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唱歌好听还不轻易开嗓的人?
一个个就被忽悠吧。
这种网红的地方有什么可来的。
真是没劲。
刚开始说带他去一个特牛的地方,他还真是信了他们的邪。
他有这个空儿还不如回去睡觉!
“进不进去?我的苏大少爷,再不去人家就要把歌给唱完了!你快点的吧!”
“里面的位置也是我花了高价才能买到的!”
老三搂住了眼看着就要上蹿下跳转身离开的的苏世桁,将他往里面推。
“……行吧。”
来都来了,总不能接着回去,这点面子还是得给他兄弟们的。
还是去看看吧。
但愿今天晚上他早就被养刁了耳朵还能遭得住。
不过,但凡有一个吵到了他的耳朵,他就立马走人。
苏世桁心里骂骂咧咧的,不时带出几句英文国粹,但还是没有扫了哥几个儿的兴致,跟着他们走了进去,意外地入耳不是那种放烂了的口水歌又或者是那些叫嚣呐喊为了震耳欲聋而震耳欲聋的歌曲。
倒是还挺不错。
这酒吧除了素点性冷淡了点,还是有点点品味的。
……
几个人穿过大厅走到了一旁的散座上,老吴大手一挥要了这边最好的几瓶酒。
接风洗尘嘛。
怎么也得好一点。
更何况,他们中间也没人差钱。
苏世桁脱掉深蓝色风衣放在了一旁,随意地坐了下来,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自己一贯自豪的大眼睛跟长睫毛,轻微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只不过眼底的黑眼圈显示着他最近的疲倦,瘦削的下颌精致而又锋利,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金属挂链,坐在了中间,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着这人的矜贵。
这沙发椅还挺舒服的,很想让人陷在里面不出来了,他这昨天刚回来,加上时差处理各种杂乱的事情,觉都没睡多少,听着这歌声倒是让人放松了不少。
挺好。
倒是还不错。
苏世桁默默在心里给老三打了个勾,也不算是不靠谱。
“还真挺好听的。”
“是吧!我就说这里好吧!”
“牛吧我就问你牛吧!”
“听说这老板一点都不轻易唱歌,这边的位子可是有人脉都不好搞的!”
“我去!你看门口!这么一会儿都挤爆了那肯定是有人听到信儿了!”
苏世桁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倏地大厅里的灯暗了下来,除了昏暗的手机亮度,几乎全部陷入了黑暗中,耳畔乱七八糟的讨论声都传了过来。
“对了姐妹,你知道之前那谁说的那位特别有气质的明星帅哥叫什么来?池什么?”
“让我想想哈,舒克贝塔开飞机的舒克,我想起来!应该是叫池舒!是个超级温柔的名字!”
“听名字就知道人肯定长得特别帅!要不!改天咱们找个机会认识下?”
“你说的简单!你知道他在哪不?”
“……”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苏世桁刚接过来的酒杯,连酒都没有进嘴里一口,耳尖一动,就被听到的几句话给呛得人都快没了。
还不忘回过头去看到底是谁在讨论这个话题。
怎么一回来就听到池舒的名字?
“怎么了,我的苏大少爷?”
老三他们看着苏世桁道,手中还不忘把几个酒杯都倒满了。
苏世桁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盯着面前半满的酒杯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这酒不行啊,太呛人了。”
老吴看着他这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下子笑出了声:“不是,你这都还没喝一口呢,就不行了?”
“世珩你还真是跟以前一个样啊。”
“最近工作是不是太忙了,听老三说你都差点不打算来参加他的婚礼了。”
“对呀对呀!还是我在电话里哭着嚎着叫他回来的!”
老三一听到这话立马支棱了起来,看着苏世桁一脸的委屈与哀怨,好似苏世桁就是个渣了他的大渣男,一个劲儿的控诉着。
“你们快看看这没良心的家伙!我结婚他在国外都不打算回来了!在国外又不是在外星球,回来一次多容易啊!也不知道他在国外到底是藏着什么人,我机票都给他买了好几次了,愣是不回来。”
“整天说忙啊太忙了啊,忙点好啊,忙点好啊,最好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苏世桁:“……?”
他是真的忙啊,这还真不是借口啊。
搞事业的男人真的很忙啊!
不过,此刻他也没有什么解释的欲望,只觉得渴的厉害。
“哎哎哎!怎么开始批判我了!我这几天是真累的够呛!为了赶回来参加婚礼,你们看我这大黑眼圈,我快渴死了,先喝一口!干了啊干了!”
苏世桁撇了撇嘴,停下了把玩自己手中的酒杯,眸子一合轻轻仰了仰头,露出了自己修长的脖颈,猛地一下把酒都倒进了嘴巴里,拒绝了吴枞他们打算深挖的话语。
入口时的辛辣大大的刺激到了他的喉腔,莫名的有些苦涩。
啧,这酒真烈。
而且莫名地烦躁。
又回想起了刚刚他偶然间听到的名字,刚刚他们是提到池舒了吗?
池舒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不是!池舒跟他也没有关系啊!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没怎么碰酒,这猛地一碰酒,脑子就有些不转了。
苏世桁莫名地感觉窒息,解开了自己黑色衬衣的几个扣子,似乎才能舒缓几口气。