤眼弯成月牙,火翅轻轻一扇,将酒气送向太阳神殿的方向:“玉卓公要是在,定会说这酒比雷霆掌还烈。”话音未落,便见雷锋剑的雷纹突然亮起,在半空写出“尚可”二字,随即化作流光消散。

朴水闵正将余下的酒分装在玉瓶里,忽然发现桂树最高的枝桠上,那枚最早绽开的金红花苞已结出果实,半赤半白,像被日轮吻过的月魄。嫦曦望着那果实,指尖凝起的清辉与羲和指尖的星火同时探出,轻轻落在果面上,果皮便裂开细小的缝,溢出的香气混着酒香漫过广寒宫,连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都飘进一丝暖意。

“这果实,该叫什么名?”羲和的声音裹着笑意,赤红身影与月白纱衣在桂树下相倚,身后的日轮与月轮正同时爬上天际,将三界的光都染成温润的金白。

嫦曦未答,只是将另一盏酒洒向桂树根,酒液渗入土中时,新的花苞又在枝桠间鼓起,这一次,它们不再分赤白,瓣间流转的,是日与月共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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